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太阳刚刚升起,天边泛起一抹鱼肚白的时候,我便早早地从睡梦中苏醒过来。揉了揉眼睛,我发现身旁的张文贵正紧紧地拥抱着我,仿佛生怕一松手我就会消失不见似的。
原本,我打算起床到院子里活动一番,顺便把之前所学的小旦功夫温习一遍,让身体重新找回那种熟悉的感觉。于是,我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试图将他环抱在我腰间的手臂轻轻拉开一些距离。然而,令我始料未及的是,我的动作竟然惊醒了沉睡中的他。只见他猛地睁开双眼,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和不舍,但双手却依然牢牢地搂住我,丝毫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面对这样的状况,我感到有些无奈。毕竟此刻想要挣脱他的怀抱并非易事,如果强行用力拉扯,恐怕反而会吵醒更多人。思来想去,最后我也只能放弃挣扎,乖乖地躺在他怀里,继续闭上眼睛假寐起来……
早上七点半我们两个人起了床,洗漱完毕就下楼吃早饭。自从张文贵与我住在一起,杨嫂早上也不来喊我吃饭了。我们下楼来到餐厅,杨嫂已经从厨房将早饭端来了,主食有包子、油条、鸡蛋、小米粥、牛奶等,小菜四个,两荤两素。
我和张文贵在餐桌上相对而坐,一边享受着美食,一边愉快地交谈着。突然,他放下手中的筷子,看着我说:“夫人,今天上午我就安排好人手,请一个专业的美发师,准备给你好好修剪一下这美丽的长发哦!等你把辫子剪短之后呢,就别再像以前那样盘起来啦,我更喜欢看你那如瀑布般垂落在背后的大辫子哟~”
张文贵吃完饭上班走了,桌子上还剩下好多,我问杨嫂吃过了没有,她说等一会儿去厨房吃饭。我还没有吃完,我就说:“杨嫂,我老公吃的不多,还剩下不少,你也来咱们两个一块吃。”
杨嫂又说,“太太,你是家里的女主人,我虽然与张总是亲戚,但我是下人,不能与主人坐在一起吃饭。你吃吧,吃完了你上楼休息去,我收拾好了去厨房与厨师一块儿吃。”既然她不与我在一起吃,我就快快的吃完早饭上楼了。
这个时候我才想到,昨天晚上忘记了给他说电脑的事,等他派人带理发师来了,我让他的人在带话去,让早一点给我送个电脑回来。
上午九点半左右,杨嫂上楼来喊我,说是给我剪头发的人来了。我跟着她下了楼,看到两个女人坐在客厅沙发上。当我下了楼,其中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站了起来对我说:“张夫人,我是公司办公室的小刘,齐主任安排我带美发师给你剪头发,这位就是孙姐美容美发院的刘美发师,你给她说一下要求,让她给你剪头发。”
我认真地聆听着她所说的话,原来她们两个人竟然都和我一样姓氏相同——刘!这一发现让我心头涌起一股莫名的亲切感与好感度瞬间飙升。就在此刻,我毫不犹豫地伸手取下了那个固定住我长发的发卡,随着轻轻一抽,那如瀑布般垂落在我双肩上的乌黑亮丽的长辫子便毫无阻碍地顺着我的头顶滑落而下。
当那两个女人目睹到眼前这一幕时,不禁失声惊叹道:哇塞!简直美极了啊! 她们的目光被我那长长的秀发所吸引,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这片美丽动人的景象。
就在这时,那位名叫小刘的美发师从镜子后面走出来说道:“哇塞!夫人您这头发可真是太长啦,我看啊,至少得有个两米呢!要知道,像我这种干了足足十年美发工作的人来说,在咱们丰州城里呀,那可是从来就没瞅见过长成这样子的超级大辫子哟!您瞧瞧这发质、这光泽度……啧啧啧,简直太漂亮咯!不过嘛,如果把它给剪掉一些,可能会显得更精神哦,但又实在有点儿舍不得呐!”
办公室小刘也说:“张夫人,齐主任只对我说,你的辫子太长了,剪短五十公分,我在想,现在的女孩子留长辫子的很少很少,既是留了,也只有六七十公分长,你要剪五十公分不就成了短发了。没有想到,夫人的长辫子有两米多长,太美了。”
理发师小刘又说,昨天有一个老板的夫人来我们店里做美发,正好是我给她服务,她对我说,前几天在市里参加工商联活动,金麒麟集团的张总夫人的长辫子有两米长,我都不相信。今天上午上班后,我们经理告诉我,让我去张总家为他夫人剪头发。当我看到你的长辫子,有两米多了。夫人,你是怎么样留的这样的长,太美了。”
当我取下长辫子,两个小刘对我的大辫子评论了一番,美发师小刘问我的辫子是怎么留这样的长,我又不能说实话,我只好说:“小刘,按说你的年龄比我大,应该叫你刘姐,又怕你推辞,只好称呼你小刘。我们南山县张庄镇有一个传统,女孩子从小就留长辫子,一直到结婚的时候,有的女孩子就剪短了,有的仍然不剪,就在头上盘起来,有的就梳个簪。我从小到现在没有剪过头发,只是经常修一下辫捎,实在太长了,已经拖在地上了,只好盘在头上。我当家的喜欢我的长辫子,让我剪上一段将长辫子梳在后背,不要盘在头上,所以才让你来给我剪。我看了一下,剪上五十公分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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