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悲哀地意识到,自己年近五旬,早已不是壮年。
为了维持“君子”形象,修身养性,或者说刻意压抑下,再加上练功时的刻苦,出来一些岔子,
那方面其实早已力不从心,与中则分床而眠,已有五年多了。
夫妻间早已名存实亡。
也就是在这礼教森严的古代江湖,宁中则性子刚烈又顾全大局,才勉强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若是在那些风气开放之地……岳不群不敢想下去。
既然早已是形同虚设,何必再留恋这无用的躯壳部分?
用它来换取无上的权力和剑法,岂非物超所值?
一个疯狂而极具说服力的念头占据上风。
而且……就算要割舍,
也总该……再最后尝试一次,
享受一次男欢女爱吧?
毕竟,那是最后一次了。
一种混合着眷恋、不甘和扭曲欲望的情绪涌起。
对,就这么办!
岳不群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决绝与一丝回光返照般的亢奋。
他将袈裟仔细藏好,整理了一下衣冠,努力平复呼吸,
让自己看起来只是处理完要事,恢复了掌门的气度,
甚至,因为做出了“重大决定”而显得有些意气风发。
他走出石室,朝着灯火通明的正气堂走去。
那里,接风宴已经准备妥当。
宴会的气氛颇有些微妙的热闹。
宁中则指挥弟子们将菜肴酒水布置得井井有条,尽力维持着华山派的待客礼数。
岳灵珊暂时抛开烦恼,帮着母亲张罗,偶尔偷眼看向席间安然就坐的叶辰。
林平之闷头喝酒,神色阴郁。
其他弟子也强打精神,试图驱散连日来的压抑。
岳不群的到来,让席间安静了一瞬。
他脸上挂着比平日更显温和、甚至有些过分红润的笑容,连连向叶辰致歉,称派中琐务缠身。
他主动举杯,言语间对叶辰颇为推崇,俨然一副赏识后辈、折节下交的姿态。
叶辰微笑应对,心中冷笑:
这怕是断根前的“狂欢”与自我安慰吧?
岳不群今晚饮酒格外豪爽,几乎来者不拒,与弟子、与叶辰频频举杯。
酒意上涌,他眼中那点亢奋更明显了,目光不时扫过身旁端庄的妻子宁中则,
带着一种久违的、甚至有些陌生的炽热。
宁中则被夫君这不同寻常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心中诧异,隐约又有些说不清的期待与不安。
她只当是夫君处理完“要事”,心情放松所致。
宴席终散。
叶辰凭借深厚内功,酒意不过皮毛,清醒地回到客房。
而岳不群则已有了七八分醉意,被宁中则搀扶着回到他们夫妇的院落。
房门关上,隔绝了外界。
岳不群借着酒意,看着烛光下妻子依旧动人的脸庞,
那压抑多年的、混合着愧疚、占有欲和最后疯狂的情愫猛地爆发。
他一把将猝不及防的宁中则推倒在床榻上,呼吸粗重地压了上去。
“夫君,师……师兄?”
宁中则惊愕,旋即明白了他的意图。
脸颊瞬间绯红,心跳如鼓。
惊讶之余,一丝被遗忘的悸动和渴望悄然苏醒。
她看着他与平日温文儒雅截然不同的、带着侵略性的眼神,没有拒绝。
她闭上了眼,身体微微颤抖,不知是紧张,还是那沉寂已久的情愫终于被点燃。
然而……
几番徒劳的尝试后,岳不群的动作僵硬了,酒意瞬间被冰冷的现实冲散大半。
寂静的房间里,只剩下他粗重而失败的喘息,
和宁中则渐渐变得困惑、继而失望、最终化为死寂的沉默。
岳不群猛地从妻子身上翻下,背对着她,声音干涩而粗暴:
“你……出去!”
宁中则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夫君的背影。
羞耻、委屈、愤怒、还有那被骤然点燃又狠狠浇灭的火焰灼烧般的难受,一齐涌上心头。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最终,她默默地、有些踉跄地起身,整理好凌乱的衣衫,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
房门轻轻合拢。
宁中则站在清冷的月光下,只觉得浑身依旧火烧火燎,
那是被挑动却无处宣泄的渴望,混合着巨大的难堪与失落。
她再也无法忍受,疾步走向后山冰凉的溪流处,
将自己浸入刺骨的寒水中,试图浇灭身体里那团邪火,也浇灭心头翻涌的苦涩。
房内,岳不群听着门外远去的细微脚步声,
最后一点侥幸和伪装彻底粉碎。
他双目赤红,充满了疯狂的恨意——恨这无用的身体,恨这残酷的命数,
也恨那让他艰难抉择,落到如此境地的《辟邪剑谱》……以及,对即将获得的力量,产生了更偏执的渴望!
他颤抖着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利刃和干净布巾,咬紧抹布,眼中最后一丝人性化的挣扎被彻底的狠绝取代。
手起,刀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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