秦王政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没有接话。
嬴政也沉默了一瞬，然后简短地回答：“兄弟。”
“哦，难怪。”工作人员点点头，没有再追问。
两人领了编号牌，并肩走向第三候考室。
走廊不算宽敞，两侧的墙面上贴着各种交通安全宣传海报，有禁止酒驾的，有提醒系安全带的，颜色鲜艳，标语醒目。
两人走过走廊的步子几乎同步，不紧不慢，脊背挺直，在一群或紧张搓手或低头默念的考生中间，显得格外惹眼。
天幕下，历朝历代的观众看得眼睛都不眨一下。
候考室里已经坐了二十来个人。
靠墙的电子屏幕上滚动显示着当前叫号和待考顺序，红色的数字每隔几十秒就跳动一次。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混合了消毒水和汗水的味道，空调开得很足，冷气从天花板的出风口吹下来，吹得有些人缩起了脖子。
嬴政和秦王政找了两个相邻的座位坐下。
嬴政的坐姿依旧端正，双手搁在膝盖上，目光平静地扫过电子屏幕上滚动的号码。
秦王政靠进椅背里，看起来比嬴政放松不少，但那双眼睛同样冷静而专注。
“第三场，下午十二点半。”嬴政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
“还早。”秦王政说。
两人没有再交谈，只是安静地等着。
候考室里有人在小声背考试步骤——“上车先调座椅系安全带，打左转向灯，鸣喇叭，挂一挡，松手刹，看左后视镜……”声音很小，但在安静的候考室里还是能隐约听到。还有人在揉自己的手，手心全是汗。
反观嬴政和秦王政——一个闭目养神，一个低头看自己的手指甲，浑身上下没有一丝紧张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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