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妮特丽已抵达潘多拉的幽影峡谷。峡谷的岩壁上,“三遗阵”的火焰正在减弱,淤苔的腥甜、盲虾的苦鲜、冻藻的涩麻,正被触须的虚无气息一点点吞噬。塞娅的长鞭缠在一根触须上,焰果石的火星在触须上灼烧,却只能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用溯根草汁液浇阵眼!”妮特丽将背上的皮囊抛向塞娅,自己则举起长矛,刺向峡谷顶端的触须。长矛的尖端刺入触须的瞬间,灵犀花粉的甘冽突然爆发,与岩壁上的味觉符号产生共鸣,符号重新亮起,化作一道金色的屏障,将触须挡在峡谷之外。
塞娅立刻将溯根草汁液倒入“三遗阵”的阵眼,三种遗味的气息突然暴涨,像三把出鞘的刀,将缠上阵形的触须斩断。“这些触须的核心在味之奇点的暗影里。”她抹了把脸上的烟灰,长鞭在虚空中划出金色的弧,“只要毁掉暗影的本体,触须就会消散。”
妮特丽的神经接口突然传来苏木哲的感应——微弱,却带着坚定。她知道,此刻的他,正在地球的甲骨窖穴中,与触须展开另一场恶战。
三、甲骨浴血,古味燃魂
苏木哲踏入甲骨窖穴时,首先闻到的是甲骨烧焦的味道——老馆长的身体趴在一堆甲骨上,已经失去了气息,掌心还攥着那块泛着金光的残片。残片的周围,散落着被触须斩断的“味觉考古队”队员的武器,青铜鼎的碎片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
“味生”正用身体护住最后一块完整的甲骨,荧光纹身爆发出刺眼的红光,与触须的黑气碰撞,发出“滋啦”的声响。他的手臂已经被虚无气息侵蚀,皮肤呈现出死灰的颜色,却仍死死咬着牙,不让触须靠近甲骨。
“让开!”苏木哲的短匕突然出鞘,青光闪过,将缠上“味生”的触须斩断。他将青铜酒壶中的赭黄色液体洒在甲骨上,液体渗入甲骨的裂纹,泛出金色的光芒——那是商王祭台的焦香,是三千年的“古味”,此刻正与触须的虚无气息展开博弈。
触须的数量突然增多,像一群饿狼,朝着甲骨扑来。苏木哲的短匕在虚空中划出密不透风的刃影,每一次劈砍,都伴随着味觉记忆的碰撞:他看到商王在祭台上举起青铜鼎,看到老馆长年轻时在窖穴中发掘甲骨的身影,看到“味生”的祖父在味战中用残片对抗甘味素的决绝。
“味核只是先锋!”暗影中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嘲讽,“它们是我们养的‘味脉诱饵’,目的就是引出你们这些守护者,再一网打尽。”
苏木哲突然将甲骨残片嵌入青铜酒壶的凹槽,残片与壶身的饕餮纹产生共鸣,爆发出一道金光。金光中,浮现出商王刻下的卜辞:“王占曰:吉,味不绝。”这道卜辞像一道无形的剑,将袭来的触须全部震退。
“味生”突然扑向苏木哲,将掌心的透明汁液洒在酒壶上。“这是祖父留下的‘纳美古味’。”他的声音带着决绝,荧光纹身的红光渐渐黯淡,“与地球的古味交融,就是‘双文明破邪诀’,能暂时压制暗影的气息。”
苏木哲握住他的手,将酒壶举过头顶。两道古味在壶中交融,化作一道金色的光柱,直冲窖穴顶端的触须。触须在光柱中剧烈颤抖,黑气开始消散,像冰雪遇到烈火。
四、幽影死战,情丝为刃
潘多拉的幽影峡谷中,妮特丽的长矛已经被触须的黑气染成黑色。她的荧光斑点黯淡了许多,溯根草藤蔓的叶片开始枯萎,却仍死死缠住一根最粗壮的触须——这根触须的顶端,正对着幽影峡谷深处的纳美孩子们。
“放弃吧!”暗影中的声音在峡谷中回荡,“你们的味脉已经被我们包围,就算守住峡谷,也守不住整个潘多拉。”
妮特丽突然将长矛刺入自己的掌心,鲜血顺着矛尖滴在触须上。溯根草藤蔓的符文突然爆发出红光,与她的荧光斑点交融,化作一道光刃,将触须从中间斩断。“纳美人从不会放弃。”她的声音凌厉如刀,神经接口突然传来强烈的感应——是苏木哲的青铜酒壶,正在地球的方向发出共鸣,“三百年前,我们守住了圣树;今天,我们也能守住味脉。”
塞娅的长鞭突然缠住另一根触须,焰果石的火浪顺着鞭身蔓延,将触须烧成灰烬。“探测器显示,味之奇点的暗影正在收缩。”她的声音带着惊喜,“苏木哲那边一定成功了!我们只要再坚持片刻,触须就会全部消散。”
就在这时,峡谷顶端的虚无气息突然暴涨,一道比之前粗三倍的触须,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直刺峡谷深处的孩子们。妮特丽想也没想,举起长矛迎了上去,溯根草藤蔓全部展开,像一道用生命织成的盾。
“妮特丽!”塞娅的长鞭及时缠住她的腰,将她往回拽,“别逞能!我们还有‘双脉共鸣’!”
妮特丽的神经接口突然亮起,与地球方向的青铜酒壶产生强烈共鸣。一道金色的光柱从宇宙深处射来,与她的长矛交融,化作一道巨大的光刃,将粗壮的触须斩成碎片。光柱中,传来苏木哲的声音,带着熟悉的温度:“我说过,我们会一起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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