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旗仪式那天,天刚蒙蒙亮,皇甫松几人就站在广场上。当国旗护卫队迈着整齐的步伐走出来时,皇甫松一眼就看到了队伍里的一个女兵——她的胸前别着那枚怀表链胸针。
仪式结束后,皇甫松走过去和女兵打招呼。女兵叫林晓,她笑着说:“我奶奶就是当年被你师父救下的学生,她一直记得你师父的恩情,今天能戴着这枚胸针护旗,她特别开心。”
就在这时,博物馆那边传来消息,说师父的怀表突然开始走时,秒针正好定格在国旗升起的时刻。几人赶紧赶到博物馆,只见怀表放在玻璃柜里,表盘上的指针真的停在了七点零七分——正是今天国旗升起的时间。
皇甫松看着怀表,又看了看林晓胸前的胸针,突然觉得师父的精神一直都在,从未离开。
几天后,司马刚突然来修表铺找皇甫松。他穿着件橙色的安全服,脸上带着疲惫,“小松,我在工地地基坑发现了一辆锈蚀的手推车,车斗上刻着‘建学校娶她’,你帮我看看能不能修好?”
皇甫松答应下来,和司马刚一起去了工地。手推车锈得很厉害,车轮都转不动了。司马刚蹲在车边,叹了口气:“老工头说这是农民工大牛的车,他为了给乡村教师女友盖校舍,累倒猝死了。”
“太可惜了。”皇甫松摸了摸车斗上的刻字,“我试试吧,不过得找些零件替换。”
东郭婉听说了这件事,也赶了过来。她穿着件绿色的连衣裙,手里拿着个扭曲的铁丝架,“我这有个铁丝架,是自闭症男孩小光拧的,你们看能不能用到修手推车上?”
几人一起动手,皇甫松修车轮,司马刚打磨车斗,东郭婉则用铁丝架做了个装饰。夏侯月也来了,她抱着把破吉他,“我给你们唱首歌吧,鼓鼓劲。”
南宫仁听说后,提着个针灸包赶来:“你们别太累了,我给你们扎几针,缓解一下疲劳。”他打开针灸包,里面的银针闪着光,皮面上烙着“医者无界”四个字。
皇甫毅也开车过来了,他开着辆皮卡车,车斗里装着个老犁头,“我在农场挖出个犁头,或许能拆些零件用。”
几人忙了一下午,终于把小手推车修好了。司马刚看着修好的手推车,眼睛湿润了:“我想把车轮改成学校的钟铃,让大牛的精神一直传下去。”
大家都很支持,皇甫毅开车把车轮拉到农场,找工人改成了钟铃。开学那天,大牛的女友——现在已经是白发苍苍的校长,亲手敲响了钟铃。铃声清脆,传遍了整个校园。
就在这时,皇甫松的手机响了,是亓官黻打来的。他在电话里急急忙忙地说:“小松,我在废品站发现了些奇怪的东西,你们快来看看。”
几人赶到废品站,亓官黻指着一堆废品说:“你们看,这些东西上都有奇怪的符号。”皇甫松仔细一看,发现那些符号和师父怀表链上的刻痕有些相似。
眭?也来了,他皱着眉头说:“这些符号我好像在哪见过,对了,我弟弟的账本上有过类似的。”
笪龢拿着个笔记本,翻了几页说:“这好像是当年化工厂的标记,我在村小的旧课本上见过。”
仉?沉思着说:“难道和当年的污染事故有关?我妻子的病说不定也和这个有关。”
缑?抱着儿子缑晓宇,眼圈红红的:“我丈夫当年就是因为这个事故去世的,我一定要查清楚。”
麴黥拿着相机,不停地拍照:“我要把这些都记录下来,让更多人知道真相。”
厍?看着女儿厍玥,叹了口气:“我当年开公交车时,也拉过不少化工厂的工人,他们都说厂里的环境不好。”
殳龢扶着妹妹殳晓,咬着牙说:“不管是谁干的,我们一定要找出真相,不能让更多人受害。”
相里黻翻着古籍说:“这些符号在宋代的一些文献里也有记载,好像和某种工艺有关。”
令狐?摸着孙子的头,缓缓地说:“我当年当消防员时,也参与过化工厂的救援,里面的情况很复杂。”
颛孙?推了推眼镜说:“我可以用法律的手段,帮大家讨回公道。”
太叔黻拿着画笔,在纸上画着那些符号:“我要把这些符号画下来,或许能发现些线索。”
壤驷龢看着那些符号,若有所思地说:“我丈夫当年失踪,说不定也和这个有关。”
公西?搓着手说:“我修过不少化工厂的设备,或许能看出些门道。”
漆雕?握紧拳头说:“我一定要为那些受害者讨回公道,哪怕付出一切。”
乐正黻拿着个闹钟说:“这个闹钟的齿轮和那些符号有点像,说不定是同一个时期的东西。”
公良龢擦了擦汗说:“我妈还在医院透析,我一定要尽快查清楚真相,不能让她再受委屈。”
拓跋?眼神坚定地说:“我当年在部队学过侦查,我来帮大家查。”
夹谷黻揉了揉肩膀说:“我给大家做些吃的,补充体力,咱们一起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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