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古的时候啊,人类靠着战斗的意志当基础,筑起了‘兵魂长城’,把深渊的裂缝给镇压住了。铁脊营那九千个将士啊,打了七天七夜的血战,灵魂都燃烧光了,才把那扇门给封住。”“眼瞅着现在啊,长城就要塌了,那黑潮就跟疯了似的倒灌进来。兵心就像一把锁,玉佩呢,就是开锁的钥匙。拿着这钥匙的人啊,得把自己当成个熔炉,重新铸就那封印才行。”
话刚说完,那影像就跟蜡烛灭了似的没了,就剩下一道声音的尾巴在穹顶那儿绕啊绕的,老半天都散不去。
林澈在原地傻愣愣地站着,手心全是冷汗,耳朵边就好像还响着那沙哑声音的余音呢。
柳青萝嘴唇轻轻动了动,像是要说话,可突然一阵嗡嗡声就把她给打断了——
脚底下的地猛地一哆嗦,那九根青铜柱子一块儿发出低沉的吼声,就好像有成千上万的马在地下跑似的!
整个兵堡晃得厉害,头顶上的碎石头噼里啪啦地往下掉,掉到水里就发出那种闷闷的“噗噗”声。
从四面八方涌过来的黑潮就跟活物似的,不再是普普通通的水流了,都聚成丝线一样的触角,还带着那种低低的说话声和哀嚎声,一个劲儿地往兵堡的内壁上撞。
那些铭文开始裂口子了,一道道金色的光从裂缝里冒出来,就好像墙里面封着的英魂在挣扎着大喊大叫呢,那声音透过石壁传过来,就像是好多人在一块儿喊啊、哭啊、骂啊。
小刀突然扯着嗓子惨叫了一声,整个人往后一倒,眼睛翻白,嘴里念叨着:“它们……被吞掉了……全被吃了……”他的指甲在地上划了五道血印子,手指头尖还微微地抽抽呢,就好像还有亡魂在他脑袋里挣扎似的。
林澈眼睛一瞪,一下子伸手就抓住了他的手腕,那股子战斗的意志就像探针一样扎进了他的识海。
就这么一下子,他就“听”到了。那是数不清的声音在小声嘀咕,在呜呜哭叫,在嗷嗷怒吼——
“守住啊……”
“门可不能开呀……”
“杀出去,杀出去啊……”
还有铁链在地上拖行时那种金属摩擦的声音,战甲破碎时发出的清脆响声,远处呢,模模糊糊地传来像心跳一样的跳动声。
这是兵堡还没建成的时候,在这儿战死的那些英雄的魂灵残留的念头。
他们打仗的那股子劲头还没消散呢,结果被黑潮给吞了,还被污染了。现在因为小刀这个“战感共鸣体”的牵引,又重新醒过来了。
柳青萝咬着牙,两只手结印,灵纹阵又亮起来了,蓝色的光像网一样铺开,使劲儿把黑潮和识海之间的连接给切断了。
但是马上就遭到反噬了,她喉咙一甜,一口血就喷出来了,身子摇摇晃晃的,嘴角的血珠子滴到阵纹上,发出“滋”的一声轻响。
林澈赶忙扶住她,眼睛却已经看向那汹涌扑过来的黑潮了。
这时候,系统那冷冰冰的提示音在脑袋里响起来了:【检测到高浓度的虚空能量,威胁等级是SSS,建议马上撤离。】
紧接着,又出现了第二条警告:【警告升级:宿主正在进行没有授权的战意重构,风险系数超过临界值了。自动保护协议正在启动……】
【错误:军道本源觉醒干扰信号,协议失效。】
撤离?
林澈冷冷一笑。
在军人的字典里,就没有“后退”这俩字儿。
他慢慢抬起右手,五根手指张开,竟然主动朝着一缕扑面而来的黑潮抓了过去!
“林澈!”柳青萝惊叫道。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黑潮就像条毒蛇一样,一下子就钻进他的手心了。那一瞬间啊,冰冷、满是恶意还有腐朽的感觉,顺着他的经脉就往识海那边冲过去了。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是被好几千根钢针扎着似的,那股战意的脉络呢,就像钢铁筑成的长城一样,一点点地在抵抗。肌肉紧绷得就跟弓弦似的,青筋都鼓起来了,就像龙蛇在游走一样。
“呃——!”他低低地哼了一声,膝盖稍微弯了弯,不过并没有倒下。
《军道战体》一下子就运转起来了,身体里就好像有战鼓在敲一样,三千六百个窍穴一块儿震动起来,把那入侵的黑潮给逼到“兵心熔炉”那儿去了。这个“兵心熔炉”啊,是玉佩和血脉产生共鸣之后变出来的神秘的核心呢。
好几天之前啊,林澈就发现玉佩一碰到血就会有点发烫。而且每次他运转《军道战体》的时候,胸口就像火烧一样,就好像在血脉深处有一团火在呼应似的。
把战魂当成柴火,把杀意当成火焰,要把那些污秽的东西都给烧光!
这时候玉佩突然就爆发出特别刺眼的金光,和叶倾凰影像的残念产生了共鸣,居然在熔炉里点着了一簇暗红色的火焰。
这火焰啊,不怎么热,但是带着满满的煞气,硬是把一小缕黑潮给炼化成了一种全新的能量。这种能量是暗红色的战意,就像岩浆在流动一样,又像是战魂凝结成了血,在他的手心里慢慢地流动着,还散发着焦铁和血腥混合起来的那种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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