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拓跋野一声断喝,方圆千里内的战场煞气仿佛听到了号令,疯狂汇聚而来。
浓郁的暗红色能量如同实质的潮水,瞬间将刚刚冲出没多远的骨铎,以及正要追击拓跋野的血戟一同淹没。
“该死!”
骨铎惊怒交加,他只觉周身一沉,仿佛陷入了无边血海,粘稠而冰冷的煞气无孔不入地侵蚀着他的护体气血。
更严重的是,这股力量形成了强大的束缚,让他的动作再次变得迟缓,连思维都似乎受到了影响,充满了暴虐与烦躁。
血戟同样被困,他挥动战戟,血芒爆发,想要撕开这煞气牢笼,却发现这煞气源源不绝,斩开一道,立刻有更多的补充上来,如同陷入泥沼,越是挣扎,束缚越紧。
暗红色的煞气在空中形成一个巨大的、不断旋转翻腾的牢笼,将两位蛮族王境强者暂时困于其中。
牢笼表面,隐约可见无数扭曲的面孔和嘶吼的虚影,那是沉淀在煞气中的战场残念,更添其诡异与威能。
“凭这个就想困住我们?拓跋野,你太天真了!”骨铎在煞气牢笼中怒吼,手中的白骨号角再次亮起幽光,显然在积蓄力量,准备强行破开牢笼。
血戟也是战戟狂舞,血色戟芒不断冲击着煞气壁垒。
拓跋野立于牢笼之外,胸口微微起伏,嘴角渗出一丝血迹,硬扛血戟一击引动方圆千里内的煞气,对他而言也是极大的负担,但他眼神依旧锐利如刀,死死盯着牢笼中的两人。
“天不天真,试试便知!这万煞凝牢,凝聚了此地无数英魂的杀意,看你们能撑多久,想动我人族的天才,先问问这满战场战死先辈的意志答不答应!”
他很清楚,这煞气牢笼不可能长时间困住两人,但只要能拖延片刻,等到己方援军赶来,便足够了。
......................
“给我滚开!”
高阶武者战场区域,血斧如同疯魔,一记势大力沉的劈斩,血色斧芒暴涨,硬生生将纠缠已久的对手李维基劈得倒飞出去,虎口崩裂,手中长枪嗡鸣不止。
血斧却没有趁势追击,他血红的双眼几乎要滴出血来,死死锁定在城墙之上那道挽弓的年轻身影。
他可以肯定,那少年就是杀死他儿子的凶手。
虽然他儿子是死在剑气之下,但五雷宗遗迹只能进入高阶以下的武者,以他儿子那罗坤的实力,一般人根本不可能杀死他儿子,哪怕是被多位六阶巅峰的武者围攻也不可能。
只有城墙上的那个持弓少年,才有这个实力,毕竟他刚刚射杀了两个八阶武者。
一股混杂着丧子之痛和滔天怒火的狂暴气息从血斧身上爆发开来,周围厮杀的双方武者都不由自主地被这股气势逼退。
李维基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再次持枪拦在血斧身前,脸色凝重:“血斧,你的对手是我!”
“滚开!” 血斧根本不理,此刻他眼中只有秦浩。
他周身气血燃烧般沸腾起来,皮肤表面浮现出诡异的血色纹路,气息竟然在短时间内极速攀升,显然动用了某种激发潜能的秘法。
“今日谁拦我,我就撕碎谁!我要用你的人头,祭奠我儿亡魂!”
话音未落,血斧已化作一道血色闪电,以一种近乎同归于尽的架势,疯狂的冲向城墙上的秦浩。
李维基刚要阻拦,就被血斧一斧头再次劈飞出来。
虽然他和血斧同为九阶后期武者,但他的实力终究要比血斧差上一筹。
之前之所以能占据上风,那是因为施展了秘法的缘故,眼下随着秘法时间过去,他的实力也有所下滑,再加上血斧又施展了提升实力的秘法,此消彼长之下,他自然很难再阻拦住处于暴怒中的血斧。
至于其他人,虽然有心阻拦,但他们眼前都有各自的对手,根本就分不开身。
城墙上的秦浩刚射出一箭,就感受到一股如同实质的杀意牢牢锁定自己,他抬眼望去,正对上血斧那双充满恨意和杀意的眼睛。
“血斧!”
秦浩神色平静,只是手中的弓箭已经对准了那道狂暴冲来的血色身影,面对一位施展了秘法、实力暴涨的九阶后期武者的含怒冲击,他的眼中没有丝毫畏惧。
“爆裂箭!”
弓如满月,箭似流星,箭矢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在抵达血斧头顶正上方时,轰然炸开。
压缩到极致的火系灵力瞬间释放,形成一团覆盖数丈方圆的炽热火云,灼热的气浪和冲击波当头压下。
血斧冲锋之势微微一滞,护体气血被灼烧得滋滋作响,虽未受伤,却干扰了他的视线和感知。
就在这瞬间,秦浩的第二箭已然离弦!
“雷光箭!”
一道缠绕着刺目电蛇的箭矢,如同撕裂夜幕的雷霆,穿透尚未消散的火云,直刺屠烈胸口,速度比之前的爆裂箭快了何止一倍。
血斧下意识的挥动手中的血色巨斧进行格挡。
“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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