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SAP一泻千里的股价,却又实打实的说明了这一切都是真的。
东南亚,越南海防市的宏远集团是一家大型电子代工厂。
这是一家拥有三万名工人的巨无霸,他们一直使用着SAP系统。
周一上午,这家工厂的销售总监正在会议室里焦头烂额。
他们刚刚接到北美的一个紧急大单,需要调动上游上百种元器件的库存和报价。
按照传统流程,他们需要在SAP里发起询价,然后通过邮件与上百个供应商沟通,最快也需要三天才能锁定产能和报价。
“催!让他们快点回邮件!”销售总监拍着桌子。
然而,就在这个小时里,距离他们三百公里外的老对手越盛电子,因刚刚接入横竖纵的“企业互联网”,发生了极其诡异的一幕。
北美的那个紧急需求作为数据光斑流入横竖纵网络的瞬间,越盛电子的“销售智能体(Agent)”在毫秒级内被触发。
企业全球脑直接穿透了中越边境,瞬间调用了夏国珠三角几十家元器件供应商的实时产能、100亿物料编码池以及抽象BOM,结合企业语言大模型,瞬间调动三进制空间张量拓扑计算。
没有邮件往来,没有人工审批。
0.03秒。
越盛电子直接给出了一个包含物料齐套率99.9%、精确到美分的成本BOM、以及全球交货误差不超过8小时的交期承诺的最终方案。
当宏远集团还在等第一封供应商的回复邮件时,越盛电子的订单已经完成了电子签约,且夏国供应链那边的自动化产线已经开始运转了。
宏远集团的销售总监看着后台被撤回的RFQ(询价单),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
订单没有被抢,它是如同水往低处流一般,自动流走了。
因为资本和需求,永远会流向效率最高、阻力最小的网络。
而此刻宏远集团的老板发了疯似的到处找横竖纵的销售,要立刻、马上接入横竖纵体系。
两个月后,中东。
沙特阿拉伯,他们要从西北部红海沿岸的NEOM 新城里,建一座由两道超长 “墙” 组成的线性城市,项目名叫:The Line(镜线 / 直线城)。
那是两道500 米高、170 公里长的镜面巨墙,中间夹着城市,无汽车、全清洁能源的超级国家项目。
第一期耗资千亿美元,The Line的项目指挥部。
来自全球的五十多个顶级承包商、上万家分包企业在这里汇聚。
过去,这种级别的项目就是一场协同的灾难,数据孤岛、推诿扯皮、工程延期是常态。
但这一次,沙特王室直接拍板,主承包商必须使用横竖纵的产品体系。
当项目启动的这一刻,五十多个原本割裂的企业,在接入横竖纵的瞬间,仿佛被一双无形的上帝之手捏合在了一起。
企业全球脑接管了全局。
水泥的浇筑进度、钢材的跨国海运坐标、甚至塔吊司机的排班,全部在企业互联网上进行实时映射和调配。
贝吉特集团的图纸刚刚在 VR 工业设计软件中修改完毕,夏国建设的物料采购 Agent 已经自动调整了发货单,沙特本拉登集团的财务 Agent 已经冻结了相应的结算尾款。
没有扯皮的会议,没有滞后的报表。
沙特的项目总指挥——哈立德?本?法赫德站在巨大的主脑掌控座舱1.0屏幕前,看着五千多种指标在眼前化作立体的光流,他喃喃自语:
“我们第一次意识到,项目不是在管理,而是在被‘运行’。我们不是在盖一座城,我们是在打印一个国家。”
这样的情况在全球各处上演。
第三个月,南美。
巴西的铁矿石巨头和阿根廷的农业财团,在接入横竖纵的那一天起,突然发现自己的企业性质变了。
当他们的底层数据与横竖纵对接,他们就不再是受限于地域和当地低效物流的本地企业了。
他们变成了横竖纵全球供应链网络中的一个“资源节点”。
华尔街的买手、夏国的重工企业、中东的资金,跨越了地缘政治和时差,直接与他们的生产数据节点对接。
接入的那一刻,他们不再是本地企业。他们成为了全球工业巨兽的一个节点、一个肺泡。
这就是闭关一年后的队伍,在全球横扫的战绩,为横竖纵、为客户创造了无数的工业奇迹。
随着这支队伍下山到第五个月,一种令全球商界感到绝望的现象开始大规模显现。
过去,企业之间的竞争是产品、价格、渠道的竞争。
但在横竖纵的降维打击下,竞争的本质发生了极其恐怖的变异。
在波兰和德国边境,有着两家生产精密轴承的隐形冠军企业,FLT Polska 和 GMN。
波兰的FLT Polska 顶住了压力,在一个月前彻底替换了老旧系统,全面接入了横竖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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