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还有这茬。
原主出身一个重男轻女的封建家庭,为了攀附顾家,把她当货物一样送了过来。名义上是未婚妻,实际上就是个人形血包、器官储备库。
“未婚妻?”姜糖挑眉,“顾北辰,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这半年,你把我当未婚妻看过吗?你让我给林薇薇献血,我就得献;让我抽骨髓,我就得抽。现在还要我捐肾?我是你们顾家养的器官培养皿?”
她往前走了一步,逼近顾北辰:“今天我把话撂这儿:要么给钱,要么滚蛋。想白嫖我的肾?做梦。”
顾北辰被她眼里的冷意慑得后退了半步。
这个姜糖……怎么完全不一样了?
“北辰哥哥……”林薇薇哭得梨花带雨,“算了,别为了我吵架……我不治了,让我死了算了……”
“薇薇!”顾北辰心疼地搂住她,再看向姜糖时,眼神彻底冷了,“好,姜糖,你很好。既然你给脸不要脸,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他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李秘书,通知姜家,他们的好女儿反了天了。另外,停掉姜糖所有的信用卡,冻结她的银行账户。病房费用从今天起自理。”
挂断电话,他冷冷地看着姜糖:“我看你能硬气到什么时候。”
说完,他搂着林薇薇转身离开。
医生犹豫了一下,也匆匆跟了出去。
病房里安静下来。
姜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顾北辰的车驶离,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硬气到什么时候?
当然是硬气到把你们这些人渣全都踩在脚下的时候。
她不是原主,不会被那些PUA话术洗脑,更不会为了所谓的“爱情”自我牺牲。
她是姜糖,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看过无数狗血剧、熟读《反PUA指南》的清醒女性。
虐文女主?谁爱当谁当去。
老娘不伺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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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姜家的电话就打来了。
来电的是原主的母亲,周美兰。
电话一接通,就是劈头盖脸的怒骂:“姜糖!你是不是疯了?!竟敢跟顾少爷顶嘴?还打林小姐?你知不知道顾家是我们得罪不起的?!”
姜糖把手机拿远了一点,等那边骂累了,才慢悠悠开口:“说完了?”
周美兰被她这态度气得更狠:“我告诉你,马上给顾少爷和林小姐道歉!求他们原谅你!不然,姜家没你这个女儿!”
“好啊。”姜糖说,“那正好,断绝关系书什么时候签?需要我拟一份吗?”
“你——!”周美兰噎住了。
“妈,你也别装了。”姜糖语气平静,“你们把我送到顾家,不就是为了换合作项目吗?这半年,顾家给了你们多少好处,你们心里清楚。现在顾北辰要停掉合作,你们急了,就把火撒在我头上?”
她顿了顿,声音更冷:“但你们别忘了——我是人,不是货物。以前我傻,任你们摆布。现在,游戏规则该改改了。”
周美兰在电话那头喘着粗气,半天才挤出一句话:“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第一,我要和顾北辰解除婚约。”
“第二,姜家这些年用我的‘牺牲’换来的利益,我要分三成。”
“第三,”姜糖一字一顿,“从今往后,我的事,你们少管。”
“不可能!”周美兰尖叫,“解除婚约?你想都别想!姜糖,我告诉你,你要是不乖乖听话,我就——”
“你就怎么样?”姜糖打断她,“把我绑上手术台?妈,现在是法治社会。非法拘禁、强迫器官捐献,都是重罪。你要试试看吗?”
周美兰不说话了。
她显然没想到,一向懦弱的女儿,会突然变得这么锋利。
“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姜糖说,“三天后,如果我没看到你们的诚意,那我就只好自己动手了——比如,找媒体聊聊姜家是怎么卖女儿换利益的。”
说完,她直接挂了电话。
关机。
世界清静了。
姜糖躺回病床上,开始梳理目前的处境。
原主22岁,大学刚毕业就被送来了顾家。名下几乎没什么财产,所有银行卡都被顾北辰监控着。现在顾北辰停掉了她的经济来源,她连住院费都成问题。
但也不是完全没有筹码。
她记得原着里有一个细节:原主的爷爷临终前,偷偷给原主留了一小笔信托基金,成年后可以领取。但原主胆小,一直不敢去动,生怕被家族发现。
这笔钱,应该还在。
姜糖翻身下床,在病房里翻找——果然,在抽屉底层找到了原主的证件袋。里面有身份证、几张银行卡,还有一张泛黄的信托基金凭证。
她看着凭证上的金额:五百万。
不多,但足够她启动计划了。
第二天一早,姜糖就办了出院手续。
医院结算时,果然被告知账户冻结,需要自费。她直接用信托基金的卡付了钱,然后打了个车,直奔市区最贵的律师事务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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