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羽把帖子揣进怀里,汉江边的风渐渐散了,阳光透过道场的窗棂洒进来,落在水泥地上,把地上的铁屑、湿痕都染成了金色,灰尘在光里晃出细碎的纹。他看着那根被捏碎的钢筋,轻轻一笑:“总馆的‘跆跟腿’,我破了;接下来,该破分馆的‘海浪跆跟’了,一个都跑不了。”
众人走出跆拳道总馆时,汉江的浪又涌了起来,波光映在林小羽的练功服上,泛着淡淡的光,掌心的青芒还未散去,像攥着一颗小小的青色火炭,身后跟着剧组和一瘸一拐的金敏哲——他非要跟着去,说想看看“真正的戳脚”,队伍虽不整齐,却透着一股劲。陈默扛着摄像机跟在后面,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镜头对着林小羽的背影,时不时扫过汉江的波光——那些跆拳道弟子们,看着林小羽的眼神里,早已没了之前的敌意,只剩敬畏,有的甚至悄悄低下了头,连手里的木板都垂了下去。
小赵蹲在地上,便携机还在嗡嗡地录制,他盯着地面上的湿痕、铁屑和断钢筋,嘴里不停感叹:“这比破上地流还狠!跆拳道号称‘高丽国术’,结果馆长被打成这样,连钢筋都能徒手捏碎,以后高丽人怕是没脸再提‘跆跟’二字了!”
就在这时,一个弟子跌跌撞撞地冲进来,手里攥着张黄色帖子,脸色白得像纸,裤腿湿了大半,显然是吓得尿了裤子:“馆、馆长!仁川的海跆分馆派人送帖子来了,说要请林先生去仁川,比一比‘海浪跆跟’的真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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