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止任何美国实体调用其“商管科大模型”(企业语言大模型)API,违者将面临极其严厉的次级制裁。
第三,物理贸易与数字编码剥离。
美国海关及边境保护局(CBP)将无限期切断“横竖纵全球物料编码”与全球海关总署(HS Code)的参考母码数据桥接,并将其主导的“抽象BOM表”与物流调度算法,正式定义为“涉嫌监控并危害全球国家供应链安全的非法数据结构”。
第四,3D知识产权(IP)立体绞杀。
针对“横竖纵”独创的空间编程与岗位智能OS,美国商务部联合专利商标局,不再采用传统的单点封锁,而是祭出了史无前例的“3D IP绞杀网”——在专利注册、学术论文发表、底层代码版权三个维度同时下达禁令,彻底阻断其底层方法论在西方学术界与工业界的合法传播路径。
没有情绪化的词汇,只有流程化的冰冷。
“命令生效时间:即刻。”
Eliot在参加完制裁发布会后,独自驱车回了家。
他没有开灯,只是坐在书房里,屏幕上还亮着他为横竖纵产品逻辑图绘制的最后一版注解。
他的妻子端来一杯咖啡,小声问:“新闻上说,你参与阻止了一场数字入侵?”
Eliot摩挲着杯沿,许久才说:“不,我只是为一个我看不懂的未来,写下了一份我能看懂的悼词。”
他的目光落在屏幕那张脉动的网络图上,那图景依然在自主运行,不因任何人的意志而停歇,像一颗离开了母体、在黑暗中独自搏动的心脏。
深夜十一点,北京西长安街13号,工信部大楼依然灯火通明。
但在某个不挂牌的院落里,灯光却显得格外幽暗。
陶副部长坐在办公桌后,桌上放着刚刚打印出来的、还带着墨粉余温的新一批企业制裁清单。
他的下属,一位年轻的工信系统干事,正急促地推门而入。
“首长,他们发了。不仅仅是禁令,还有全球范围内的禁用指令。这是要彻底掐断‘横竖纵’的生态。”
陶副部长没有抬头。
他看着清单上那个熟悉的名字——横竖纵。
他脑海中浮现出的是这个体系的底层架构:横竖纵,那是一套正在构建互联网第二平行宇宙的疯狂举动;三进制,那是一套颠覆西方垄断另起炉灶、颠覆冯·诺依曼架构的孤勇者.....。
“终于来了。”陶副部长轻声说道。
他的声音里没有愤怒,反而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欣慰。
“我们需要立刻启动紧急干预程序吗?”下属问,“或者由外交部门发表措辞强硬的声明?张伟那边,需要我们提供直接的资金或政策对冲吗?”
陶副部长停顿了很久,甚至有点怅然若失。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远处的车水马龙。
他知道如今的张伟、如今的横竖纵,已经不是那个需要他保护的宗门天骄了。
“先看。”他只说了两个字。
“先看?”下属不解,“这可是毁灭性的打击。”
“横竖纵不再是普通的企业了。”陶副部长转过头,眼神犀利,“普通企业会被制裁压垮,会被舆论淹没。
但‘横竖纵’……它已经走到了让这个星球第一强的国家必须出手的位置了。
这或许就是这个世界送给横竖纵,这个新生企业智能体的一份‘成人礼’吧。”
他指了指资料上的“企业全球脑”一栏:
“他构建的东西,连我们也还在消化。如果他连这一关都过不去,那他所谓的‘全球商业操作系统’就是个笑话。但如果他能扛住……”
陶副部长没有再说下去。
此时,外交系统的一份内部简报传到了他的桌上。
外交系统二号人物在上面亲笔批示:措辞要降温,同时,给技术口的老陶和内参留足弹性空间。
下属愣住了:“降温?难道我们要示弱?”
“不,是保护。”陶副部长叹了口气,“不升级冲突,是为了不给对方再次升级的借口。既然这是一种平行文明的碰撞,那我们就得按文明交锋的规矩来。让他自己在暗处,把那颗‘全球脑’长完。”
那一夜,没有任何官方电话打给张伟。
在夏国的权力层级里,这种沉默意味着最高级别的信任。
他们承认了“横竖纵”的重量,并决定将这种重量,完全交给那个叫张伟的年轻人去承担。
没有人打那个电话。
因为他们知道,那个电话对张伟来说,是一种干扰。
真正的棋手,在对局开始时是不需要观众的。
当华盛顿感到恐惧,北京感到沉重时,世界的其他地方却显得异常的荒诞。
第二天一早,全球的主流媒体都报道了这次制裁。
但在信息的洪流中,这件事被精准地“降级”了。
《纽约时报》的标题是:“美国扩大实体清单,新增多家科技企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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