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白从布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甩在桌上:“凭这个!这是我姑临终前给我的,说当年你妈只还了一半的钱,还有一半没还!今天你们要么把钱还了,要么就把这铺子抵给我!”
众人拿起桌上的纸一看,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和亓官黻母亲写的欠条字迹完全不同,显然是伪造的。
“你这是伪造的!”眭?气得脸都红了,她攥紧拳头,指节发白,“王婶那么好的人,怎么可能有你这样的侄子!”
天下白脸色一沉,伸手就要去抓桌上的火柴盒:“少废话!今天这东西我拿定了!这可是当年我姑和你妈之间的信物,说不定里面还有什么值钱的秘密!”
亓官黻一把按住火柴盒,眼神坚定:“这是我妈的东西,你别想拿走!”她的手悄悄摸向桌下的一个旧木箱,里面放着她修复旧物时用的工具,其中有一把磨得锋利的小刻刀。
天下白见状,猛地挥起拳头向亓官黻砸去,动作又快又狠。段干?眼疾手快,立刻掏出荧光粉喷雾,对准天下白的脸喷了过去。强烈的荧光粉瞬间迷住了天下白的眼睛,他痛得大叫一声,捂住眼睛连连后退。
“快走!”拓跋黻拉着亓官黻和眭?就往铺子后面跑,铺子后面有一个小院子,院子里种着几棵老槐树,树下有一个通往巷弄另一端的小门。
天下白缓过劲来,擦掉眼睛上的荧光粉,愤怒地追了上去:“你们别想跑!今天这事没完!”
几人跑到小院子里,亓官黻突然想起什么,停下脚步:“不行,那个火柴盒不能落在他手里,里面还有我妈藏的东西!”她转身就要往回跑。
“亓姐,别去!太危险了!”段干?拉住她,“我们先想想办法,他现在跟疯了一样,硬拼肯定不行。”
就在这时,院子里的老槐树上突然跳下一个人,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裙摆上绣着淡紫色的丁香花,头发披散在肩上,发梢微微卷曲,脸上带着一副圆形的眼镜,眼神灵动。
“你们别慌,我来帮你们。”女孩的声音清脆悦耳,像山间的泉水,“我叫不知乘月,就住在这附近,刚才在树上看到了全过程,这个人就是个地痞流氓,经常在这一带敲诈勒索。”
不知乘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哨子,放在嘴边吹了起来,哨声尖锐刺耳,很快,巷子里就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几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人跑了过来,他们是附近小区的保安,听到哨声就赶了过来。
天下白看到保安,脸色一变,转身就要跑,却被不知乘月伸出脚绊了一下,重重地摔在地上。保安们立刻上前,将他制服。
“谢谢你们!”亓官黻感激地看着不知乘月和保安们。
不知乘月笑了笑,露出两颗小虎牙:“不用谢,都是邻居,互相帮忙是应该的。对了,那个火柴盒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啊?”
亓官黻拿起火柴盒,轻轻打开,从里面取出一张小小的纸条,纸条是用透明胶带粘在火柴盒内侧的,上面写着:“王妹,当年的钱我早已还清,这张欠条就当是我们友谊的见证。我知道你日子过得苦,偷偷在你家的米缸里放了些钱,别让孩子们知道。——拓跋母,1986年春。”
众人看着纸条,眼眶都湿润了。原来,当年亓官黻的母亲不仅还清了钱,还偷偷帮助了王婶。
“没想到,这小小的火柴盒里,藏着这么深的情谊。”段干?感慨道。
不知乘月看着火柴盒,若有所思:“这个火柴盒的材质很特别,好像是用一种罕见的金属做的,而且上面的锈迹看起来也不一般,说不定还有其他的秘密。”
亓官黻眼睛一亮:“你懂这个?”
不知乘月点点头:“我爷爷是做古董修复的,我从小就跟着他学,对这些老物件有些研究。这个火柴盒,你们要是信得过我,我可以帮你们好好看看。”
“那太好了!”亓官黻连忙把火柴盒递给不知乘月。
不知乘月接过火柴盒,仔细观察起来,她的手指轻轻抚摸着火柴盒的表面,眼神专注。过了一会儿,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放大镜,对着火柴盒的边角看了起来:“你们看,这里有一个小小的凹槽,里面好像藏着什么东西。”
众人凑过去一看,果然,在火柴盒的一个边角处,有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小凹槽。不知乘月小心翼翼地用指甲抠了抠,从里面抠出一个小小的金属片,金属片上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
“这是什么符号?”眭?好奇地问。
不知乘月皱着眉头,仔细辨认着:“这看起来像是一种古老的密码,我爷爷的书里好像提到过,这种密码通常是用来记录一些重要的信息的。”
就在这时,被保安制服的天下白突然挣扎起来,大声喊道:“你们别想解开密码!那里面藏着宝藏的秘密!是我姑当年跟我说的!”
众人一听,都愣住了。宝藏?这小小的金属片里竟然藏着宝藏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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