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人靠衣裳马靠鞍”,笤帚疙瘩打扮出来还有三分人样儿呢,何况我原本长得就漂亮啊。梳妆打扮完毕后,我又在镜子中看看自己,确实挺漂亮的。镜子出现的就是一个美女,哪里还有男人的的面目!
现在的我可以说是背滑如脂,肩腻如玉,酥胸软绵,嫩胁柔滑,腰细如柳,柔软盈盈,外胯光滑,嫩臀浑圆,皮覅白皙,其滑如油,两条大腿浑圆细腻,膝头光滑,两条小腿腻滑如玉,小腿肚儿圆溜如藕,柔软滑嫩,两条小腿笔直纤圆,又细又长。细圆的足腕,纤秀细滑的莲足,浑身上下雪肌微凉,香躯软滑,肤理柔腻,如脂如玉,体态纤纤,苗条之极,活脱脱的就是一个大美人啊!此时此刻就是杨贵妃来了,我也敢与她比上一比。
望着眼前镜中的倩影,我心中一阵激荡难平。此时此刻,屋内仅余我与杨嫂二人,再无旁人干扰,我便也无需故作矜持之态,可以尽情展现真实自我。突然间,脑海里浮现出曾经学过的那出经典剧目——《花为媒》,尤其是其中张五可对着镜子自赏时所吟唱的那段优美旋律及动人词句。于是乎,我兴致勃勃地开口问道:“杨嫂啊,不知您平日里是否喜爱听戏呢?”
杨嫂笑眯眯地说道:“哎呀呀,那可真是太好了!我一直都特别喜欢看戏呢,但这些年来实在太忙了,根本抽不出时间去戏院看演出。不过话说回来,您突然这么问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呀?”
听到杨嫂竟然如此热爱戏曲艺术,我顿时来了兴致,连忙回答道:“既然咱们这会儿都闲着没事干,不如就让我来给您表演一小段儿评剧怎么样?也好让您过过瘾头嘛~”
杨嫂听闻此言,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起来,惊讶地问道:“哟呵!没想到夫人您居然还有这等才艺啊!能唱得好吗?”
我又说道:“杨嫂啊!您知道吗?打从我五岁起呀,便踏上了学艺之路啦!到了九岁那年呢,我已然能够登台献艺咯!想当年,俺可是咱老家那旮旯儿正儿八经的头牌小旦哟!只可惜时运不济呐……”
我轻轻地叹了口气,接着讲道:“后来没办法喽,只得去我们镇子里的饭馆当个服务员啥的混口饭吃呗!不过偶尔碰上兴致好的时候,或者有客官想听个小曲儿解闷儿,我也会露两手儿滴~哦,对咧!就在几年前吧,张总来过我们镇子嘛!那天正好赶上他来我们饭馆子里头用餐,嘿嘿,当时我还给他唱过一出戏嘞!说来也巧,就因为我那会儿一直留着条长长的大辫子,结果就让张总把我给记住咯!”
杨嫂听完我的话之后,眼神里透露出一丝惊讶和好奇。她微微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后说道:“原来如此!难怪张总之前跟我提起过,说是好几年前就已经结识了夫人呢。而且啊,有一回你们居然在夜总会偶然相遇,甚至还一起跳了一支舞呢!真没想到呀,夫人您仅仅登台表演了一整晚便销声匿迹了。张总可是四处寻觅了您好长一段时间,却始终未能寻得您的下落。谁能料到,夫人竟然亲自找上门来了,想必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缘分呐!夫人,既然您擅长戏曲演唱,那不如赏光给老身也唱上那么几曲儿,也好让咱这老太婆开开眼界、听听新鲜玩意儿嘛。”
我静静地聆听着她所说的每一句话,心中暗自思忖道:“难道说,那个姓张的胖子竟然把我和他这些年来的种种邂逅经历全都告诉了这位杨嫂不成?”若果真如此,那倒也就能解释得通为何杨嫂会在我跟前这般亲昵地称呼我一声又一声的“夫人”了——毕竟,她分明知晓我的男儿身啊!然而即便如此,她却依旧毫不顾忌地这样叫着,想来定是受到了张胖子事先授意的缘故吧……
我被抓到这里也好多天了,杨嫂对我服务的很周到,我就给她唱几段戏,让我也乐活一点。我就说:“杨嫂,学的戏不唱就会忘记了,我给你唱几段。”
我清了清嗓子,就轻声的将《花为媒》中张五可照镜子的那一段唱了起来:
慢闪秋波仔细观瞧,
见自己生来的俊,
好似鲜花一样娇。
头上的青丝发乌光闪耀,
插一枝红玫瑰紧压着鬓梢。
面似芙蓉眉如新月耳如元宝,
鼻如悬胆齿如扁贝,
我这口似樱桃,
水灵灵一双杏眼似笑非笑,
翠耳环戴两边临风就摆摇。
上身穿苏州绣靠身小袄,
紧裹着这一掐杨柳细腰,
八福裙腰间系珠围翠绕,
轻移步慢转身裙带飘飘。
对菱花仔细照我样样都好,
真好像九天仙女下云霄。
我已经记不清自己究竟有多久没有踏上那座令我魂牵梦萦的戏台了,或许是一年?两年?又或者更久......然而就在今日,由于心境异常愉悦,我竟不由自主地轻声吟唱起来!而当唱声从喉咙溢出之际,一种奇妙之感油然而生,宛如穿越时空隧道般,将我带入到一个全然陌生却又无比熟悉的崭新天地之中——这里有着绚烂夺目的灯光,它们交相辉映,编织出如梦似幻的光影画卷;还有那激昂热烈的旋律,如同汹涌澎湃的海浪一般,不断冲击着我的耳膜,激荡起内心深处无尽的波澜;当然,最令人陶醉其中无法自拔的当属热情洋溢、如痴如狂的一个观众,她全神贯注地聆听我的每一句唱腔,脸上洋溢着满足与欣喜之情。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