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冶龢点点头:“当然可以,我们正缺人手呢。你要是来帮忙,小满肯定高兴。”
林小满使劲点头:“是啊是啊!有苏乘月哥哥帮忙,我们就能折更多的纸船了!”
苏乘月笑了笑,刚想说什么,突然皱起了眉头,捂住了肚子:“不对劲,我肚子怎么突然疼起来了?”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身体也开始微微发抖。
“怎么了?是不是刚才在水里冻着了?”公冶龢赶紧扶住他,“要不要去医院?”
苏乘月摇了摇头,咬着牙说:“不用,可能是刚才喝了凉水,刺激到肠胃了。我包里有药,你们帮我拿一下……”他指了指放在木桌上的黑色运动包。
林小满赶紧跑过去,打开运动包,翻找起来。包里除了手机、钥匙和一瓶矿泉水,还有一个白色的药盒。她打开药盒,里面装着几种不同的药片,还有一张病历单。她拿起病历单,看了一眼,突然脸色大变,手一抖,病历单掉在了地上。
公冶龢弯腰捡起病历单,只见上面写着:“苏乘月,男,22岁,急性白血病,建议尽快进行骨髓移植……”后面的字他已经看不下去了,心里像被重锤砸了一下,又酸又疼。
苏乘月看到他们的表情,知道他们已经看到了病历单,苦笑着说:“看来是瞒不住了。我去年查出的白血病,一直在治疗,前段时间去外地也是为了做化疗。本来医生说情况还不错,没想到今天突然疼起来了。”
林小满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苏乘月哥哥,你怎么会得这种病……那你找到骨髓配型了吗?”
苏乘月摇了摇头:“还没有,我爸妈都去做了配型,都不合适。医生说只能等,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捐献者。不过我心态挺好的,我相信总会有希望的。”他虽然说得轻松,但眼神里还是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公冶龢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坚定地说:“别担心,我们帮你一起找!我认识很多人,我可以帮你打听一下,看看有没有人愿意做配型。小满,你也可以在学校里问问,说不定有同学愿意帮忙。”
“嗯!”林小满擦干眼泪,使劲点头,“我明天就去学校问,肯定能找到愿意帮忙的人!苏乘月哥哥,你一定要加油,不能放弃!”
苏乘月看着他们,眼眶有些发红:“谢谢你们,本来是我救了人,现在反而要麻烦你们。真的太谢谢了。”
“别这么说,大家都是朋友,互相帮忙是应该的。”公冶龢说,“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先去我家休息一下?我家就在附近,离这里不远。”
苏乘月想了想,点了点头:“那就麻烦你了,我现在确实有点走不动了。”
公冶龢扶着苏乘月,林小满背着他的运动包,三个人慢慢往公冶龢家的方向走。夕阳西下,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河面上的纸船在夕阳的映照下,泛着温暖的橙色光芒,像一颗颗跳动的心脏,充满了希望。
公冶龢的家在离河边不远的一个老小区里,是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装修很简单,但收拾得很干净。客厅的墙上挂着很多照片,有他和林小满的合影,还有一些纸船的照片,最显眼的是一张黑白照片,上面是一个慈祥的老奶奶,手里拿着一只纸船——那是林小满的太奶奶。
公冶龢让苏乘月坐在沙发上,给他盖了条毯子,又去厨房煮了碗姜茶:“喝点姜茶,暖暖身子,对肠胃也好。”
苏乘月接过姜茶,喝了一口,一股暖流从喉咙流到肚子里,肚子好像没那么疼了。“谢谢公冶叔,您真好。”他笑着说,眼神里满是感激。
林小满坐在苏乘月旁边,拿出手机:“苏乘月哥哥,我现在就发朋友圈,帮你找骨髓配型的志愿者。我有很多朋友,肯定能帮上忙!”她一边说,一边快速地在手机上打字,手指因为激动而有些发抖。
苏乘月看着她忙碌的样子,心里暖暖的。他拿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递给林小满:“这是我爷爷,他以前最喜欢带我来河边放风筝。你看,他是不是很慈祥?”
照片上的老人头发花白,戴着一副老花镜,嘴角带着微笑,手里拿着一只彩色的风筝。林小满看着照片,点了点头:“爷爷看起来真好,他肯定很疼你。”
“嗯,爷爷对我最好了。”苏乘月的眼神变得温柔起来,“他走的时候,还嘱咐我要好好活着,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不能放弃。所以我一直在坚持治疗,我想完成爷爷的心愿,好好活着。”
就在这时,公冶龢的手机响了,是张建国打来的。“公冶兄弟,我已经让人把材料送过去了,你看看够不够?要是不够,我再让人送。”张建国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很是热情。
“够了够了,谢谢你啊张大哥。”公冶龢说,“对了,张大哥,我有件事想跟你说一下。我这边有个孩子,得了急性白血病,正在找骨髓配型的志愿者,你那边人脉广,能不能帮忙打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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