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好!
周老爷子琢磨着,以后寻个机会,也这么揍傅鹤那老东西一顿。
“妈妈,加油!”
小家伙在老爷子怀里兴奋拍着小手,一脸解气。
气运之子,气运之女,真是找抽!
敢咒爸爸死,盼妈妈流产……
他恨不得……想起这是法治社会,不像上辈子可以随意动手。
小家伙眼珠子一转,不能杀人,那就换个法子。
小手在袖中悄悄一捏,一缕极淡、肉眼不可见的气流无声弹出,精准没入傅修城和林雪薇体内。
这次不是“霉咒”,而是他刚琢磨出的“痛咒”。
接下来一个星期,傅修城和林雪薇会无时无刻不感到皮肉酸疼,如针扎蚁咬,又查不出病因。
看你们还嚣不嚣张!
“主人加油!主人用力!”
透明鸟兴奋扑棱着翅膀,在空中转了个圈。
“汪汪汪!”
小黑也咧着嘴,尾巴摇成风车。
两个小家伙看的不过瘾,索性冲上前“帮忙”。
透明鸟一个俯冲,尖喙精准叼住林雪薇一撮精心保养的长发,翅膀猛扇,使劲一扯。
“啊!啊!”
林雪薇痛叫一声,头皮发麻,整个人失去平衡,狼狈摔倒在地。
林可眼角掠过一丝嫌弃。
女主……真菜!
“呜!嘶!”
小黑直奔傅修城,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作势欲扑。
傅修城一见这黑狗,吓的魂飞魄散。
上次被它咬屁股的惨痛记忆瞬间复苏,还有那个丢尽脸面的外号……
“爱露屁股蛋子的倒霉王子”!
他哪还顾得上自己的目的......什么探望周中锋,什么爱慕林可......转身就跑。
“啊啊啊!死狗,别过来!!”
林雪薇见傅修城竟丢下自己跑了,又急又怕,手脚并用爬起来,哭着追上去。
“修城!等等我!”
“哈哈哈!怂包!”
透明鸟得意落在院墙上,抖了抖翅膀。
“呜呜~”
小黑摇着尾巴跑回林可脚边,仰着头,眼睛亮晶晶,满是求表扬的神气。
林可弯下腰,揉了揉小黑毛茸茸的脑袋。
“干得好!”
她又抬眼,看向透明鸟。
“小灵也是,棒棒的!”
两个小家伙顿时高兴的一个蹦跳、一个转圈。
“小灵、小黑,厉害!”
小杨冲两个小家伙竖起大拇指,脸上是压不住的笑意。
他们这些当兵的不能轻易动手,可两个小家伙“代劳”,真是……太解气了。
厉远一群人也忍不住低笑起来。
小黑得意晃了晃尾巴,随即扭头,看向还杵在原地的明成玉,歪了歪脑袋。
“汪汪汪?”
这家伙怎么还不走?
林可也看了过去,眉梢微挑。
明大小姐……还想干什么?
傅修城那个“饼头”都跑了。
明成玉强忍着难堪,深吸一口气,脸上堆起得体又亲昵的笑容,款步走到周老爷子身边。
“周爷爷好!”
她声音又软又甜,带着世家小辈特有的熟稔与撒娇,甚至自然而然伸出手,想像小时候那样去挽老爷子的胳膊。
从小到大,她常跟着爷爷出入周家,周老爷子待她也算温和,偶尔还会给她塞些点心。
林可……该妒忌了吧?
可令她浑身冰凉的是......
周老爷子连眼风都没扫向她,仿佛她只是空气。
怎么会这样?
老爷子抱着小家伙,侧头看着陈朵。
“陈朵,去拿药来,给大少奶奶揉揉手,刚打人……该疼了。”
说完,他径直转身,抱着宝贝曾孙进了堂屋。
明家……这些白眼狼,叛徒。
哼!
“好!”
陈朵含笑答应,看也没看明成玉,回屋取药。
不一会儿,她捧着药膏出来,细心给林可涂在微微发红的掌缘,动作轻柔。
明成玉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收也不是,放也不是。
四周投来的目光......嘲弄的、冷淡的,像一根根针扎在她脸上,烫的她耳根通红。
周爷爷……您是什么意思?
让我丢尽了脸!
“明大小姐,请离开我家。”
林可毫不客气赶人,一点面子都没给明成玉。
明成玉那点弯弯绕绕的心思,在场谁看不出来?
烦死了。
厚脸皮。
还有明家干的那些事......幸亏老爷子心里门儿清,根本不搭理。
明成玉死死看着林可。
那张被阳光镀上柔光的脸,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从容自信,还有她身后那群男人无声坚定的维护……
她终于彻底破防。
凭什么?
周爷爷......我认识您二十多年,陪您下过棋,听过您讲战事,您从前明明最疼我的……
怎么就比不过一个嫁进来不到两年的村妇?
周中锋听到外头的动静,从屋里走了出来。
他脸色仍有些苍白,身体也虚弱,但步伐稳健,行动已无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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