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藏?什么宝藏?”司徒?惊讶地问。
“一个能让所有热爱乒乓球和象棋的人都为之疯狂的宝藏。”男人摆好棋子,抬头看着司徒?,“想知道吗?那就跟我下一盘棋,如果你赢了,我就告诉你。如果你输了,墨玉珠就归我。”
司徒?看着男人,又看了看棋盘,心里明白,这盘棋他必须赢。他深吸一口气,走到棋盘前坐下:“好,我跟你下。但你要说话算话。”
男人笑了笑:“当然。不过,这盘棋和普通的象棋不一样,它结合了乒乓球的规则,每走一步棋,都要先接住我打过来的乒乓球。要是接不住,就算输一步。”
司徒?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男人就已经抛出了一个乒乓球,同时喊道:“第一步,炮二平五!”
乒乓球“嗖地朝他面门飞来,带着破空的轻响。司徒?下意识弓步侧身,球拍横挡在眼前,“啪”的一声脆响,乒乓球被精准弹回台面。他趁机落子:“马二进三!”
男人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手腕轻抖,又一记旋球袭来,角度刁钻地擦向桌角:“车一平二。”司徒?脚下连动,扑到台边勉强将球挡回,额角已渗出细汗——这哪里是下棋,分明是体能与脑力的双重较量。
两人你来我往,棋子在棋盘上渐成胶着,乒乓球的落点也愈发凶险。当司徒?落下“马八进六”这步绝杀棋时,男人突然一记重扣,乒乓球像颗炮弹般砸向他手边的球拍。司徒?情急之下伸手去接,却忘了手里还握着球拍,“哐当”一声,球拍脱手砸在地上,墨玉珠从拍柄凹槽里滚了出来,在灯光下划出一道黑色弧线。
“你输了。”男人弯腰去捡墨玉珠,面具下的嘴角微微上扬。就在这时,司徒?突然想起林溪说过的“七星聚会”变种,猛地喊道:“不对!这盘棋还有后招!”他伸手按住棋盘,“陈景明改的残局里,‘马八进六’后还有一步‘兵六进一’,你漏了!”
男人的动作顿住了,面具后的眼睛闪过一丝惊愕。司徒?趁机扑过去,一把抢过墨玉珠,却在起身时撞掉了男人的面具——那张脸,竟和档案室里陈景明的照片有七分相似!
“你……你是陈景明的后人?”司徒?惊得后退一步。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捡起地上的球拍,轻轻抚摸着上面的“友谊”二字:“我是陈汉的儿子,陈念安。”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当年我父亲被限制出境,是陈景明前辈用那盘棋传递消息,让国外的棋友帮忙斡旋,才让我父亲重获自由。这片银杏叶,是他们约定重逢的信物。”
司徒?手里的墨玉珠突然发烫,他低头一看,珠子表面竟浮现出细密的纹路,拼出一幅微型棋盘。“这就是你说的宝藏?”
“是传承。”陈念安说,“墨玉珠里刻着陈前辈毕生钻研的棋球结合之术,他希望有一天能让更多人知道,体育无关国界,无关政治,只关乎热爱与友谊。刚才楼下的男人,是当年陷害陈前辈的人的后代,他们一直想要墨玉珠,想毁掉这段历史。”
就在这时,乒乓球馆的门被推开,林溪和李伯带着警察走了进来。楼下昏迷的男人已经醒了,正被警察押着。王总的手机也找到了,就在那人的风衣口袋里。
陈念安看着司徒?手里的墨玉珠,笑了笑:“现在,它该回到该去的地方了。”
校庆展览那天,那只藏着银杏叶和棋谱的球拍成了最受欢迎的展品。墨玉珠被放在旁边的玻璃展柜里,灯光下,棋盘纹路若隐若现。司徒?站在展台前,看着来来往往的人驻足观看,耳边传来林溪的声音:“张主任刚才找你,说要给你发奖金呢。”
司徒?笑着摇头,目光落在展柜里的球拍上。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落在银杏叶上,叶脉间仿佛又浮现出那句英文:“The game is over, but our friendship lasts forever.”
他知道,这场跨越半个世纪的棋局,终于在下一辈人的手里,落下了最温暖的一子。而新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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