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濮阳星惊呼出声,没想到母亲会突然出现,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似乎有些怕她。沈玉珍颤巍巍地从车上下来,手里拄着根桂花木拐杖,拐杖头刻着朵小小的桂花,她走到濮阳黻面前,眼神复杂:“我在电视上看到了桂花巷的新闻,说有个会绣桂花的鞋匠,找到了穿37码鞋的外孙女,我就知道是你们。”
她顿了顿,看向濮阳黻,声音带着些愧疚:“当年是我不对,不该逼月月,不该说那些难听的话,”她的眼眶红了,“我以为她只是闹脾气,没想到她真的会走,这些年,我每天都在绣桂花,就盼着有一天,能把这些东西交给她的孩子。”她打开皮箱,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几十双绣着桂花的鞋垫,每一双都是37码,上面的桂花图案,和濮阳黻纳的一模一样,还有些小衣服、小鞋子,都是按照婴儿的尺寸做的,绣着精致的花纹。
小栀蹲在皮箱前,拿起一双鞋垫,鞋垫上的桂花还带着淡淡的墨香,“太外婆,这些都是给我的吗?”沈玉珍点点头,眼里满是慈爱:“都是给你的,从你出生那年,我就开始绣了,每年一双,一共十五双,还有这些衣服,都是我给你做的,就是不知道你现在还能不能穿。”
就在这时,巷口突然传来阵骚动,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过来,为首的男人手里拿着份文件,走到林哲远面前:“林先生,我们是沈氏集团的法务,沈老夫人让我们来,是想跟您谈谈小栀的抚养权问题。”
林哲远愣了愣,看向沈玉珍:“抚养权?你想把小栀带走?”沈玉珍点点头,语气坚定:“小栀是我们沈家的血脉,理应跟我们一起生活,我们能给她更好的教育,更好的生活,你一个人带着她,太辛苦了。”
“不行!”林哲远立刻拒绝,把小栀护在身后,“我是小栀的监护人,我不能让她跟你们走!当年月月把小栀托付给我,我就必须照顾好她!”小栀也抓紧了林哲远的衣服,眼里满是害怕:“我不跟他们走,我要跟林叔叔在一起,我要找外婆!”
濮阳黻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里五味杂陈。一边是自己的婆婆,小栀的太外婆,能给小栀优渥的生活;一边是林哲远,照顾了小栀十五年的人,小栀对他有着深厚的感情;而自己,只是个摆鞋摊的老人,给不了小栀太多物质上的东西,可她又舍不得小栀离开。
“太外婆,”小栀抬起头,看着沈玉珍,“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我不想离开这里,我想跟外婆在一起,想跟林叔叔在一起,”她顿了顿,“我妈妈说,家不是看有多少钱,是看有没有爱,这里有爱我的人,这里就是我的家。”
沈玉珍看着小栀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濮阳黻,叹了口气:“好吧,我不逼你,但是如果你想跟我走,随时都可以来找我,沈家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她挥了挥手,让那些法务人员退下,“我只是想弥补,不想再错过这个孩子。”
事情似乎暂时平息了,可没过多久,福利院的院长张阿姨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个旧相册:“小栀!不好了!有个自称是你妈妈朋友的人,说知道你妈妈的下落,让你去福利院找他,不然他就把你妈妈的东西都扔了!”
小栀一听,立刻着急起来:“张阿姨,他真的知道我妈妈的下落吗?我妈妈还活着吗?”张阿姨摇摇头:“我不知道,他只是留了个地址,让你一个人过去,说不能告诉别人,不然就再也见不到你妈妈了。”
林哲远皱起眉头:“这肯定是个陷阱,不能让小栀一个人去!”濮阳星也附和道:“对,太危险了,我们一起去,看看是什么人在搞鬼。”濮阳黻却有些犹豫,她怕这是唯一能找到女儿消息的机会,可又怕小栀出事,“要不,我们报警吧?让警察跟我们一起去,这样安全些。”
小栀却摇了摇头:“不行,如果报警,他要是真的知道我妈妈的下落,肯定会跑的,我自己去,我不怕!”林哲远立刻反对:“不行!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我必须跟你一起去!”沈玉珍也说:“我也去,我年纪大了,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有我在,能帮上忙。”
最终,几个人决定一起去福利院附近的那个地址。那是个偏僻的小巷子,里面有间破旧的仓库。几个人小心翼翼地走进去,里面黑漆漆的,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亮着。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背对着他们站在里面,听到声音,缓缓转过身——竟然是濮阳月当年的初恋男友,陈默!
陈默的脸上带着些沧桑,眼神复杂地看着小栀:“小栀,好久不见,你长这么大了。”小栀愣了愣,她对陈默有些印象,小时候见过几次,陈默的目光在几人脸上扫过,最后落在林哲远身上,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敌意:“林哲远,我们终于又见面了。当年你抢走月月,现在又想独占她的女儿吗?”
林哲远皱紧眉头,往前一步护住小栀:“陈默,当年的事已经过去了,月月选择了我,你现在又来纠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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