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秀采纳了冯异的计策,派邓禹率军围困巨鹿,自己则与冯异率领精锐部队,星夜兼程,直奔邯郸。
冯异亲自担任先锋,一路上逢山开路,遇水搭桥,避开王郎的主力部队,神不知鬼不觉地抵达邯郸城下,邯郸守军毫无防备,冯异率军猛攻,一举攻破邯郸城,王郎在逃亡途中被斩杀,河北之地就此平定。
此战之后,冯异名声大振,刘秀对他更加器重,身边的将领也对他刮目相看,可冯异依旧保持着谦逊的本性,每逢将士们争抢功劳,他便默默退到大树下静坐,从不参与纷争,士兵们都十分敬佩他,私下里都称他为“大树将军”,久而久之,这个称呼便传遍了全军,连刘秀都对他的谦退之风赞叹不已。
平定河北之后,刘秀的势力越来越大,引起了更始帝刘玄的忌惮,刘玄派尚书令谢躬率领大军进驻邺城,名义上是协助刘秀,实际上是监视刘秀的一举一动,谢躬为人傲慢,与刘秀矛盾颇深,多次暗中刁难刘秀,刘秀虽心中不满,却碍于刘玄的势力,不敢轻易发作。
冯异看出了刘秀的难处,主动向刘秀请命,除掉谢躬这个心腹大患,他对刘秀说:“谢躬傲慢无礼,心怀叵测,若不除之,必成大患,臣愿设计除掉他,为主公扫清障碍。”刘秀沉吟片刻,点头应允,他知道冯异做事沉稳,必有万全之策。
冯异先是派人暗中结交谢躬的部下,摸清谢躬的行踪,然后趁谢躬率军外出征讨其他势力,邺城空虚之际,亲自率领精锐部队,连夜突袭邺城,一举攻破城池,谢躬得知邺城失守,急忙率军回援,刚到城下,就被冯异早已埋伏好的军队团团围住,谢躬拼死抵抗,最终被冯异斩杀,其部下也尽数归降刘秀。
除掉谢躬之后,刘秀彻底摆脱了刘玄的控制,势力更加稳固,而冯异也因功被封为偏将军,可他依旧不骄不躁,治军更加严谨,体恤百姓,所到之处,秋毫无犯,百姓们纷纷箪食壶浆,迎接冯异的大军,这为刘秀赢得了民心,也为日后东汉的建立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公元25年,刘秀在鄗城称帝,建立东汉,史称光武帝。
登基之后,刘秀论功行赏,封冯异为阳夏侯,食邑万户,可此时天下尚未平定,赤眉军盘踞关中,势力庞大,对东汉政权构成了巨大的威胁,刘秀派邓禹率军征讨赤眉军,可邓禹接连战败,损兵折将,刘秀无奈,只能改派冯异率军出征,平定关中。
临行前,刘秀亲自为冯异送行,他握着冯异的手说:“关中百姓饱受战乱之苦,流离失所,子卿此去,务必安抚百姓,善待降卒,打仗之时,能攻心则攻心,切勿多造杀孽。”冯异躬身领命:“臣遵旨,必不负主公所托,定能平定关中,安抚百姓。”
冯异率军抵达关中之后,并没有急于与赤眉军决战,他深知赤眉军兵力强盛,士气正旺,强攻必然损失惨重,他先是率军进驻华阴,与赤眉军对峙,然后派人安抚关中百姓,恢复生产,收拢流亡的百姓,同时暗中联络关中各地的豪强,争取他们的支持,慢慢孤立赤眉军。
赤眉军主帅樊崇见冯异按兵不动,以为他畏惧自己,便派人前来叫阵,冯异却始终闭门不出,只是坚守营寨,任凭赤眉军如何辱骂,都不为所动,赤眉军将士渐渐放松了警惕,士气也慢慢低落下来。
时机成熟之后,冯异终于决定与赤眉军决战,他先是挑选了一批精锐士兵,穿上赤眉军的衣服,伪装成赤眉军的士兵,埋伏在崤底一带,然后派少量士兵前去挑战赤眉军,故意示弱,引诱赤眉军追击。
樊崇果然中计,率领十万大军全力追击,追到崤底一带时,早已埋伏好的冯异大军突然杀出,双方展开激战,战场上刀光剑影,杀声震天,激战正酣之时,冯异埋伏的精锐士兵突然从赤眉军阵中杀出,赤眉军将士分不清敌我,顿时大乱,冯异趁机率军猛攻,赤眉军大败,死伤无数,樊崇率领残部拼死突围,最终走投无路,只能向冯异投降。
崤底之战,冯异以少胜多,一举平定了关中最大的威胁赤眉军,消息传到洛阳,刘秀大喜过望,下旨嘉奖冯异,称赞他“功若丘山,德被四海”,还派人送去大量的金银财宝,可冯异却把赏赐尽数分给了手下的士兵,自己分文不取,将士们对他更加敬佩。
平定关中之后,冯异并没有停下脚步,当时关中还有不少割据势力,各自为政,百姓依旧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冯异率军四处征讨,先后平定了延岑、公孙述等割据势力,收复了关中全境。
他在关中推行仁政,减免赋税,鼓励百姓耕种,修复水利,短短几年时间,关中便恢复了生机,百姓安居乐业,路不拾遗,夜不闭户。
冯异在关中威望日盛,百姓们都称他为“咸阳王”,消息传到洛阳,朝中有人嫉妒冯异的功劳,便在刘秀面前进谗言,说冯异拥兵自重,心怀异心,迟早会谋反,刘秀深知冯异的为人,根本不信这些谗言,但也免不了有些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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