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辰当然不会反驳,他顺势握住她作乱的手指,放在唇边吻了吻,
直截了当的认下所有“罪名”,语气却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与戏谑:
“是,都是我的错。是我强迫了夫人,是我大逆不道,是我……唔!”
他话未说完,宁中则忽然一个翻身,竟反客为主地压在了他身上。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她脸上红晕未消,
眼中却多了几分清醒后的锐利与执拗,打断了他的话:“叫姐姐。”
她强调,声音带着不容置疑,
“什么夫人……我现在,只想做宁中则,做我自己。”
叶辰双手环住她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低笑:
“好的,漂亮的姐姐。”
又是良久无声的缠绵与温存,
终于,宁中则再次力竭,慵懒地趴伏在他汗湿的胸膛上,
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眼神却渐渐飘远,变得幽深而复杂。
“我和他……相处了近三十多年。”
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带着事后的空茫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
“他待我……并非全无好处。华山基业,珊儿的成长……我只是,一直不想去细想那些不对劲的地方。”
“再怎么样,他名义上都是我夫君,我们都有了珊儿。”
叶辰抚着她光滑脊背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更温柔地流连,声音也放得极柔:
“那这对你太不公平。”
“你值得被真正地珍惜、爱护,而不是作为一个‘君子剑’名声的点缀,一个被冷落忽视的妻子。”
宁中则沉默了片刻,才低声道:
“这世上,哪有什么绝对的公平?你觉得,我们现在这样……对珊儿,就公平吗?”
叶辰一时语塞。
他向来随心所欲,行事但求问自己的心无愧,
可涉及到别人,
他确实无法理直气壮地说出“公平”二字。
他没想到,在情欲巅峰之后,
宁中则竟能如此迅速地恢复理智,并且一针见血地指出最核心的矛盾。
她真的很聪明,也很清醒。
见他不语,宁中则继续道,语气更像是在梳理自己的思绪:
“‘君子剑’的名号,对我们母女来说,也是一种保护,一份荣誉,不是吗?”
“至少在江湖上,无人敢轻易欺辱华山掌门岳不群的妻女。”
“那我们……”
叶辰试探着开口,想知道她对自己两人的关系如何定义。
“我是你姐姐。”
宁中则立刻截断他的话,抬起头,目光恢复了往日的几分清亮与坚定,尽管脸颊依旧绯红,
“你,还是叶少侠,是珊儿敬重的叶大哥,是我……认下的义弟。”
“昨晚的事……就当是一场意外,一场梦。”
叶辰挑眉,看着她明明还带着不舍,却努力摆出严肃模样的脸,觉得有趣又有些不是滋味。
他摊了摊手,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和笃定:
“姐姐,你觉得……我们之间,发生了这样的事之后,你还能像从前一样,仅仅把我当作‘义弟’?”
“你确定,你能离开我?你看见我不会去想?”
宁中则的脸瞬间红透,羞恼地瞪了他一眼,
却又无法反驳身体深处那尚未完全平息、甚至因为他这句话而又隐隐泛起的悸动。
她别开脸,声音低若蚊蚋,带着一丝自嘲:
“没想到……我堂堂华山宁女侠,最终也败在了……这种事情上。”
这“败”字,含义复杂,既指情欲的失控,也指坚守了半生的原则的崩塌。
叶辰将她搂得更紧,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叹息道:
“这不是败。这是人之常情,是压抑太久后的自然宣泄。更何况,主要的问题,出在他身上。”
他指的是岳不群的自宫与冷落。
“不要说了!”
宁中则突然激动起来,用力推了他一下,挣扎着坐起身,背对着他,语气重新变得疏离而急促,
“你快出去!去……去把珊儿抱过来。”
“她睡在外间,万一醒了……今天晚上的事,忘了它!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的肩膀微微颤抖,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乞求。
叶辰看着她骤然竖起心防的背影,知道今晚的“突破”已到极限,再逼下去可能适得其反。
他没有点破她话语里的矛盾,只是顺从地点点头,迅速穿好自己的衣物。
“好,我这就去。”
他温声应道,走到门边,又回头看了一眼她僵直的背影,这才轻轻拉开门,走了出去。
外间小榻上,岳灵珊睡得正熟,对里间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
叶辰小心地将她抱起,女孩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咕哝了一声,将小脸埋在他肩头。
他抱着她走进里间,将她轻轻放在原本属于宁中则、此刻却一片凌乱的床上,又为她盖好被子。
做完这一切,他看向已经穿戴整齐、背对着他坐在床沿、低头不语的宁中则,轻声道:
“我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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