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魔猿一族盘踞此地数千年的积累,果然丰厚!
云天甚至都懒得去一一细看。
他神念一动,储物戒骤然光芒大放,一股无形的吸力席卷而出。
呼——
如同长鲸吸水,又似黑洞吞噬。
整个宝库之内,无论堆积的材料,还是架上的法宝丹药,尽数被他一扫而空,收入囊中。
前后不过数息,原本宝光冲天的石窟,便已变得空空荡荡,只剩下几座光秃秃的石台和木架。
云天神念再次扫过,确认再无遗漏,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悠然离去。
……
主洞窟内。
风朵朵望着云天消失的方向,那张清丽绝伦的脸上,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担忧。
没有见到云天时,她可以孤身一人,在苍茫雪原寻觅百年,心如止水。
可如今再见,那患得患失的奇异心绪,却如藤蔓般缠绕心头,挥之不去。
突然,她身侧空间微微一荡,那道熟悉的身影再次出现。
“解决了。”
云天轻描淡写地说道,仿佛真的只是出去散了个步。
风朵朵看着他,脸上写满了欲言又止。
她有太多太多的问题想问。
为何他的修为会变得如此深不可测?
那能焚灭万物的灰色火焰究竟是什么?
那杆霸道绝伦的雷枪又是什么法宝?
还有他刚刚……又是如何凭空消失,又凭空出现的?
她本不是这种婆婆妈妈、犹豫不决之人,但面对他,无数的疑惑堵在心口,想知道他的一切,却又不知该从何问起。
云天看着她那副纠结的模样,如何不知她心中所想,不由哑然失笑。
“想问什么,以后有的是时间。”
他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道:“我们先离开这里,回东荒。”
听到“回东荒”三个字,风朵朵的心猛地一颤。
所有的疑问,所有的震撼,在这一刻,瞬间被一股无法言喻的暖流冲散。
是啊,他回来了。
这就够了。
她看着他,眼波流转,那如雪莲初绽般的笑意再次浮现在脸上,轻轻地点了点头。
“嗯,听你的。”
这一声“听你的”,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依赖与柔情,让云天的心也为之一暖。
他不再多言,翻手间,将魔云梭祭出。
那艘造型奇特的黑色飞梭悬浮在半空,散发着幽幽的乌光。
“走吧。”
云天牵起她的手,纵身跃上魔云梭。
风朵朵娇躯微颤,这一次,她没有丝毫挣脱的念头,任由他那温热的大手握着,跟着他一同踏上了梭身。
嗡!
魔云梭发出一声轻鸣,化作一道难以捕捉的黑色流光,瞬间冲出洞窟,撕裂风雪,向着东南方向疾驰而去,转眼便消失在茫茫天际。
雪原之上,风雪依旧。
只留下一座满目疮痍、再无半点生机的魔猿山,在风雪中被渐渐掩埋。
……
一线墨色流光划破天穹,正是疾驰中的魔云梭。
梭舟之内,风朵朵盘膝而坐,周身灵机起伏,气息较之十日前,又安稳凝实了数分,显然是在稳固刚刚突破的元婴中期境界。
云天则立于梭首,操控着飞梭方向,衣袂在九天罡风中猎猎作响。
十日时光,转瞬即逝。
脚下那无边无际的茫茫雪色,已悄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连绵不绝的苍翠山峦。
空气中凛冽的寒意被熟悉的温润灵气所取代,东荒,终于到了。
风朵朵缓缓收功,睁开了双眸。
这十日里,她心中积攒了万千疑问,却始终没有开口。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身前那道挺拔的背影,那份从容与强大,已深深烙印在她的心底。
她不问,是因她相信,他想让她知晓时,自然会告诉她。
这份无言的默契,让两人之间的氛围宁静而又温馨。
云天很喜欢这种感觉,在漫漫仙途中能有佳人相伴,看云卷云舒,观日升月落,这或许才是真正被人向往的修仙生活。
可一想到自己身上背负的那些天大因果,他心中便又是一沉。
老祖已是多次忠告过自己,镇天鼎所带来的造化机缘,背后更是灭顶的因果,他可不想因为自己,把这份滔天灾难带给朵朵,还有……萱儿。
若是寻常事,他早已快刀斩乱麻,做出决断。
可唯独这男女之情,他也毫无经验,一时间竟陷入了进退维谷的境地,眉头也不自觉地微微蹙起。
“嘿,你小子还真是个死脑筋。”
就在这时,云镇天那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在他心湖中悠然响起。
“喜欢就是喜欢,有什么好纠结的?你怕连累她们,那就让她们也变得跟你一样强,不就行了?”
老者的声音带着一种看透世情的通达。
“你现在有资源,有功法,还有本仙尊这个无所不知的老祖,把她们的修为提上来,让她们活得久一些,久到你能拥有独挡一切风雨,碾碎所有因果的那一天,再风风光光地把人娶进门,岂不美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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