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做什么工作的？”中年军人开口问道。
“我是个中学数学老师！”赵长宇回答道。
中年军人点点头，“我看你斯斯文文的，倒真的像个老师！你怎么跟海军打起来的？”
“他帮他朋友出头，然后……”赵长宇笑着摊了摊手。
“你帮你朋友！”
“可以这么说！”赵长宇点了点头。
“他没有在外边为非作歹吧？”
“没有吧！胡子还是挺仗义的，也很有原则！”赵长宇说道。
中年军人欣慰的点点头，拿起茶几上的一盒香烟，弹出两根，递给了赵长宇一根。
赵长宇接过来，凑在他划着的火柴上点着了。
“你功夫这么好，怎么没考虑当兵去呢？”中年军人继续问道。
“当过！”赵长宇深吸了一口烟，吐出来后说道：“去年底退伍的！”
“什么兵？”
“装甲兵！”
“在哪个部队？”
“额……”赵长宇正纠结怎么回答，胡子从二楼走了下来。
“爸！你问那么多干嘛？”
胡子走到赵长宇身旁，拿着一把糖票递了过来。
“二十斤，够吗？”
“用不了！一斤就行了！”赵长宇从他手里抽了一张一斤的出来。
“都拿着吧，我家也不用！”
“真用不了！我不缺糖，就是手里没有红糖，你嫂子怀孕了，突然想喝红糖水，才出来买的。”
“要不我给你拿点红糖得了！你出去买也不一定能买到。”胡子不等赵长宇说话，就冲着楼上喊道：“妈！妈！咱家的红糖在哪儿放着呢？”
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妇女走到楼梯口，往下看了一眼，说道：“茶几下面！”
胡子弯腰在茶几下翻找，中途还把中年军人的腿搬到了一旁。
“有了！”胡子从下面拿出一个玻璃罐头的瓶子，瓶子里还有大半瓶的红糖。
“给！”站起身，胡子就把玻璃瓶递给了赵长宇。
赵长宇想了想，也不再客气，接过了罐头瓶。
中年军人没什么表情，一直笑呵呵的。楼上的中年妇女却是暗自撇了撇嘴。
赵长宇把红糖装到随身的挎包里，手伸出来的时候，拿着个玻璃酒瓶。
“这个送你，我自己泡的药酒！”赵长宇说着把药酒递给了胡子。
胡子接过去仔细打量了一下，“谢谢赵哥！”说完随手放在了茶几上。
“这个可别乱喝，每次最多一小盅，要不你受不了。”
“这么猛？”
“对！你最好留到结婚后再喝！”
“我看看！”赵长宇刚说完，中年军人来了兴趣。
“你看什么看？这是赵哥送我的！”
“你个臭小子！”中年军人一巴掌拍在胡子的后脑勺上，伸手拿起药酒仔细查看了起来。
看了半天，最后还打开闻了闻。
“老罗手里的是不是你给他的？”
“老罗？”
“总参的罗XX！”中年军人两眼放光地问道。
“对！”赵长宇说道。
“你还认识罗伯伯呢？”胡子惊讶的问道。
“嗯，我没事儿就往总参跑！”
“果然！”中年军人哈哈大笑道。随即拿着药酒凑到嘴边，一仰脖，“咕咚！”一下灌了一大口下去。
“哎！”赵长宇伸手阻止，却晚了一步。“这个一次不能喝那么多！”
“谁让你喝我的了？”胡子伸手把药酒从他爸手里拿了过来。
“够劲！”中年军人喝完憋了半天，才长舒了口气。
赵长宇翻了个白眼，起身说道：“那我先走了！”
“在这儿吃了午饭再走吧！中午咱们爷仨好好喝点儿！”中年军人挽留道。
“不了！您肯定没空吃午饭了！”赵长宇笑着说完就往外走去。
“我送送你！”胡子起身跟了上来。
出门骑上自行车，赵长宇冲着胡子说道：“回去吧，有空了我请你吃顿饭！”
“好！正馋您做的饭呢！”
赵长宇摆摆手，骑上车子就走了。
胡子乐呵呵地回家，发现他爹已经不在沙发上坐着了，茶几上的药酒也不见了踪影。
“哎，我爸呢？”
保姆阿姨笑着朝二楼指了指。
“我的药酒呢？”
阿姨又指了指二楼，“你爸说不能让你糟践了，也拿上去了！”
“什么叫不能让我糟践了？”胡子气呼呼地转身就想上楼。
“等会儿！”阿姨一把把他拉住了。
“怎么了？”
“等会儿再去！”阿姨笑着摇了摇头，拉着他回到沙发旁，把他摁在了沙发上。
胡子若有所思地看了看二楼，嘿嘿笑了一下。
在沙发上无所事事地等了快一个小时，中年妇女才满脸红光地走下了楼梯。
“刘婶儿，午饭做了吗？”
“正在做！”刘婶儿在厨房里答应了一声。
“地里的韭菜还有吧？给老胡炒个韭菜鸡蛋！”
“好！”
“我爸呢？”胡子看到他妈，一下蹦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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