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手术后在病床上整整躺了一个多星期才给我拆了线,自从给我拆了线后,每天都要给我上药,并将放入我下体中的塑胶棒转动转动。后来我才知道,这是为我移植的下体与我的身体能够成功的长为一体所采取的方法。在护士转动这个工具时,我已经有了明显的感觉,说明手术是成功的,移植的部分与我的神经已经连通。
时光荏苒,转眼间又过去了整整一周。如今的我已逐渐恢复体力,可以在两名护士的搀扶下缓慢地行走于地下走廊之间,并顺利完成如厕这一日常需求。此时此刻,令人欣喜若狂的消息传来——石大夫要为我移除我下身的输尿管!移除后我自己就可以上卫生间。不仅如此,她们还停止了对伤口处的药物涂抹治疗。与此同时,饮食方面也有了新的变化:医院开始允许我进食一些简单的食物,但目前仍以流质为主,比如牛奶和小米粥之类易消化的食品。随着身体状况一天天好转,接下来会逐步添加其他饭菜到菜单之中。
转眼间距离我的手术已经过去了整整一个月。这段时间以来,我经历了无数次与病魔的抗争和折磨,但好在如今身体状况逐渐稳定下来,基本能够实现生活自理。
每个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在病床上时,我便会努力睁开双眼,然后慢慢地下床,完成一系列简单而又熟悉的动作——洗脸、刷牙、整理衣物……虽然这些看似平凡无奇的日常行为对常人来说轻而易举,但对于曾经虚弱不堪的我而言,却需要付出极大的毅力和耐心才能做到。
随着康复进程的推进,我所能活动的范围也渐渐有所扩大。现在,每天下午,燕子和小敏两名温柔善良的护士陪伴着我一同前往医院的庭院散步。漫步于绿树成荫之间,感受微风轻拂脸颊带来的丝丝凉意;倾听鸟儿欢快歌唱所传递出的生命活力;欣赏花草树木那蓬勃生长的姿态以及它们散发出的阵阵芬芳香气……这一切都令我感到心旷神怡,仿佛所有的病痛都在此刻烟消云散。
这一天下午两点多,我又来到院子里散步,一边散步一边在思考着,为了救莎莎,我以自己换得了莎莎的自由。当初我们两个人太年轻,太天真了,本以为拿我换莎莎出去后,莎莎就可以去公安部门报警,然后在将我救岀去。
我们没有想到,张文贵是金麒麟集团的董事长兼总经理,他的企业规模在丰州城也是前三名,下属企业有房地产、建筑、建材、工厂、酒店等,每年为市里交税几千万,市里主要领导都要高看他一眼,他的企业也是市里重点保护企业。除此之外,他还是市政协常委,市工商联副主席,他在市里还有其他头衔。
莎莎父亲的建筑企业已经破产,母亲生命垂危,她一个二十二岁的女孩子有什么能力去告状!话说回来,张文贵既能放了你,也能重新将你抓起来,我们怎么没有想到呢!现在一切都晚了,不知道莎莎现在在哪里,还在不在人世?
现在想起来也是我的命运不好,那一晚上我从酒店下班回家已经快到家了,看到两个男人将一个女孩子往车上推拉!这个女孩子死活不肯上车,这两个男人肯定不是好人。如果我是一个真女孩子,这个时候可能不会去管,因为我自身也没有能力去救人。但是,我是一个穿着女装、留着长辫子的男人,我学戏曲时还学了一点功夫,想着那一年与水华姐在县城勇斗两个茅贼,今天晚上也是两个男人,自己有能力打倒他们。没有想到,这两个人是从少林寺练武出来的,还没有等我动手,头上就挨了一棒。等我醒来后才发现要救的人是莎莎,更没有想到那两个男人是张文贵的保镖,我就这样自动的送到了张文贵的家。
现在何教授已经给我做了手术,我已经不是男人,成为了货真价实的女人。
我被师哥带出来打工,已经有一年半没有回家看望父母亲,只是每月定时将钱邮回去。我也一年半没有看望我的师父,也没有去给奶奶上过坟,我对不起师父和奶奶。我离开老家时还是个男人,一年半后的现在,我已经成了女人,有家也回不去了。
我想到这里,出院后让张文贵将五师哥叫来,我与师哥商量一下后面怎么办!
在医院又住了一个月,被移植的生殖器官与自己的身体溶为一体,经过何教授的检查,给我开了CT、核磁共振等检查单,两个护士又陪我去检查。
检查完的第二天,何教授和石大夫又来到我的病房,她对我说:“张夫人,你的身体基本上恢复了,........基本上就是一个正常的女人,你可能很快就会来月经,你要准备好卫生巾等用品。另外,如果有福气你还能怀孕的。我已经给张总讲了,出院后你在休息一个月,这一个月不要过夫妻生活,等到了春节前后,你与张总就可以过夫妻生活了。我和小石祝福你生活幸福!”
我听了何教授对我说的话,我的身体基本上恢复了,我自己也用镜子查看过自己的身体,..............我很快会来月经,何教授让我准备好卫生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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