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亓官黻和段干?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亓官黻穿着一件灰色的运动服,头发有些凌乱,额头上布满了汗珠;段干?则穿着一身职业套装,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
“壤驷姐,不好了!”亓官黻跑到壤驷龢面前,弯着腰大口喘气,“化工厂的旧文件里,发现了你丈夫的名字!他当年不是普通的船员,是化工厂的安全监督员,负责记录污染数据!”
段干?打开文件夹,抽出一张泛黄的纸,递给壤驷龢:“你看,这是当年的值班记录,你丈夫在事故发生前,连续一周都在记录异常的污染数据,还写了一份报告,说要向上级反映,但报告后来不见了。”
壤驷龢接过纸,手指颤抖着抚摸上面的字迹,那是丈夫熟悉的笔迹,每一个字都力透纸背。她的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滴在纸上,晕开了墨迹。“他从来没跟我说过这些……他只说自己是个普通的船员,怕我担心。”
不知乘月凑过来看了看文件,突然说:“这份报告的编号,和我爷爷电报本里记的货船编号一样!难道你丈夫当年是借着船员的身份,在秘密收集化工厂的污染证据,然后通过货船传递出去?”
这个猜测让所有人都愣住了。如果真是这样,那丈夫的死就不是意外,而是有人故意为之?
“不行,我要去找周伯的老航海日志!”壤驷龢突然站直身体,眼神变得坚定,“周伯说过,他有一本老航海日志,记录了这十年所有船只的动向,说不定里面有线索!”
周伯却摇了摇头,脸色凝重:“那本日志昨天不见了,我找了一整晚都没找到。”
“什么?”壤驷龢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众人回头,看到几辆警车和一辆黑色的轿车冲破雾气,停在了不远处的沙滩上。车门打开,下来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一副金丝眼镜,脸上带着阴鸷的笑容。
“壤驷龢女士,我们是化工厂的法务部人员。”中年男人走到壤驷龢面前,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她,“听说你在调查当年的事故?我劝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当年的事已经结案,再查下去,对你没有好处。”
壤驷龢看着名片上的名字——“秃头张的助理,王坤”,心里的怒火一下子就上来了。秃头张就是当年化工厂的老板,也是她一直怀疑的幕后黑手。“你们想干什么?销毁证据吗?”
王坤冷笑一声:“我们只是不想有人无理取闹,影响化工厂的声誉。识相的话,就把你手里的文件交出来,我们可以给你一笔钱,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我呸!”亓官黻上前一步,挡在壤驷龢面前,“你们这些黑心商人,当年害死了那么多人,现在还想掩盖真相?告诉你们,我们是不会屈服的!”
段干?也附和道:“我们已经把证据交给了媒体,很快,当年的真相就会公之于众!”
王坤的脸色变得难看,他挥了挥手,身后的几个黑衣男人立刻上前一步,摆出要动手的架势。“看来你们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他的声音变得冰冷,“给我把文件抢过来!”
不知乘月突然挡在众人面前,摆出一个格斗的姿势。他的动作流畅,眼神锐利,和刚才的温和判若两人。“想动手?先过我这关!”
“不知乘月,你……”壤驷龢惊讶地看着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年轻人竟然会功夫。
不知乘月回头笑了笑:“别忘了,我爷爷是老电报员,当年在战乱年代,可是靠一身功夫躲过了不少危险。”
话音刚落,一个黑衣男人就挥着拳头冲了过来。不知乘月侧身躲过,同时伸出右手,抓住对方的手腕,轻轻一拧,黑衣男人就痛得叫出声来,手腕被拧成了一个奇怪的角度。另一个黑衣男人见状,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朝着不知乘月刺去。不知乘月反应迅速,弯腰躲过匕首,同时一脚踹在对方的膝盖上,黑衣男人膝盖一软,跪倒在地,匕首掉在了地上。
王坤没想到不知乘月这么能打,脸色更加难看。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手枪,对准了不知乘月:“别动!再动我就开枪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雾气似乎更浓了,将所有人都笼罩在其中,只有枪口的黑洞洞的枪口,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冰冷的光泽。
不知乘月慢慢地举起双手,脸上却依旧带着笑容:“王助理,你以为用枪就能威胁到我吗?你看看你身后。”
王坤疑惑地回头,只见周伯不知何时已经绕到了他的身后,手里拿着一根粗壮的海草绳,绳子的一端系着一块大石头。周伯用力将石头甩了出去,石头正好砸在王坤的手腕上,手枪掉在了地上。
“抓住他!”亓官黻大喊一声,和段干?一起冲了上去,将王坤按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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