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河源头的灵脉核心,琉璃光如同轻纱流转。
娑罗古树的枝干虬结苍劲,枝头的金花与琉璃花海遥遥相映。
晨风吹过,带来灵脉草的清香,混着檀香的气息,沁人心脾。
一群身着统一青布短衫的年轻人,踏着晨光而来。
他们是护生盟的后代,最大的不过二十出头,最小的才十五六岁。
为首的少年名叫阿生,腰间挂着一个绣着护生符文的布袋,里面装着灵脉草与符文石。
他的指尖,还沾着灵脉草的汁液——那是祖辈传下来的习惯,用汁液滋养符文,能增强灵脉感应。
护生盟,是当年娑尼、哈奴曼与迦明联手创立的组织。
宗旨是守护三界灵脉,践行护生之道,传承百年,从未断绝。
阿生的祖父,正是当年跟着迦明整理佛经的弟子;他的父亲,曾跟着哈奴曼修复灵脉裂痕。
如今,守护灵脉的重担,落在了他们这一辈人的肩上。
“都打起精神来!”
阿生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声音清亮,“今日要巡查的是下游的三个灵脉节点,听说最近波动有些异常。”
身后的少年少女们齐声应和,脸上满是跃跃欲试的神色。
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少女,名叫阿苗,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竹篓:“阿生哥,我带了新采的灵脉草!”
“比上次的更嫩,修复裂痕的效果肯定更好!”
另一个身材高瘦的少年,名叫阿树,扛着一把特制的锄头:“我爹说了,遇到顽固的裂隙,用这锄头敲三下,再埋符文石,百试百灵!”
他们的话语里,满是对祖辈的敬仰,对护生之道的坚定。
这是刻在骨子里的传承,是融入血脉的信仰。
一行人沿着灵脉的走向,缓步前行。
脚下的土地,泛着淡淡的琉璃光,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灵脉的跳动。
阿生时不时停下脚步,将指尖的灵脉草汁液抹在符文石上,然后贴在地面。
符文石亮起淡淡的金光,与灵脉的波动共振,发出细微的嗡鸣。
“前面就是第一个节点了!”
阿生指着前方一处微微凹陷的地面,眼神专注,“大家小心,这里的灵脉波动最不稳定。”
走近了才发现,地面上果然有一道细细的裂痕。
裂痕中,隐隐透出一丝微弱的黑气——那是寂灭残魂残留的最后一丝浊意。
阿苗连忙放下竹篓,掏出灵脉草,捣碎了敷在裂痕上:“快!先敷灵脉草!”
阿树举起锄头,对着裂痕旁的地面轻轻敲了三下。
“咚!咚!咚!”
三声闷响,如同鼓点,震得裂痕微微收缩。
阿生取出符文石,口中默念护生真言,将符文石埋入裂痕深处。
符文石的金光暴涨,与灵脉草的绿光交织,瞬间将黑气吞噬。
裂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地面重新变得平整,琉璃光愈发浓郁。
这是第一个小爽点。
护生盟后代默契协作,轻松化解灵脉裂隙,传承先辈技艺。
“搞定!”
阿苗拍了拍手,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灵脉草果然好用!”
阿树收起锄头,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还是我爹的锄头厉害!”
阿生笑着摇头,抬手揉了揉阿苗的羊角辫:“别得意,后面还有两个节点呢!”
一行人继续前行,沿途的生灵纷纷围拢过来。
小兔子蹦蹦跳跳地跟在身后,小鸟落在他们的肩头,叽叽喳喳地唱着歌。
这些生灵,都是灵脉的守护者,也是护生盟的朋友。
走到第二个节点时,他们遇到了一点麻烦。
这里的裂痕比第一个更宽,黑气也更浓郁,灵脉草敷上去,瞬间就被腐蚀得发黑。
阿苗的脸色微微发白:“这……这怎么办?”
阿树握紧了锄头,眉头紧锁:“用蛮力敲的话,会不会震坏灵脉?”
阿生没有慌张,他想起祖父说过的话:灵脉的修复,靠的不是蛮力,而是愿力。
他抬手从布袋里取出一枚小小的琉璃花瓣——那是他小时候,父亲从恒河岸边的琉璃花海摘给他的。
“大家跟着我默念护生真言!”
阿生的声音沉稳,将琉璃花瓣放在裂痕中央,“用我们的愿力,滋养灵脉,净化浊意!”
少年少女们立刻双手合十,闭上眼睛,默念护生破执的口诀。
“心无挂碍,念由心生,护生一念,执念自消……”
口诀声朗朗,金色的愿力从他们的头顶升起。
愿力落在琉璃花瓣上,花瓣瞬间绽放出璀璨的光芒。
光芒与灵脉的琉璃光交织,化作一道柔和的光柱,直冲裂痕深处。
黑气在光柱中滋滋作响,如同冰雪遇暖阳,寸寸瓦解。
裂痕缓缓收缩,灵脉草重新焕发生机,地面的琉璃光比之前更加明亮。
这是第二个小爽点。
护生盟后代以愿力化解难题,灵脉节点重归稳固,传承智慧闪光。
“成功了!”
阿苗激动地跳了起来,羊角辫一晃一晃的,“阿生哥你太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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