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舔了舔嘴唇，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
“如果他们的矛足够好，我不介意……帮他们试试成色。”
……
炽阳帝国，元老院。
沉重的气氛压得每个人都喘不过气。
奥古斯坐在首位，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都说说吧，帝国的脸，该怎么捡回来？”
一名年轻的鹰派将领站了出来：“陛下！唯有战争！用十倍的兵力，百倍的怒火，将东方彻底焚烧殆尽！让那些卑贱的凡人知道，神威不可辱！”
“说得好！”另一名贵族附和，“我们必须立刻反击，迟则生变！”
瓦莱里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
“用什么反击？用你那张只会叫嚣的嘴吗？第一军团已经没了，那是我们最精锐的部队。现在抽调其他军团，北方的月影帝国和西边的星辉帝国会坐视不理？”
他转向奥古斯，语气沉重。
“陛下，我们已经输了一场绝对不能输的战争。如果我们再因为傲慢和无知输掉第二场，炽阳帝国，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瓦莱里！你这是在动摇军心！”鹰派将领怒斥。
“我是在拯救帝国！”瓦莱里寸步不让，“无知的勇气，不叫勇敢，叫愚蠢！在搞清楚敌人的底细之前，任何军事行动都是在赌博！而我们，已经没有赌本了！”
大殿内争吵不休。
奥古斯听着耳边的聒噪，只觉得一阵头痛欲裂。
他终于无法忍受，猛地一拍扶手。
“够了！”
争吵声戛然而止。
奥古斯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良久，他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回王座。
他看向瓦莱里，眼中虽有不甘，却多了一丝理智。
“瓦莱里，就按你说的办。”
皇帝的声音沙哑而疲惫。
“给你三个月。我要知道关于那个‘大华’的一切！他们的国王叫什么，他们的军队有多少人，他们最强的将领是谁，他们用什么妖术破了我们的神术！”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偏执。
“三个月后，我要让他们的国土，成为我帝国将士的墓园！不，是他们成为我帝国将士墓园的奠基石！”
奥古斯说完，不再看任何人，转身走入宫殿深处，只留下一个萧索而充满恨意的背影。
瓦莱里缓缓躬身，直到皇帝的身影彻底消失。
他直起身，拿起一份从东方传回的残缺地图，手指在那片陌生的土地上轻轻划过。
“来人。”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响。
“将德里克元帅的副官，还有所有被俘后又逃回来的牧师，全部带到我这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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