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 签约时刻
现代医院的国际会议厅里,晨光像被精心过滤过,透过全景落地窗洒进来,在深绿色绒布长桌上铺成一道金色的光带。桌案两端,两面旗帜静静垂落——左侧是国际卫生组织的深蓝色旗帜,白色的橄榄枝环绕着“健康权是基本人权”的字样,布料上还留着跨国运输的细微褶皱;右侧是跨时空医学院的青铜鼎纹旗,古篆“医无时空,救人为本”刻在米白色绸面上,鼎纹边缘缀着阿桃用草原银线绣的细小花边,在光里泛着淡冷的光。
林越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领口别着枚小巧的鼎纹徽章——徽章背面贴着一小片风干的醒神草,是他出发前特意从草原带来的。他坐在长桌一端,指尖轻轻拂过面前的合作协议,纸页厚重光滑,用中、英、法三种文字印刷的“跨时空医学援助项目”标题格外醒目,下方的条款像一条看不见的线,将古代草原的草药、现代的检测技术和非洲贫困地区的孩子,紧紧连在了一起。
“林院长,您主导的‘草药+科技’模式,彻底打破了我们对传统医学的刻板印象。”国际卫生组织代表安娜女士伸出手,她的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握手时力道温和却坚定,“我们研究过您团队对抗‘时空疲劳症’的案例——用古代醒神草中和现代‘怠惰因子’,用预防手册降低感染率,这正是全球公共卫生领域需要的‘低成本、高实效’方案。”
林越回握她的手,目光落在会议厅角落的毕业生们身上——张昊、阿桃他们穿着统一的浅蓝色援助服,袖口绣着淡绿色的醒神草图案,手里捧着的帆布包上,“跨越山海,守护健康”的字样被晨光染得发亮。“安娜女士,”他的声音带着沉淀后的温和,却藏着坚定的力量,“跨时空医学的核心从不是‘技术创新’,而是‘解决问题’。贫困地区的孩子不需要复杂的CT机,他们需要能喝到嘴里的保健茶,需要能听懂的‘饭前洗手’,需要知道‘绿色的草能让身体变强’——这些,我们都能给,也愿意分享给全世界。”
司仪的声音适时响起,安娜女士拿起钢笔,深蓝色的墨水在协议上落下清晰的签名,旁边盖上国际卫生组织的圆形公章,金色印油在光里像一颗小小的太阳。林越接过笔,笔尖触到纸页的瞬间,他突然想起三年前——陈景明老师躺在病床上,握着他的手说“医学没有国界,能救一个是一个”;草原老阿妈递来陶碗,说“好东西要和大家分”;未来信号里那句“林越老师的故事我们一直在讲”——这些画面像暖流,顺着笔尖融进“林越”两个字的笔画里,让这两个字多了些沉甸甸的温度。
“咔嚓——”相机快门声响起,定格下双方举着协议副本的画面。安娜女士对着镜头微笑,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整个会议厅:“这份协议不仅是一次援助,更是全球医学协作的新起点。跨时空医学院证明,好的医学不需要分‘古代’或‘现代’,不需要分‘东方’或‘西方’,只需要分‘能救人’或‘不能救人’——能守护生命的,就是最好的医学。”
林越看着镜头,突然觉得眼眶有些发热。他想起远在古代的草原,醒神草正在向阳坡上生长;想起非洲贫困地区的孩子,或许正等着一杯温热的保健茶;想起研究中心里,不同肤色的医生正围着显微镜讨论草药——这些看似遥远的画面,此刻都因为这份协议,变成了触手可及的未来。
第二节 行囊载暖
签约仪式结束后,林越带着毕业生们回到跨时空医学院的活动室。这里早已被改造成临时的“援助物资整理区”,靠墙的货架上堆满了物资,像一座小小的“健康堡垒”——儿童款保健茶的绿色包装整齐码放,每一包上都印着牧民小孩抱小羊的图案;简易检测盒的蓝色外壳上,贴着阿桃画的卡通醒神草贴纸;预防手册的封面是淡粉色的,翻开后是彩色漫画版,把“洗手步骤”画成了“小蚂蚁洗澡”,把“草药识别”画成了“植物小卫士”。
“大家先围过来,我们做最后一次跨文化培训。”林越拿起白板笔,在黑板上写下“非洲某地区文化注意事项”,字迹有力却不失温和,“第一,尊重当地信仰——不随意触碰他人头部,递东西必须用右手,这是他们的‘尊重礼仪’;第二,饮食禁忌——当地部分部落不食用猪肉,也不喝冷水,我们带的保健茶要提前用保温杯温好,温度控制在40℃左右,刚好能入口;第三,语言沟通——我给每个人准备了‘健康短语手册’,里面有当地语言的‘你哪里不舒服’‘这是药,不苦’,遇到复杂情况,立刻用令牌联系翻译团队,别自己硬猜。”
张昊坐在第一排,手里的笔记本写得密密麻麻,他突然举起手,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却很认真:“林老师,要是当地孩子害怕检测设备怎么办?比如我们带的体温枪,他们可能从没见过,说不定会哭着躲起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