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小子,我感觉你身上……似乎萦绕着一股乙木长生功的气息?这气息……有点熟悉啊,有点像是我过去一个小弟修炼的功法。”
陈阳心中一动,追问道:
“你的小弟?是什么人?”
通窍似乎陷入了沉思,努力回忆着,但声音显得有些模糊和不确定:
“记……记不太清楚了……睡得有点久,只记得最后,那小子好像……创立了一个小门派?叫什么来着……哦,对了!好像就叫……青木门!”
“青木门?!”
陈阳闻言,猛地瞪大了眼睛,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青木门……那不是本门的开派祖师,青木真人吗?!”
这个名字,对于陈阳而言,可谓是如雷贯耳!
即便在他还是杂役弟子时,就无数次听闻过这位祖师的传奇故事。
传说这位青木真人出身低微,资质奇差,早年甚至在东域某个大宗门里做杂役。
后来不知何故修为被废,流落到这偏远的齐国。
然而他竟能逆天改命,一路披荆斩棘,最终结成了元婴,开创了青木门一脉!
这简直就是所有底层杂役弟子心目中最为励志的逆袭神话,是他们枯燥生活中唯一的光亮和奋斗目标!
难道……
这位传奇祖师的逆袭,背后也是依靠了这只可以复制丹药的陶碗?
陈阳忍不住脱口问道:
“难道……青木真人当年,也是得到了这只陶碗?”
“陶碗?没有啊!”
通窍的回答却出乎他的意料:
“这破碗一直就在我身下压着呢!他是碰上了我!我记得那是一个月黑风高……啊呸,是一个暗无天日的夜晚,我刚好从这碗里出来,准备松松土,活动活动筋骨,然后就碰上了那小子!我们一见如故,相谈甚欢,最后……就结为了好兄弟!”
陈阳听着这匪夷所思的叙述,一时间有些愣神。
青木真人的传奇,竟然始于和一条……蚯蚓?
而这时,通窍似乎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带着一丝疑惑问道:
“对了……我那青木小弟……他现在去哪儿了?怎么没感应到他的气息?这宗门里,似乎没有他的味儿啊?”
陈阳沉默了一下,语气复杂地回答道:
“他……恐怕早已坐化了吧。据宗门记载,青木祖师在五百年前开派之后不久,便……陨落了。具体原因,无人知晓。若非如此,我们青木门如今,恐怕早已是拥有元婴修士坐镇的青木宗了。”
“死……死了?!五百年前就……就死了?!”
通窍在听到这个消息的瞬间,似乎愣住了。
紧接着,它猛地爆发出了一阵极其夸张,堪称鬼哭狼嚎般的大哭声!
“哇!!!我就知道!我就说过啊!让他别去!他非不听!非要去继承什么狗屁传承!……啊啊啊!我们可怜的好弟弟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留下哥哥我一个人……在这冰冷的碗里,孤苦无依啊!啊啊啊——!”
这哭声来得突兀,情感充沛得近乎浮夸,在这寂静的小屋里显得格外刺耳。
陈阳被它吵得心烦意乱,眉头紧锁,二话不说,直接捏起一小撮盐,作势就要撒下去!
“闭嘴!”
那通窍的哭声如同被掐住了脖子一般,戛然而止!
它硬生生地将后面那即将奔涌而出的“悲痛”给咽了回去,只剩下极其微弱、仿佛受了天大委屈般的小声抽噎。
陈阳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再次强调:
“刚才光顾着回答你的问题了!你现在,立刻,告诉我,解决丹药耐药性的办法!其他废话,一句都不要多说!”
通窍闻言,悲伤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带着点试探的语气,嘿嘿一笑:
“办法嘛……其实……就是我上次说过的那个啊!只要我们成了真正的好兄弟,让我进入你的身体,帮你从内部梳理经络,松土施肥……呃啊啊!”
它话还没说完。
陈阳已经面无表情地将指尖那一小撮盐,精准地撒在了它身上!
又是一阵凄厉的惨叫和疯狂的扭动。
“其他办法呢?有没有正常一点的?”陈阳的声音冷得像冰。
“有!有!有的!!”
通窍痛得声音都变了调,连忙求饶:
“我说!我说!是吐纳法!一种特殊的吐纳法!”
“吐纳?”
陈阳眉头微挑,暂时停下了继续撒盐的动作。
“对!吐纳!”
通窍飞快地说道,生怕说慢了又遭罪:
“你现在的吐纳,是不是只用口鼻?太过粗浅!太过低效!上古时期的吐纳法门,乃是引动周身孔窍,与天地共鸣!呼吸不再局限于口鼻,而是全身!一旦练成,周身毛孔乃至更深层的穴窍皆可自主吐纳天地灵气,炼化外来药力!
“届时,丹药入腹,药力会被周身百窍瞬间分化,吸收,完美融入自身,几乎不会产生任何淤积和排斥,自然也就……没有了那劳什子耐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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