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叔，有些时候，展示力量是避免暴力的唯一方式。”明羽说，“而且，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我们所有人的努力。”
“但这力量……太可怕了。”成龙低声说，“能让所有人的手机同时失控，能入侵警察局总部，甚至可能……能做得更多。”
“我们不会滥用它。”明羽认真地说，“今天，我们只是自卫。只要不被威胁，我们就只是开餐厅的普通人。”
成龙看着明羽的眼睛，又看了看旁边的五人，良久，叹了口气：“我相信你。但……答应我，不要成为你们所对抗的那种邪恶之人。”
“我答应。”
明羽目送成龙带着小玉回古董店，然后转身回到餐厅。
客人们大部分已经惊慌离开，只有少数几个胆大的还留着。小智、小茂、小刚、莎莉娜、小霞都围了过来，脸上带着担忧，却也有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
“结束了？”小茂问。
“第一阶段结束了。”明羽说，“但接下来24小时是关键。多边兽的威胁已经发出，我们要看这个国家的权力系统如何回应。”
他看向窗外阴沉的天空。
“如果他们选择战争，我们就给他们战争。如果他们选择和平，我们就继续做我们的餐厅。”
“但如果他们选择战争……”小霞握住他的手，“我们会赢吗？”
明羽笑了，那是自信到近乎傲慢的笑容。他看向身边的伙伴们，他们的眼神里没有丝毫退缩。
“小霞，我们的技术领先他们一百年。”他说，“更重要的是，我们有彼此。这不是战争，这是教育。教育他们，有些界限，不能跨越。”
餐厅里，多边兽的核心微微发光。
墙上时钟指向下午一点。
倒计时，开始。
连锁清算
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是这个国家权力阶层经历的最漫长的噩梦。
多边兽的倒计时像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所有人头顶。每小时，十个新的名字，十份新的罪证，准时准点出现在各大新闻机构的编辑邮箱、社交媒体平台的推送列表、甚至国会听证会的投影屏幕上。
第一个小时，一个加州议员在直播电视辩论中，突然被对手展示了收受建筑公司贿赂的照片和银行转账记录。他脸色惨白，当场晕倒。这些证据，是莎莉娜通过分析议员的社交圈，从他的情妇那里得到的线索。
第二个小时，一个FBI地区主管正在办公室开会，所有下属的手机同时收到邮件，里面是他帮助毒贩洗钱的完整证据链。三分钟后，内务部的人冲进了会议室。这是小刚的功劳，他通过分析毒贩的资金流向，顺藤摸瓜找到了主管的把柄。
第三小时，一个联邦法官的宅邸被记者包围——有人匿名邮寄了他与黑帮交易的录音带副本，还有他儿子在贩毒集团中担任“会计师”的工资单，这是小智和皮卡丘的配合找到的证据。
恐慌从旧金山蔓延到华盛顿，从华尔街席卷到好莱坞。
白宫的电话被打爆了。
“总统先生，司法部那边已经收到超过两百份辞呈！”
“五角大楼报告，十七个军事基地的安全主管要求紧急会议！”
“CIA局长说，如果‘秃鹫行动’真的暴露，我们在中东十年的布局就全完了！”
椭圆办公室里，总统脸色铁青。他看着战情室屏幕上那个血红色的倒计时——现在是19:32:17，已经过去四个多小时，四十个官员的社会生命被终结。
“这个‘多边兽’……到底是什么东西？”总统的声音压抑着怒火。
国家安全顾问擦着冷汗：“技术部门分析，这可能是某个我们不知道的超级人工智能，或者是……外星科技。”
“我不管它是什么！”总统猛地拍桌，“我要它消失！现在！马上！”
“问题是……总统先生，我们甚至不知道它在哪。所有追踪尝试全部失败，信号源在全球跳跃，上一秒在莫斯科，下一秒在悉尼，再下一秒在……”这是小茂的手笔，他不断切换信号源，让军方的追踪系统彻底瘫痪。
“够了！”
就在这时，屏幕上的倒计时突然暂停。
然后出现一行新字：“给美利坚合众国总统的私人信息：如果你继续允许你的手下骚扰我们，下一个小时公开的将是白宫办公厅主任与俄罗斯寡头的秘密会面记录，以及你儿子在大学期间参与跨国贩毒极端种族主义的监控视频。你有三十分钟决定。”
整个战情室一片死寂。
总统的脸色从铁青转为青白。
与此同时，那些幸存下来的资本掌控者们正在经历另一种恐慌。
旧金山金融区，一栋摩天大楼顶层的私人俱乐部里，五个男人围坐在防弹玻璃后面。他们是那些被清除者的“盟友”，或者说，同谋。
“艾略特死了，凯瑟琳失踪了，铁砧吓疯了。”说话的是个六十多岁的男人，某个跨国军火集团的董事会主席，“我们的‘朋友’在一夜之间少了三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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