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宇他给出的投标价比我们还高吗？”她轻声问。
“嗯，远超我们集团的报价，”陈毅博点了点头，指尖轻轻摩挲着温热的杯壁，“算是被他将了一军。集团为此准备的资金也被迫暂时闲置，连带着后续的一些计划也不得不进行重大调整。”
陈毅博的语气已经尽量平静，但曾曦晴还是听出了其中的遗憾与压力。
她没有立刻接话，只是静静地陪着他。书房里一时只剩下时钟规律的滴答声。
过了一会儿，曾曦晴向陈毅博主动提起了章鹏程：“毅博，这次去杭城，娉婷偶然听说了一个叫‘聚财网’的互联网项目，年前你不是提过，集团现在也在考虑未来商业形态的转型了吗？”
曾曦晴的诉说不急不缓，看着丈夫眼中浮现了一丝兴趣后，继续介绍起了“聚财网”的构想，“……毅博，集团里有对互联网比较精通的人吗？可以请他们先做个初步的调研。若这个项目真如那个章鹏程所说，能打破地域限制，为成千上万的商户搭建起高效的信息桥梁，那它可能蕴含的价值，或许比我们固守在某一块具体的地皮上要大得多。”
曾曦晴的话语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石子，同时也在陈毅博的脑海漾起了一阵阵的涟漪。
“聚财网……”陈毅博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称，指节在桌面上无意识地轻叩着，“听起来确实是个很新的概念。我们集团里，投资发展部倒是有几个年轻人一直在关注科技和互联网的动向。”
他沉吟了片刻，便做了一个决定：“这样吧，明天我让投资部的负责人带团队去做个初步的接触和研判。重点去了解下‘聚财网平台的核心竞争力’、‘具体的商业模式和盈利预期’，以及‘潜在的风险评估’这几个方面。”
陈毅博的语气恢复了往常的沉稳，显示出了一位决策者面对新事物时的冷静与周全，“曦晴，正如你所说，未来的商业形态，必然会发生变化，我们集团也确实需要开始提前布局了。”
书房里再次安静了下来，但气氛已与先前截然不同，少了几分沉闷，多了几分面对新兴事物的雀跃与期待。
这个夜晚，因一块地的失意而开始，却也因为一个大胆的构想，可能会走向另一个充满想象力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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