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上次一样,穿过门板之后就消失了。
龙心紧紧抓住我的手臂,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
“她……她到底是什么东西?有实体,却能穿墙而过,还这么……这么暴力。”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狂跳的心脏,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黏腻地贴在衣服上,一阵冰凉。
上次小女孩出现时,只是偷偷钻进被窝摸我们,像是在试探。
可这一次,她已经毫不掩饰地发起了攻击,下手狠辣,招招致命。
那么下次呢?下次她会不会变得更加疯狂,给我们带来更大的危险?
我们不知道这红衣小女孩的来历,也不知道她为何会出现在正气堂?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她非常危险,特别危险。
这种有实体,却又能施展诡异能力的存在,比纯粹的鬼魂更难对付,也更令人防不胜防。
如果不能尽快查清她的底细,并想办法将她制服,恐怕我们在这正气堂里,再也无法有片刻安宁,甚至连睡个安稳觉都成了奢望。
夜色依旧深沉,正气堂里的寒意愈发浓重,我和龙心紧紧依偎在一起,再也没有了丝毫睡意,只剩下满心的警惕与不安,以及一个迫切的念头:必须尽快解决那个小女孩。
此时,随着小女孩的消失,正气堂里的腥甜腐臭味渐渐消散,只剩下夜的寂静,连窗外的竹影都仿佛凝固了一般,不再摇曳。
我和龙心依旧心有余悸,紧紧相拥在床上,彼此的体温是此刻唯一的慰藉。
直到过了一两个小时后,我们紧绷的神经才终于稍稍松弛下来。
倦意再次袭来,带着无法言说的疲惫,我们相拥着再次沉入梦乡,只是这一次,睡得格外浅,稍有风吹草动便会惊醒。
虽然知道今晚,那个小女孩应该不会再出去了,但我们仍不敢大意。
本以为这样一觉就能睡到天亮了,谁知道刚睡了没多久,一阵若有若无的歌声,像一缕冰冷的丝线,悄然钻进了我们的耳朵。
那歌声极轻,却带着穿透一切的穿透力,绕过紧闭的房门,越过床幔,直直钻入我们心底。
我和龙心同时睁开眼。
“元宝,什么声音?”龙心语气中带着说不出的恐惧。
有人在唱歌?是的。
我们竖起了耳朵。
歌声清晰的传进我们的耳膜。
“是那个小女孩吗?”龙心问。
“应该不是。”我摇头。
因为我听到那歌声,不像是一个小孩发出来的。
倒像是一个成年的女人。
“彼岸花谢望乡台,”
“奈何桥边等你来,”
“红妆裹骨魂不改,”
“三更唤你入棺来……”
确实是个女人的声音,语调缓慢而拖沓。
歌词直白而骇人,没有丝毫婉转,字字句句都透着阴间的寒凉与死寂。
这好像是是一首勾魂摄魄的阴间情歌。曲调怪异,听得人头皮发麻。
“元宝,怎么……怎么会有歌声?”
龙心紧紧抓住我的手臂,声音颤抖。
“别怕,我们去看看。”
我俩下了床,推开小卧室的门来到大厅。
大厅内,从窗外透进来一丝残月微光,朦胧中,我们看到厅堂角落的阴影里,立着一件老式梳妆台。
这梳妆台从我们第一次来就发现了,但并未在意。
它与摆在这里的其他古董一样,带着岁月沉淀的陈旧感。
梳妆台是暗红色的,上面摆着一面圆形的铜镜,镜面蒙着一层薄灰,梳妆台旁,还配着一张同样老旧的凳子。
而歌声正是从那面铜镜里传来。
这一幕真的诡异而惊悚。
一面古老的梳妆镜里,传来歌声,你能想象那种感觉吗?
就好像有个古怪的东西在里面唱歌。
唱着一首阴森的阴间情歌。
龙心抓住我手臂的手更加颤抖,她慢慢朝镜子里看去。
下一秒她突然大叫一声,猛的甩开了我的手臂。
“镜子里……”
龙心颤抖着抬起根手指,指向那面梳妆镜。
是的,镜子里有一个人。
一个女人。
那女人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凤冠霞帔,凤冠上缀着珠翠,阴森中透出一种华贵。
这装扮,分明是民国时期的新娘子,可那一身红妆穿在她身上,不仅没有半分喜庆,反而透着浓重的死气。
但即便透着死气,也依然能够看到这女人的美。
柳叶眉,杏核眼,鼻梁挺翘,肌肤白皙。
美,美的令人窒息。
这女人的长相比龙心还要美上几分,可以算得上绝色了。
可这份美中,却带着说不出的阴森。
她的嘴巴一张一合,阴森的歌声便源源不断地从她口中飘出,萦绕在整个厅堂里。
我和龙心僵在原地,手脚冰凉,连呼吸都快要停止了。
大半夜的,角落里的梳妆镜中,竟有一个民国新娘在唱歌,这情景,换个人都得被吓死。
妈的,诡异的小女孩刚消失,这又来了一个唱阴森情歌的民国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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