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生和尚闻言对着崇岳双手合十,躬身一礼,道:“原来是崇居士!见过居士!”他身旁的延智和尚虽然极为不情愿,却也双手合十,对着崇岳行了一礼,但是并没有说话。
崇岳虽然不知他们的来历,却也知晓,若想让这红莲业火彻底稳定,还需从这两个和尚入手,随即便问道:“敢问莲生大师,你们口中的‘他’究竟是何人?”
崇岳不提那人还好,刚一问出,延智就又坐不住了,当即就要起身暴喝,可是却被莲生伸出手,轻轻地将他按了下去,而后问道:“不知崇施主可曾听闻过一个名叫桧的魔族修士?”
崇岳闻言,立刻想起那个黑衣白面血眸的魔主,便说道:“莲生大师说的,可是魔主桧?”
莲生点点头,道:“正是此魔头!不知施主与他是何关系?贫僧观施主乃周正之士,应与此魔头无甚牵连!可施主身上却有那魔头的感觉。”
崇岳闻言一愣,随即从背后解下青蛇剑,而后握在身前,道:“大师果真不凡,我这青蛇剑炼化了魔主的精血,没想到还是被大师窥破。”
此言一出,不仅莲生愣住了,就连一旁躁动不安的延智也彻底安静了,只是片刻之后,延智猛然问道:“那个魔头死了?不可能!他可是不死不灭的,如何会死?”
崇岳明显感觉到,莲生的双眸也在注视着自己,似乎想要知道他所说的是否为真,崇岳眉梢挑动一下,道:“魔主确实被我所斩,而他的精血也是洗去魔气才被我的青蛇剑所炼化的。”
随着崇岳的话音落下,那柄碧绿的青蛇剑猛然颤抖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嗡鸣声,同时散发出数道凛冽的剑气,这些剑气气势磅礴,瞬间切开围绕在红莲周围的熊熊赤焰,让这连绵不绝的赤焰竟然在短时间内无法聚拢,过了片刻,剑气消散,赤焰这才又连成一片。
莲生见状,再次双手合十,道了声:“我佛慈悲!贫僧谢过施主!”
这下,一旁的延智终于沉静了下来,同样双手合十,冲着崇岳说道:“多谢施主除去这个魔头!贫僧总算安宁了!”
随着延智的安宁,寒狱中的燥热褪去了一些。
阴司大殿中,常孝恭猛然察觉,一丝久违的阴气不知从何处钻入大殿之中,虽然阴气稀少,但却令他万分欣喜。
常孝恭面露喜色,冲着大殿外喊道:“快!来人!”
守在大殿外的阴差闻声入内,对着常孝恭拱手抱拳,道:“城隍大人,有何吩咐?”
常孝恭道:“快去凡间看一看,本城隍觉得邪热开始退却了!”
阴差闻言一惊,而后赶忙领命退去,同时暗暗探查一番,果然发觉阴司中已有阴气升起,而后面带喜色的朝着阴阳两界的通道口奔去。
寒狱中,崇岳也发觉业火安静了一些,便将青蛇剑重新负在背后,道:“不知莲生大师如何察觉到我与魔主有所关联?可否向崇某解惑?”
莲生说道:“贫僧与那魔头纠葛了不知多少岁月,故而才有所感知,只是这感知也是极为微弱,施主还请放心,想必除了延智与贫僧,已无人能有此感知。”
崇岳只是出于好奇,并非担心有人惦记,可是听到莲生的话,又好奇了起来,莲生似乎看出了崇岳的好奇,而后指了指周围依旧翻涌的赤焰,问道:“施主可知此火的前身?”
崇岳四下环顾,而后摇摇头,道:“崇某只知其是业火,又叫红莲业火,只是它的前身,却并不知晓!”
莲生闻言,叹息一声,而后稍作回忆,便道:“那应该是久远的上古,嗯,那个时期的名字也是延智对我说起的。
那次大战,魔头追杀贫僧,并祭出他的魔火要将贫僧消灭,贫僧不敌,拼尽全力,将躯壳化作一枚舍利,封印魔火。只是魔火势大,贫僧不得已,才放弃转生,用残魂与魔火纠缠,意图永久镇压魔火。
经过不知多少年,兴许是由于贫僧的不断诵经,才让这魔火脱离了那魔头的掌控。”
莲生说到这里,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还忍不住地笑了两声:“嘿嘿,到了后来,那魔头都用不了他的魔火了,甚至还烧了他一回。至此,魔火终于变成了业火,也由此,在舍利中诞生了这朵红莲。”
此刻,浑身焦黑的延智开口说道:“该是万年以前,西洲本是僧侣之地,可是那魔头伪装成大日佛祖,诱骗贫僧释放业火,至此,西洲佛国尽毁,而贫僧也只留悔恨残魂居于舍利之中,以图来日焚烧那魔头。”
接着,延智叹息一声,继续说道:“可是,贫僧却忘了佛理,空留执念,才使业火失控,实乃贫僧之罪也!”
崇岳这才知晓业火的缘由,不禁对二位大师心生敬意,道:“大师慈悲!”
而后,崇岳猛然察觉到里面的关键信息,旋即又问道:“敢问二位大师,封印红莲业火的舍利难道就在这鸟妖体内?”
莲生颔首道:“正是如此。”
崇岳知晓了缘由,心中一喜,赶忙问道:“不知大师可否将红莲业火收拢,免得涂炭生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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