颛孙?也过来帮腔,顺手把怀表塞进慕容?另一个口袋:“快去吧!后门直通老街,穿三条巷子就是天文馆。记住,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别回头!”
门铃还在响,伴随着粗鲁的敲门声。慕容?咬了咬牙,抓起工作台上的色带轴,转身从后门冲了出去。后门外面是条狭窄的巷子,青石板路被晨雨打湿,泛着青黑色的光。巷子两侧的墙头上爬满了爬山虎,深绿色的叶子上挂着水珠,滴落在她的衣领里,冰凉刺骨。
她不敢回头,拼尽全力往前跑,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噔噔”的响声,像在敲打着紧绷的神经。跑过第三条巷子时,忽然听到身后传来第五?的喊声:“别追了!档案还在修复室,弄坏了你们赔得起吗?”紧接着是玻璃破碎的声音,慕容?的心揪成一团,眼泪差点掉下来。
就在这时,前方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是公羊?,他穿着天蓝色的工作服,手里拿着个工具箱,显然是刚从天文馆出来。“小??怎么跑这么急?”他看到慕容?慌张的样子,立刻迎了上来。
“有人抢档案……”慕容?气喘吁吁地说,把色带轴和丝绸递给他,“第五和颛孙还在里面……”
公羊?脸色一变,立刻拉着她往天文馆跑:“先躲进去再说!天文馆的暗室在地下室,有三道门,安全得很。”
天文馆的大门虚掩着,晨光从门缝里漏进来,照在大厅中央的古天球仪上。那是第466章里公羊?修复的那件,银钉在晨光里闪着微光,仿佛在指引方向。两人冲进地下室,公羊?迅速锁好三道门,然后打开紫外灯,对着丝绸照了起来。
“这是……地下交通图!”公羊?的声音带着震惊,“你看这星图,其实是用星宿对应地名,每个星点都是一个安全屋的位置!”他指着丝绸中央的一颗亮星,“这个位置,就是博物馆后面的老街!”
慕容?忽然想起祖父怀表暗格的密码,她掏出怀表打开,将表盖内侧的纹路对准丝绸上的星图。奇迹发生了——怀表的纹路和星图完美重合,丝绸上原本模糊的字迹渐渐清晰,露出一行小字:“绣娘红霞之女,承母业,守此图,待有缘人。”
“绣娘红霞!”慕容?惊呼,那是第468章里她为其正名的烈士!原来自己和红霞还有这样的渊源。她正想再研究,地下室的门突然被撞开,三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冲了进来,为首的人手里拿着枪,枪口对准了他们。
“把东西交出来!”那人的声音冰冷,眼神像毒蛇一样盯着慕容?手里的丝绸。
公羊?立刻挡在慕容?身前,手里紧紧攥着工具箱:“你们是什么人?这是博物馆的文物,不能给你们!”
“文物?”为首的人冷笑一声,“这是我家先辈的‘罪证’,必须销毁!”他一步步逼近,枪口离公羊?的胸口只有一米远。
慕容?的大脑飞速运转,她想起第五?教她的古建防御术——利用环境,制造障碍。她看到旁边的架子上放着几个天文望远镜的镜片,立刻抓起一片对准为首那人的眼睛。阳光透过镜片折射出刺眼的光,那人下意识地闭上眼,公羊?趁机一脚踹向他的膝盖,那人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另外两个黑衣人见状,立刻冲了上来。慕容?想起祖父教她的太极推手,她侧身避开一个人的拳头,顺势抓住对方的胳膊,轻轻一拧,那人的惨叫响彻地下室。另一个人从背后偷袭,慕容?弯腰躲过,同时将手里的色带轴扔向对方的脸,色带轴砸在那人的鼻子上,鲜血立刻流了出来。
为首的人缓过劲来,举枪对准了慕容?。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地下室的门再次被推开,钟离龢带着一群人冲了进来,为首的是个穿着红色旗袍的女人,气质优雅,眼神却带着锋芒。
“赵先生,好久不见。”女人的声音清脆,“你以为销毁了这张图,就能掩盖你祖父当年出卖同志的罪行吗?”
被称为赵先生的人脸色大变:“你是谁?”
“我是绣娘红霞的孙女,也是镜海市文物保护协会的会长。”女人走到慕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谢谢你,守住了我外婆的心血。”
赵先生还想反抗,却被钟离龢带来的人制服。他不甘心地嘶吼:“你们不能这样!我祖父是功臣,不是叛徒!”
“是不是叛徒,历史会证明。”女人拿起丝绸,对着晨光展开,“这张图上有当年被你祖父出卖的十一位同志的名字,他们的后代都在等一个真相。”
慕容?看着女人,忽然觉得她很眼熟。她想起第468章里,自己按图找到红霞遗骸时,怀中紧握的半枚针——那枚针的针脚,和女人旗袍上的刺绣一模一样。
“你叫什么名字?”慕容?轻声问。
女人笑了笑,眼里闪着泪光:“我叫苏星眠,星星的星,睡眠的眠。我外婆临终前说,等真相大白的那天,让我带着她的绣针,去见那个为她正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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