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舅公走了出来:“这位先生,请你放尊重点。我是镜海市大学的历史系教授,这幅绣品是民国时期的刺绣珍品,具有很高的历史价值,不能买卖。”
董事长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左丘?还有这么硬的后台。他只好放狠话:“你给我等着!”然后灰溜溜地走了。
左丘?松了口气,舅公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怕,有舅公在。”
晚上,左丘?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想起了祖母,想起了沈玉容,想起了那些留守妇女期待的眼神。她知道,以后还会有更多的困难,但她不会放弃。
就在这时,她听见窗外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人在撬窗户。她赶紧起床,走到窗边,看见两个黑影正在撬窗户。她心里一紧,想起了白天董事长说的话,难道是他派人来的?
左丘?没有声张,她从床底下拿出一把剪刀,这是她平时用来剪丝线的,很锋利。她躲在门后,等着黑影进来。
窗户被撬开了,一个黑影钻了进来,接着是第二个。他们手里拿着手电筒,四处照了照,然后朝绣房走去。
左丘?屏住呼吸,等两个黑影走到绣房门口,她突然冲了出去,用剪刀指着他们:“不许动!”
两个黑影吓了一跳,转过身来。左丘?看清了他们的脸,不是董事长的人,而是两个陌生的男人,脸上蒙着布。
“把那幅玉兰花交出来!”其中一个男人说,声音沙哑。
左丘?握紧剪刀:“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另一个男人不耐烦了,挥着手里的铁棍就朝左丘?打过来。左丘?侧身躲开,同时用剪刀朝男人的手臂划过去。男人疼得“哎哟”一声,铁棍掉在了地上。
第一个男人见状,从腰间掏出一把刀,朝左丘?刺过来。左丘?往后退了一步,不小心撞到了桌子,桌子上的纺锤掉在了地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是一声大喝:“住手!”
两个男人吓了一跳,转身就要跑。左丘?赶紧抓住其中一个男人的衣服,却被他挣脱了。两个男人从窗户跳了出去,消失在夜色中。
左丘?追到窗边,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朝两个男人追了过去,是她的小学同学,现在是派出所的警察,叫林浩。
林浩很快就把两个男人抓了回来,带回了派出所。经过审问,才知道这两个男人是文物贩子,听说左丘?有民国时期的刺绣珍品,就想来偷。
第二天,林浩来绣坊看左丘?:“没事吧?以后遇到这种事,记得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左丘?笑了笑:“谢谢你,林浩。”
林浩的脸有点红:“我们是同学,客气什么。对了,那个董事长,我已经警告过他了,他不敢再找你麻烦了。”
左丘?点了点头:“谢谢你。”
林浩看着左丘?,犹豫了一下,说:“?儿,其实……我喜欢你很久了。从小学的时候就开始了。”
左丘?愣住了,她没想到林浩会突然表白。她看着林浩,他的眼睛很亮,充满了期待。她想起了小时候,林浩总是保护她,不让别的小朋友欺负她。
她的心跳突然加快,脸上也变得发烫。“林浩,我……”
就在这时,绣坊的门被推开了,李嫂跑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包裹:“?姐,有你的快递,从国外寄来的。”
左丘?接过包裹,上面没有寄件人的名字,只有一个国外的地址。她打开包裹,里面是一个精致的木盒,木盒里放着一封信,还有一缕银白色的头发。
她打开信,里面的字迹很娟秀:“亲爱的?儿,我是你祖母的表妹,定居在国外。当年你祖母卖头发换纺车的事,我一直很愧疚。这缕头发是我当年偷偷剪下的你祖母的头发,现在还给你。另外,我在国外办了一个刺绣展,希望你能来参加,把你祖母的‘发丝绣’发扬光大。”
左丘?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她看着那缕银白色的头发,仿佛看到了祖母当年的样子。
林浩走过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别难过,这是好事啊。你可以去国外,让更多的人知道中国的刺绣艺术。”
左丘?点了点头,她看着林浩,笑着说:“林浩,等我从国外回来,我就给你答案。”
林浩的眼睛亮了起来:“好,我等你。”
一个月后,左丘?带着那幅绣完的玉兰花,还有祖母的绣记,登上了飞往国外的飞机。飞机起飞时,她看着窗外的镜海市,心里充满了期待。她知道,她不仅要把祖母的“发丝绣”发扬光大,更要带着这份承载着三代人念想的手艺,在异国他乡开出新的花。
刺绣展在国外一座古老的艺术馆里开展,左丘?的展台前总是围着不少人。那幅绣完的玉兰花静静挂在中央,祖母的青丝与她的黑发交织成线,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半朵未竟的遗憾被补成了盛放的圆满。不少人驻足惊叹,对着绣品里流转的光影啧啧称奇,当听说这是用真人发丝绣成、藏着一段跨越七十余年的故事时,更是露出了动容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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