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是忠犬啊。”被称作素娥的女子轻笑一声,将幼犬递到沈青衡面前,“若你此次行动失败,它们会替你带路,找到我埋下的东西。”
画面一转,来到司命宫深处。素娥抱着那只幼犬,神色慌张地在一处石壁前蹲下,从怀中取出一块青铜钥匙,正是沈观用来打开密道的那一把!她小心翼翼地将钥匙埋进石壁下的土中,低声呢喃:“创世者牢笼的钥匙,只能藏在这里……青衡,一定要平安回来。”
“素娥……素娥……”无数声“素娥”在白鸢脑海中回荡,女子的面容逐渐清晰,竟与她有着七分相似!
“啊——!”白鸢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抽搐起来。她的刀锯手臂突然反向生长,锋利的锯齿瞬间刺穿了她的肩膀,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她的衣衫。
“滚出去!我不是素娥!你给我滚出去!”白鸢双目赤红,疯狂地嘶吼着,试图将脑海中的记忆驱逐出去。可那些记忆像是附骨之疽,死死缠着她,让她的意识逐渐模糊,身体也越来越不受控制。
沈观脸色大变,瞬间冲了上去,一把抱住疯狂挣扎的白鸢。“白鸢!冷静点!”他大声喊道,可白鸢像是没听见一样,依旧在疯狂挣扎,刀锯手臂的锯齿又深入了几分,鲜血溅到了沈观的脸上。
危急关头,沈观猛地想起腰间的铁树契印。这契印是他与白鸢的羁绊之物,能够共享彼此的痛感。他毫不犹豫地握住白鸢的手,同时催动体内的灵力,铁树契印瞬间发出金色的光芒,无数细小的荆棘从契印中钻出,刺穿了他和白鸢的手掌,将两人的血液紧紧缠绕在一起。
“呃——”剧烈的痛感从手掌传来,沈观闷哼一声,却死死咬着牙没有松开。白鸢的挣扎瞬间减弱了许多,脑海中的疯狂记忆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痛感而变得模糊。
“白鸢,看着我!”沈观盯着她的眼睛,声音坚定,“你是白鸢,不是素娥!别被记忆控制!”
金色的光芒不断流淌,将两人手掌的伤口包裹起来。白鸢的嘶吼声逐渐减弱,赤红的双目慢慢恢复清明,反向生长的刀锯手臂也缓缓收回,只是肩膀上的伤口依旧在流血,疼得她浑身发抖。
“沈观……”白鸢虚弱地靠在沈观怀里,声音沙哑,“我看到了……素娥……她是……”
“先别说话,”沈观打断她,从怀中取出伤药,小心翼翼地敷在她的肩膀上,“这里不安全,我们先处理好伤口,再查线索。”
白鸢点了点头,靠在沈观怀里大口喘气。刚才的记忆冲击太过恐怖,就像一场瘟疫,差点彻底吞噬她的意识。她知道,素娥的记忆,绝不会这么简单,而她与素娥之间,必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处理好白鸢的伤口,沈观扶着她站起身。地狱犬坟场的腐臭味依旧浓烈,无数具犬尸堆积在一起,像是一座小山,每一具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司命的残忍。
“碑上说,它们因嗅到真相被灭口,”沈观目光扫过眼前的犬尸山,声音低沉,“那真相,或许就藏在这坟场里。”
白鸢点了点头,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和沈观一起在犬尸山中翻找起来。孽镜碎片散落一地,踩上去发出“咔嚓”的脆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上,让人不寒而栗。
两人翻找了许久,都没有发现任何有用的线索。就在沈观准备放弃的时候,一阵微弱的呜咽声传入耳中。
“有声音!”沈观眼神一凝,顺着声音的方向走去。在犬尸山的底部,他发现了一只还活着的老犬。这只老犬浑身的皮毛都已脱落,露出暗红色的皮肤,双眼浑浊不堪,显然已经瞎了。它的四肢被犬尸压住,只能躺在原地,发出微弱的呜咽声。
沈观小心翼翼地移开压在老犬身上的犬尸,将它抱了出来。老犬感受到有人靠近,猛地抬起头,鼻子不断抽动,冲着沈观狂嗅起来。
“呼哧……呼哧……”老犬的呼吸很急促,嗅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话,声音沙哑得像是生锈的铁片摩擦:“你身上……有股味儿……很奇怪的味儿……”
“什么味儿?”沈观问道。
“前世今生混在一起的味儿,”老犬晃了晃脑袋,浑浊的眼睛似乎想要看清沈观的模样,“像死了又活,活了又死……你和那个人,很像……”
“那个人?是沈青衡吗?”沈观心中一动。
老犬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是,也不是……你身上有他的气息,却又比他多了些东西……”它不再纠结这个问题,用牙齿咬住沈观的裤腿,用力拖拽:“跟我来……我带你们去看真相……”
沈观扶着白鸢,跟着老犬往坟场深处走去。老犬虽然瞎了,但对这里的环境却异常熟悉,避开了堆积的犬尸和散落的孽镜碎片,径直走到坟场最底部的一块石板前。
“就是这里……”老犬松开嘴,用脑袋蹭了蹭石板,“这块地板,被我们的牙磨穿了……下面有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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