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河心中微动,并未惊慌,反而神识沉入鳞片,仔细感受着那股搏动的力量。他发现这共鸣并非单纯的反噬,而是法则临摹到极致后,与毒神核心产生的特殊联系,毒神心脏的力量正在被他的法身缓慢同化。“有意思,这倒是意外之喜。”他心中暗道,顺势引导着这股力量在鳞片间流转,同时运转功法,将其中的毒煞之力过滤提纯,化为己用。
然而,共鸣的力量越来越强,祭坛上空的血红色法则纹路开始剧烈波动,整个地脉都在微微震颤。就在此时,肖河丹田内的九劫鼎突然自主飞出,悬浮在他头顶。鼎身古朴,刻着九道玄奥的纹路,此时却爆发出璀璨的金色光芒,如同一个无底深渊,疯狂吞噬着祭坛上空的血祭能量和毒煞之力!
“九劫鼎竟自主苏醒了?”白无常震惊不已,她跟随肖河多年,从未见这鼎有如此异动。
肖河也是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了然。这九劫鼎本就蕴含混沌之力,能吞噬万法,想来是感应到毒神法则的特殊性,才会主动出手。他没有阻止,反而放开神识,引导鼎力更好地吸收祭坛能量——既然有便宜可占,没有理由错过,这正是他腹黑的一面。
“是谁擅闯我九黎祭坛!”
三道黑影从祭坛两侧窜出,身着黑色劲装,脸上画着血色图腾,手中握着染血的骨刃,眼神凶戾。他们是九黎盟留守祭坛的修士,修为皆在元婴中期,感受到祭坛能量被夺,立刻杀了过来。
“碍事。”肖河淡淡吐出二字,身形未动,指尖已凝出三柄青色灵剑,破空而出,速度快如闪电。三名九黎修士甚至没看清动作,便被灵剑洞穿眉心,尸体直挺挺地倒下,鲜血融入地面的血河,连惨叫都没能发出。
杀伐果断,莫过于此。
但这只是开始。祭坛后方突然传来一声怒喝,一名身着血色长袍、头发花白的老者缓步走出,周身萦绕着浓郁的毒煞之力,修为赫然达到了化神后期。他身后跟着十余名黑衣修士,皆是元婴以上修为,杀气腾腾地望向肖河二人。
“坛主大人!”剩余的九黎修士纷纷躬身行礼,眼神中充满了敬畏。
血色长袍老者目光阴鸷地盯着肖河,尤其是看到他头顶的九劫鼎正在吞噬祭坛能量时,更是怒不可遏:“大胆狂徒!竟敢破坏我九黎血祭,盗取毒神之力,今日定要将你挫骨扬灰!”
“九黎盟作恶多端,用修士精血喂养毒神,早已天怒人怨。”肖河眼神冰冷,法身缓缓收起,青金色鳞片上的心脏纹路依旧在微微搏动,“这祭坛,今日必毁。你等,也别想活着离开。”
“狂妄!”老者怒喝,双手结印,毒煞之力凝聚成一条巨大的毒蟒,张开血盆大口咬向肖河。毒蟒周身萦绕着腐蚀性极强的毒雾,所过之处,岩石都被腐蚀出一个个孔洞。
肖河不退反进,身形一晃,已出现在毒蟒身前。他并未动用灵力,而是运转顶级体术,青金色的拳头裹挟着千钧之力,猛地轰出:“破!”
“砰!”
拳蟒相撞,毒蟒瞬间被击碎,墨绿色的毒雾四散开来。肖河周身护体灵光一闪,毒雾便被隔绝在外,丝毫无法靠近。他脚步不停,借着冲势,身形如同离弦之箭般扑向血色长袍老者,拳风呼啸,带着法则共鸣的震颤之力。
老者没想到肖河体术如此强悍,又惊又怒,急忙祭出一面黑色骨盾抵挡。“铛!”拳头砸在骨盾上,发出一声巨响,骨盾瞬间布满裂纹,老者更是被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黑血。
“结血阵!”老者厉声喝道。十余名元婴修士立刻围成一圈,鲜血从他们七窍流出,汇聚成一道血色光幕,将祭坛笼罩其中。光幕上浮现出无数狰狞的鬼脸,散发出恐怖的吞噬之力,试图将肖河和白无常困在其中。
“以精血为引,催动九黎血阵,想要困住我们?”肖河眼神一冷,神识瞬间锁定光幕的薄弱点。他知道这血阵看似强悍,实则依赖修士精血维持,只要击溃其中一人,阵法便会不攻自破。
“白无常,左翼!”
“明白!”白无常身形一晃,化为一道白影,手中魂刃闪烁着幽光,直扑左翼的两名元婴修士。她的魂术专克神魂,正好克制九黎修士的血祭之法。
肖河则催动法身鳞片上的共鸣之力,毒神法则的力量顺着纹路涌入他的指尖,凝出一缕黑色的法则之力:“毒神法则,控心!”
指尖一弹,黑色法则之力射向血色光幕中央的一名元婴修士。那修士浑身一僵,心脏突然不受控制地加速搏动,脸色瞬间涨红,随即口吐鲜血,身体直挺挺地倒下——心脏已在法则之力的操控下爆裂。
“什么?!”血色长袍老者又惊又怒,他没想到肖河竟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掌控部分毒神法则,“这不可能!血祭法则唯有我九黎血脉才能掌控!”
“井底之蛙。”肖河冷笑,身形一闪,已出现在血色光幕前。他抬手按在光幕上,青金色的灵力与毒神法则之力交织,猛地爆发:“法则之道,存乎于心,岂有血脉之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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