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叔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别担心,我们会帮你的。那个男人要是敢再来找你麻烦,我第一个不放过他。”
夹谷?看着颛孙?无助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她突然想起刚才怀表上浮现的字迹,连忙说道:“对了,我刚才在这只怀表上发现了一个秘密,表壳内侧有一行字,好像是师傅和师母的结婚纪念日,还有‘等你’两个字。”
太叔黻和颛孙?都凑了过来,仔细看着怀表。太叔黻皱着眉头:“‘等你’?等谁啊?你师傅和师母不是一直在一起吗?”
“不知道。”夹谷?摇摇头,“师傅今天身体不舒服,在家休息,或许他知道些什么。对了,你们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看师傅?顺便问问他关于这怀表的事情。”
颛孙?点点头:“好啊,正好我也想问问你师傅,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对付那个穿灰色风衣的男人。”
太叔黻也表示赞同:“行,那我们现在就走。”
三人收拾好东西,锁上工作室的门,朝着师傅老花镜的家走去。老花镜住在镜海市老城区的一条小巷里,房子是老式的四合院,院子里种着一棵高大的梧桐树,枝叶繁茂,将整个院子都笼罩在绿荫之下。
他们刚走到巷口,就看到一个穿着蓝色旗袍的女人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手提包,正四处张望着。女人看起来三十多岁,皮肤白皙,五官精致,一头乌黑的长发挽成一个发髻,上面插着一支玉簪。她的旗袍是天蓝色的,上面绣着白色的兰花,领口和袖口都滚着细细的银边,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高跟鞋,走起路来优雅而从容。
“请问,你们知道老花镜先生住在哪里吗?”女人看到他们,快步走了过来,声音温柔动听。
夹谷?打量着女人,觉得她有些面生,问道:“你找我师傅有事吗?我们正要去他家。”
女人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太好了,我是从外地来的,是老花镜先生的远房侄女,叫‘不知乘月’。我这次来是特意来看望他的。”
“不知乘月?”夹谷?默念着这个名字,觉得很有诗意,“那正好,我们一起走吧。”
不知乘月点点头,跟在他们身后,一起走进了小巷。一路上,她不停地询问着老花镜的近况,言语间充满了关切。夹谷?虽然觉得这个女人看起来很和善,但心里总有些隐隐的不安,总觉得她身上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神秘感。
来到老花镜的家门前,夹谷?敲了敲门:“师傅,我们来看您了。”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老花镜探出头来。他穿着一件灰色的睡衣,头发有些凌乱,脸色苍白,看起来确实病得不轻。“是你们啊,快进来。”他看到不知乘月,愣了一下,“这位是?”
“师傅,这是您的远房侄女,不知乘月,特意来看您的。”夹谷?介绍道。
老花镜仔细打量着不知乘月,眉头皱了起来:“远房侄女?我怎么不记得我有这么一个侄女?”
不知乘月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自然:“ Uncle,您可能不记得了,我小时候还来过您家呢,那时候您还教我认过钟表零件呢。”
老花镜还是有些疑惑,但也没有再多问,侧身让他们进了屋。屋里的陈设很简单,一张老式的八仙桌,几把椅子,墙角放着一个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钟表维修的书籍和工具。
“师傅,您身体怎么样了?”夹谷?关切地问道。
老花镜坐在椅子上,叹了口气:“老毛病了,没什么大碍。你们今天过来有事吗?”
夹谷?把怀表拿出来,放在桌子上:“师傅,我们发现这只怀表上有个秘密,表壳内侧有一行字,是‘1950.5.20,等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老花镜拿起怀表,仔细看着那行字,眼神变得复杂起来。他沉默了很久,才缓缓说道:“这是我和你师母的结婚纪念日,至于‘等你’两个字,是我当年刻上去的,等的人……已经不在了。”
“不在了?”众人都愣住了。
老花镜点了点头,眼神中充满了悲伤:“当年我和你师母结婚后不久,她就被查出患有重病,医生说她活不了多久了。她最大的愿望就是能看到我们的孩子出生,可是她没能等到那一天。后来,我就把她的名字刻在了怀表上,希望她能在天上等着我,等我完成她的心愿。”
不知乘月听到这里,眼睛红红的,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Uncle,您真是太不容易了。师母在天上看到您这么惦记她,一定会很开心的。”
老花镜笑了笑,摇了摇头:“都过去了。对了,你们今天过来,除了问这个,还有别的事吗?”
颛孙?连忙说道:“老花镜先生,我今天遇到一个穿灰色风衣的男人,他威胁我,让我放弃追查当年的家暴案,否则就要对我儿子不利。您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帮帮我?”
老花镜皱起眉头:“穿灰色风衣的男人?脸上是不是有一道刀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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