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雕?点头,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你怎么知道?”
“我在网上看到的,”月黑雁飞弯腰从竹篮里拿出张报名表,上面填着她的信息,“我以前学过点武术,正好能帮上忙。”
狼哥揉了揉手腕,脸色难看:“你别以为会点歪门邪道就能赢我,拳台上靠的是实力。”他说着,突然冲向月黑雁飞,拳头带着风声砸了过去。
月黑雁飞不慌不忙,侧身躲开,同时伸出脚,勾住狼哥的脚踝,轻轻一绊。狼哥重心不稳,差点摔倒,幸好及时扶住了拳台边的绳子。
“你耍阴的!”狼哥怒吼。
“兵不厌诈,”月黑雁飞挑眉,“这可是36计里的‘声东击西’,你连这都不知道?”她说着,突然转身,对着拳台上的女孩伸出手:“你没事吧?要不要再比一场?我帮你报仇。”
女孩抬头,眼里闪着光,她叫“塞下曲”,是个留守儿童,跟着笪龢学过几天拳。她擦了擦嘴角的血,握住月黑雁飞的手:“谢谢姐姐,我想自己来。”
塞下曲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突然冲向狼哥,拳头直逼他的面门。狼哥没想到她这么快,慌忙躲闪,却被塞下曲一拳打在胸口,后退了两步。
“好样的!”人群里传来欢呼,是公羊?,她今天穿了件红色的风衣,手里拿着个录音笔,正在录拳赛的声音——她要把这些声音做成专辑,献给父亲。
狼哥恼羞成怒,再次冲向塞下曲,这次他用上了全力,拳头带着风声砸向塞下曲的肋骨。塞下曲却不躲不闪,突然下蹲,一拳打在狼哥的膝盖上。狼哥惨叫一声,跪倒在拳台上。
“你……你这是犯规!”狼哥捂着膝盖,疼得龇牙咧嘴。
“我这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塞下曲站直身体,眼里闪着光,“你刚才打我的时候,怎么不说犯规?”
狼哥说不出话,只能恶狠狠地瞪着塞下曲。这时,拳馆的门突然被推开,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人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个秃头男人,正是化工厂的老板,秃头张。他今天穿了件黑色的西装,领带歪歪扭扭的,脸上带着阴狠的笑。
“亓官黻,段干?,”秃头张走到拳台边,目光扫过两人,“你们以为把报告寄给环保局就没事了?告诉你们,那点证据,还不够我塞牙缝的。”
亓官黻站了起来,手里攥着荧光粉碎片:“你别太嚣张,污染数据我们还有备份,只要我们把它曝光,你就等着坐牢吧。”
“曝光?”秃头张笑了,“你们觉得你们还有机会吗?”他说着,挥了挥手,身后的人突然冲向亓官黻和段干?。
“小心!”令狐黻挡在亓官黻身前,他虽然年纪大了,但当年在消防队练过的功夫还在,抬手挡住了一个黑衣人的拳头。令狐雪也没闲着,她把《英雄故事》卷成筒,对着另一个黑衣人的腿打去,虽然没什么力气,却也拖延了时间。
漆雕?和师妹也冲了上来,漆雕?的拳头又快又狠,一拳打在一个黑衣人的胸口,那人闷哼一声,倒在地上。师妹虽然腿伤没好,但也用拐杖挡住了几个黑衣人的攻击。
月黑雁飞也加入了战斗,她手里的牡丹枝像把利剑,点向黑衣人的穴位,一个个黑衣人倒在地上,动弹不得。“这是‘七星点穴手’,”她一边打一边说,“我爷爷教我的,专门对付你们这种坏人。”
秃头张没想到他们这么能打,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突然从怀里掏出把匕首,冲向段干?:“既然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段干?吓得后退了一步,亓官黻立刻挡在她身前,手里的荧光粉碎片对着秃头张的眼睛撒去。秃头张眼睛一疼,惨叫一声,匕首掉在了地上。
“你敢撒我眼睛!”秃头张捂着眼睛,气急败坏。
“是你先动手的,”亓官黻冷冷地说,“我们只是自卫。”
这时,外面突然传来警笛声,秃头张脸色一变,他知道是环保局的人来了——段干?早就报了警,用的是荧光粉里藏着的微型报警器。
“你们给我等着!”秃头张说着,转身想跑,却被月黑雁飞用牡丹枝缠住了脚踝,摔倒在地上。
警察冲了进来,把秃头张和他的手下都带走了。拳馆里的人都松了口气,塞下曲走到狼哥身边,伸出手:“狼哥,愿赌服输,以后别再欺负人了。”
狼哥看着塞下曲,又看了看周围的人,突然笑了:“好,我认输。以后我再也不打地下拳赛了,我也去参加公益拳赛,为残疾跑团捐点钱。”
人群里传来欢呼,漆雕?走到月黑雁飞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谢谢你,月黑雁飞。你真是帮了我们大忙了。”
月黑雁飞笑了笑,从竹篮里拿出几株牡丹,分给大家:“这是我自己种的牡丹,象征着坚强和勇敢,希望大家都能像牡丹一样,在困境中绽放。”
大家接过牡丹,脸上都露出了笑容。亓官黻看着段干?,她手里拿着牡丹,花瓣上的水珠映着灯光,像颗颗珍珠。他突然凑近她,在她的额头印下一个吻,轻声说:“谢谢你,一直陪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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