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乘月听到这里,眼泪再也忍不住流了下来。他捂住嘴,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肩膀却在不停颤抖。
就在这时,不知乘月带来的一个小男孩突然指着“康”字药柜,大声说:“爸爸,这里有声音!”
小男孩看起来四五岁的样子,穿着一件蓝色的小外套,头发是软软的卷发,眼睛大大的,像两颗黑葡萄。他的手指着“康”字药柜,脸上带着好奇的表情。
东方龢和不知乘月都愣住了,他们顺着小男孩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康”字药柜的抽屉微微震动着,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
东方龢走到药柜前,慢慢打开抽屉。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各种药材,而在抽屉的角落里,那枚蝉蜕和乳牙正在微微震动,发出细微的“嗡嗡”声。
“这……这是怎么回事?”不知乘月惊讶地说。
东方龢皱着眉头,仔细观察着蝉蜕和乳牙,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他说:“难道是因为你的声音?哑童当年救了你,你们之间有一种特殊的羁绊。现在你回来了,他留下的东西感受到了你的气息,所以才会震动。”
不知乘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蹲下身,对小男孩说:“宝宝,你再仔细听听,是什么声音?”
小男孩凑到药柜前,侧着耳朵听了一会儿,说:“好像是……好像是小虫子在叫。”
东方龢笑了笑,说:“这蝉蜕是蝉褪下来的外壳,虽然已经没有生命了,但它承载着哑童的心意。也许,这是哑童在以另一种方式回应我们。”
就在这时,铺子里突然进来了一群人。为首的是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他看起来四十多岁,身材肥胖,脸上带着一副金丝眼镜,眼神锐利,透着一股不好惹的气息。他的身后跟着几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保镖,个个身材高大,肌肉发达,看起来很不好惹。
“东方老板,好久不见啊。”黑西装男人走到柜台前,语气傲慢地说。
东方龢认出了他,是附近一家医药公司的老板,叫张富贵。张富贵一直想收购东方龢的药铺,把这里改造成连锁药店,但东方龢一直没有同意。
“张老板,你来干什么?”东方龢的语气冷淡下来。
“我来当然是想和你谈谈收购药铺的事情。”张富贵拍了拍柜台,“你这药铺也开了这么多年了,设施陈旧,生意也一般。不如卖给我,我给你一笔丰厚的报酬,你可以拿着钱去享清福。”
“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我不会卖药铺的。”东方龢坚定地说,“这药铺是我父亲传下来的,承载着我们家几代人的心血,我不能把它卖了。”
“东方龢,你别给脸不要脸!”张富贵的脸色沉了下来,“你以为你能撑多久?我已经打听好了,你这药铺的房租下个月就要涨了,而且涨得不少。到时候你交不起房租,还是得把药铺卖了。不如现在卖给我,还能落个好价钱。”
“就算房租涨了,我也有办法应对,不用你操心。”东方龢毫不退让。
张富贵冷笑一声,对身后的保镖使了个眼色。一个保镖立刻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掀柜台。
“住手!”不知乘月突然站了出来,挡在柜台前,“你们想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在药铺里撒野!”
张富贵上下打量了不知乘月一番,不屑地说:“你是谁?这里没你的事,赶紧给我滚开!”
“我是市儿童医院的儿科医生不知乘月。”不知乘月亮出自己的胸牌,“这家药铺是合法经营的,你们不能在这里胡作非为。如果你们再这样,我就报警了。”
张富贵愣了一下,他没想到不知乘月会是医生。但他很快又恢复了嚣张的气焰:“医生又怎么样?我告诉你,在这一片,我说了算。你要是识相,就赶紧给我让开,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不知乘月没有退让,他紧紧地盯着张富贵,语气坚定地说:“我不会让开的。你要是敢在这里闹事,我现在就报警。”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只见一群穿着校服的孩子涌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小女孩,她手里拿着一张纸,大声说:“东方爷爷,我们是来参加中药文化沙龙的!”
这些孩子是附近小学的学生,之前东方龢在学校里举办过中药文化讲座,孩子们对中药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所以今天特地来参加药铺举办的中药文化沙龙。
张富贵看到突然涌进来的孩子们,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知道,在孩子们面前闹事影响不好,而且一旦闹大了,引来警察,对他也没有好处。
“哼,算你运气好。”张富贵狠狠地瞪了东方龢一眼,“东方龢,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说完,他带着保镖悻悻地走了。
孩子们看着张富贵等人离开的背影,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那个叔叔好凶啊。”
“他为什么要欺负东方爷爷?”
“幸好有这个医生叔叔保护东方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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