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十三冷冷地说:“你以为当年兵神在战魂噬体的情况下是咋活过来的?那可都是我们这些老兵,用自己的断骨头,再加上从战场上找来的草药,一碗一碗熬出来的‘断骨汤’啊。喝了吧,能把你经脉里的暗伤给压下去,不过这玩意儿会蚀骨,每喝一碗,命就短三个月。”
林澈愣了一下,眼神微微一凝,不过也没再犹豫了,一仰头就把那碗药汤给喝得干干净净。
那药液一进喉咙,就跟铁水灌进去似的,火辣辣的感觉一下子就冲到四肢百骸去了。
经脉就好像被火舌舔着一样,不过奇怪的是,裂痕在这疼痛当中竟然慢慢地愈合了。可就在刚觉得舒服点的时候,一股阴寒的感觉从骨髓深处偷偷地往上冒,就好像有冰针在经脉里慢慢地游走,和那种灼热的感觉搅和在一起,让人浑身直打哆嗦。
他刚喘口气呢,韩十三就把目光投向远处的崖顶了,语气特别凝重地说:“宗门的人来了,还带着‘锁灵钉’呢,他们是想彻底把兵冢的门户给钉死,让所有的兵道传承都断绝掉。”林澈眼神猛地一紧,朝着他看的方向看过去,就瞧见远处黑乎乎的山脊上,有几个火光在快速地移动呢,就跟黑夜里偷偷盯着人的狼眼睛似的。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人,浑身透着一股张狂的劲儿,不是别人,正是秦风。秦风后面还跟着五个宗门里的弟子呢,其中有个人手里捧着个青铜做的小铃铛,那小铃铛散发着一种让人感觉很不祥的气息。
没一会儿,秦风他们这一伙人就到了试炼场外面的悬崖边上。秦风站在高处,瞅着试炼场里浑身是伤的林澈,扯着嗓子发出一阵特别刺耳的嘲笑:“你这么个连灵根都没有的废物,居然还敢闯进兵冢?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嘛!等我拿到兵冢的钥匙,献给宗主,你这个普普通通的小蝼蚁,连给我们当祭品都不配!”
林澈呢,啥话也没说,就默默地从怀里掏出一块黑不溜秋的骨片,这骨片是墨鸦死了之后留下来的。
他以前听墨鸦临死的时候小声说:“这个东西封着我的兵心,能干扰兵冢的气机……你可千万小心着用。”
他趁着秦风他们没注意的时候,偷偷地把骨片插到脚底下的一道地缝里。
就那么一下子,骨片上剩下的“兵心”那种意念就和整个兵冢的灵力场一块儿共鸣起来了,一股看不见的干扰波就悄悄地扩散开了,就像水的波纹一样,把镇魂铃的灵力频率给扰乱了。
把这些都弄完了之后,他就慢慢地退到试炼场的边上,那儿有三根天然凸出来的岩柱,像个“品”字一样立在那儿。他把自己当成诱饵,麻溜儿地布下了军阵里最基本但又特别实用的“虚实三叠阵”。
这第一重呢,就是拿他自己的真身来当诱饵。第二重啊,他把刚到手的战魂残念护盾给调动起来,在左边岩柱后面弄出个模模糊糊的幻影。第三重呢,他在右边岩柱的阴影那儿,悄悄埋了个军用震爆雷。这震爆雷可是韩十三在递药的时候,从他那破破烂烂的腰包里拿出来的最后一件军备呢,当时韩十三还说“别浪费”。
“给我上!把他给废了!”秦风不耐烦地挥了下手。
立马就有五个宗门弟子催动身 上的灵力,像好几道流光似的朝着那军阵强攻过去。
秦风呢,就在后面,特别傲慢地摇晃着他手里的禁器“镇魂铃”。
那“镇魂铃”叮铃铃响起来,这声音变成了肉眼几乎看不见的音波,直直地刺向林澈的灵识,就想让林澈精神错乱,然后乖乖被抓住。
就在这铃声刚响起来的一瞬间,林澈眼睛里冷光一闪,直接就把那震爆雷给引爆了!
一下子,刺目的强光和震耳欲聋的巨响就爆发出来了,漫天的沙尘都被卷起来了,那热浪直往脸上扑,耳膜就像被重重地捶了一下似的,眼前一片雪白啥都看不见。
宗门弟子的感官一下子就没了,灵识也被镇魂铃和骨片共鸣弄出来的混乱力场给干扰了。
有个弟子在情急之下,把战魂残念的幻影当成了林澈的真身,一剑就刺了过去,结果啥都没刺到。就在他旧的力气已经用完,新的力气还没上来的时候,一道黑影像猎豹似的一下子就靠了过来,一只手跟铁钳子似的,“啪”的一下就掐住了他的喉咙,这一招就是断喉锁啊!
那个弟子连叫都没来得及叫一声,就瘫倒在地上了,喉骨碎了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另外一个人呢,被幻影逼得一个劲儿往后退,慌里慌张的,脚底下没踩稳,一下子就踩空了,直接就从悬崖上掉下去了,掉进那没底儿的深渊里了,那凄惨的叫声在风里一会儿就没了。
“一群废物!”秦风看到这个情况,气得不行,也不再在旁边看着了,自己弄出一把闪着灵光的飞剑,那飞剑就像一道闪电似的朝着林澈的心口刺了过去。
可是呢,林澈面对这个修士使出的手段,他既不躲也不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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