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爷吓得缩了缩脖子,手里的搪瓷缸差点掉在地上,他小声说:“你们别闹事啊,这可是法治社会。”
刀疤男瞪了周大爷一眼,吓得周大爷立刻闭上了嘴。他转头看向闾丘龢:“老东西,别给脸不要脸,我问你,昨天是不是有个女人来你这儿修过一块怀表?银色的,上面有钻石。”
闾丘龢心里一动,看了眼苏晚晴,又看向刀疤男:“我这儿每天来修表的人多了,我记不清了。”
“记不清?”刀疤男一把揪住闾丘龢的衣领,把他提了起来,“我告诉你,那表是我的,被那个女人偷走了,你要是敢帮她修,我拆了你这破铺子!”
亓官黻见状,一把抓住刀疤男的手腕,用力一拧,刀疤男吃痛,松开了闾丘龢,棒球棍也掉在了地上。“光天化日之下,你还敢动手打人?”亓官黻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他的手上青筋暴起,显然是动了真格。
刀疤男身后的几个男人立刻围了上来,有的手里拿着钢管,有的握着匕首。段干?见状,赶紧按下了报警电话,对着电话大声说:“喂,警察吗?老城区闾丘修表铺有人闹事,还携带凶器!”
刀疤男听到段干?报警,脸色一变,恶狠狠地说:“算你们狠,我们走!”他捡起地上的棒球棍,带着手下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时,回头瞪了苏晚晴一眼:“你给我等着!”
苏晚晴挑了挑眉,没说话。
等那些人走后,闾丘龢才松了口气,他揉了揉被揪皱的衣领,对亓官黻说:“谢谢你啊,小亓。”
亓官黻摇摇头:“没事,这些人一看就不是好人,你以后可得小心点。”他转头看向苏晚晴,“刚才那些人是冲你来的?你认识他们?”
苏晚晴收起脸上的笑意,叹了口气:“算是吧,他们是我爷爷以前的债主,这表是我爷爷当年抵押给他们的,我昨天偷偷拿回来的,想修好留个念想。”
段干?皱着眉头:“那你这样很危险啊,他们肯定还会来找你的。”
苏晚晴点点头:“我知道,所以我想尽快把表修好,然后离开镜海市。”她看向闾丘龢,“老师傅,这表你多久能修好?”
闾丘龢想了想:“零件不好找,估计得三四天,你要是着急,我尽量快点。”
“好,那我三天后来取。”苏晚晴说着,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闾丘龢,“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闾丘龢接过名片,放在柜台上,点了点头。
苏晚晴又看了看亓官黻和段干?,笑着说:“今天谢谢你们了,以后有机会请你们吃饭。”说完,她拎着手提箱,转身离开了修表铺。
等苏晚晴走后,周大爷才敢说话:“这姑娘看着挺斯文的,怎么会惹上那种人啊。”
亓官黻摇摇头:“谁知道呢,不过刚才那些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得留意点。”他转头看向段干?,“我们不是还要去查化工厂的事吗?先走吧,别在这儿耽误时间了。”
段干?点点头,站起身对闾丘龢说:“老闾,我们先走了,有什么事给我们打电话。”
“好,慢走啊。”闾丘龢挥挥手。
亓官黻和段干?离开后,周大爷也拿着修好的座钟走了,铺子里只剩下闾丘龢一个人。他拿起苏晚晴留下的怀表,放在放大镜下仔细看着,眼神里有些复杂。突然,他发现怀表的表壳内侧,刻着一行细小的字,像是密码。他心里一动,赶紧拿出纸笔,把那些字抄了下来。
三天后的下午,苏晚晴如约来到修表铺。闾丘龢已经把怀表修好了,表蒙换成了新的,指针也重新校准,在阳光下,表壳上的钻石闪着璀璨的光。
“修好了?”苏晚晴接过怀表,激动地打开,听着里面“滴答滴答”的声音,眼眶有些发红。
“嗯,你看看,没问题了。”闾丘龢笑着说。
苏晚晴仔细检查了一遍,满意地点点头:“太好了,谢谢您,老师傅。”她从钱包里掏出剩下的钱,递给闾丘龢。
闾丘龢接过钱,又把之前抄下来的密码递给苏晚晴:“对了,我在表壳内侧发现了这个,像是密码,你认识吗?”
苏晚晴接过纸条,看到上面的字,脸色一变,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和慌乱。她赶紧把纸条折起来,塞进包里,勉强笑了笑:“哦,这是我爷爷以前记的一些东西,没什么用。”
闾丘龢看出她神色不对,但也没多问,只是点了点头。
苏晚晴拿着怀表,转身就要走,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刀疤男带着十几个手下堵在了门口,手里拿着钢管、棒球棍,还有几个手里拿着砍刀,眼神凶狠地看着她。
“想走?没那么容易!”刀疤男冷笑一声,挥了挥手,手下的人立刻冲了上来。
苏晚晴吓得往后退了几步,手里紧紧攥着怀表。闾丘龢见状,赶紧拿起柜台上的扳手,挡在苏晚晴身前:“你们别过来!”
就在这时,亓官黻和段干?正好路过,看到这一幕,亓官黻立刻冲了过来,段干?则再次拨打了报警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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