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抬头,看到沈青芜手背上的烫伤泡,心里一紧:“先处理你的手。”他从急救箱里拿出烫伤膏,小心翼翼地涂在她手上,指尖轻轻的,像怕碰碎易碎的玻璃。
沈青芜的脸又红了,小声说:“不疼,真的。”
这时,警察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个烧焦的打火机:“拓跋先生,我们在火场边缘找到这个,上面有除了你和工人之外的指纹,已经送去比对了,应该和赵野有关。”
拓跋?点头:“谢谢你们。”
警察走后,林晚突然说:“拓跋,出版社那边说,想把今天的事写进诗集里,就叫《火与诗》,你觉得怎么样?”
周河也附和:“旅游线路的事,我朋友说明天就来实地考察,就算蒙古包烧了,我们可以建‘诗歌营地’,让游客住帐篷,围着篝火读诗,更有感觉。”
拓跋?看着眼前的几个人,又看了看手里的铁皮盒,突然笑了。风里带着焦糊味,却也混着远处春生谷飘来的花香。他举起铡刀,刀背的刻痕在月光下隐约可见,“铡断荒芜,生长春天”八个字,好像比以前更清晰了。
“好啊。”他说,“我们建营地,出诗集,让更多人知道,草原上不只有牛羊,还有不会被火烧灭的诗。”
沈青芜跳起来,眼睛亮晶晶的:“那我来设计营地的路标,就用柳诗人的诗句刻在木头上!”
林晚笑着点头:“我来联系插画师,把春生谷的花画进诗集里。”
周河也难得露出笑容:“我去准备篝火晚会的木材,明天就让游客们体验草原诗会。”
月光洒在草原上,把几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拓跋?握着沈青芜没受伤的手,又看了看铡刀,心里一片温暖。他知道,就算蒙古包没了,困难还在,但只要身边有这些人,有这把刻着诗的铡刀,就没有铡不断的荒芜,没有长不出的春天。
第二天一早,春生谷的花被移栽到了牧场的空地上,带着诗句的小苗在阳光下舒展叶片。出版社的编辑来了,拿着相机拍铡刀,拍焦黑的蒙古包残骸,拍沈青芜手背上的烫伤泡,说这些都是最动人的诗。
周河的朋友也来了,蹲在地上画图纸,说要在残骸旁建一个“火痕墙”,把昨天的故事刻在上面。
拓跋?和沈青芜坐在老榆树下,看着工人们清理废墟,看着诗人和游客们围着铡刀读诗,突然觉得,那场火不是灾难,而是一场洗礼。它烧掉了旧的蒙古包,却烧出了新的希望。
沈青芜靠在他肩膀上,小声说:“拓跋哥,你看,柳诗人说的没错,文字真的能当种子种。”
拓跋?点头,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嗯,我们都是他种出来的种子。”
风一吹,针茅草簌簌响,铡刀上的刻痕泛着光,春生谷的花香漫过来,混着新翻泥土的气息,像一首刚写好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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