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姻缘绞杀阵!是御衡司专门炼制专门炼制的阴毒阵法!”联军中一名头发花白、胡须凌乱、胡须凌乱的年迈修士,一边用灵力撑起淡蓝色的光盾撑起淡蓝色的光盾撑起护盾抵挡袭来的红线,光盾被红线撞击得“砰砰”作响,光盾被红线撞击得“砰砰”作响,一边声嘶力竭地嘶吼着,声音里充满了深入骨髓的深入骨髓的恐惧,“这阵专杀有情之人!只要心中有牵挂、有羁绊,就会被红线锁定!只要心中有牵挂、有羁绊,就会被红线锁定!红线入体就会被痛苦记忆操控,沦为只知杀戮的傀儡!一旦被操控,除非能找到阵法核心、能找到阵法核心、斩断红线根源根源根源,否则永远醒不过来,最终会在无尽的痛苦与杀戮中在无尽的痛苦与杀戮中力竭而亡啊!”
修士的嘶吼还没落下,又是一批更密集的红线血刃从红光中窜出,这次的目标赫然锁定了沈观与白鸢!
沈观能清晰感觉到,自己与白鸢之间那缕跨越前世今生的羁绊,像暗夜里跳动的烛火般醒目,瞬间成了红线最精准的导航,哪怕他想刻意隐匿,都无法切断这股牵引暗夜里跳动的烛火般醒目,瞬间成了红线最精准的导航,哪怕他想刻意隐匿,都无法切断这股牵引。数十道血刃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红色巨网,网丝上的寒芒越来越盛,网丝上的寒芒越来越盛,从四面八方朝两人朝两人罩来,彻底彻底封死了所有躲避的退路,避无可避。白鸢眼中红光骤然闪烁,藏在手臂中的刀锯“嗡”地一声自动弹出,锯齿高速旋转着,带出尖锐的破空声,带出尖锐的破空声,正要启动攻击程序,却突然顿住了——系统的指令是攻击所有靠近的威胁,可这红线的攻击范围,分明将沈观也囊括在内。她的机械关节发出“咔咔”的卡顿声,身体本能地想要护着身前的着身前的沈观,与冰冷的冰冷的系统指令产生了剧烈冲突因极致的对抗而因极致的对抗而,仿佛下一秒就会崩裂,仿佛下一秒就会崩裂。
就在这千钧一发、红线血刃距离两人不足三尺,锋利的刃口已经能划破皮肤距离两人不足三尺,锋利的刃口已经能划破皮肤的瞬间,一道沙哑又带着几分桀骜不驯的笑声突然从虚空中炸开,穿透力极强,直接穿透力极强,直接穿透了红线的嗡鸣和战士的嘶吼,清晰地传入在场在场每个人的的耳中:“哈!哈!哈!老娘当是谁在搞这些龌龊玩意儿,原来是这破阵!用红线绑人姻缘,用痛苦控人神智,把好好的情感变成杀人的利器,把好好的情感变成杀人的利器,真够下三滥的!”
这声音熟悉又陌生,沈观的身体猛地一僵,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是剪刀女媒!可她明明在第132章,被御衡司那柄恐怖那柄恐怖的因果律武器彻底抹除,连存在过的痕迹都被从世间强行强行剥离,怎么可能还会有声音?不仅是沈观,联军中少数几个几个见过剪刀女媒的战士,也都满脸错愕地停下动作,茫然地停下动作,茫然地看向虚空,还还以为是自己被红线影响,产生了被红线影响,产生了被红线影响产生了幻觉。
下一秒,只见沈观与白鸢身前的虚空中,无数被血刃斩断的断裂红线突然像是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神秘力量的召唤,疯狂地汇聚而来,在空气中渐渐拼凑成一个模糊的红色残影。残影穿着熟悉的大红嫁衣,嫁衣上还残留着之前战斗留下的破损痕迹和黑色血渍之前战斗留下的破损痕迹和黑色血渍,手里握着一把同样由红线凝聚而成的剪刀,剪刀开合间,还能看到锋利的刃口闪烁着冷光闪烁着冷光——正是剪刀女媒!只是这残影极其不稳定,边缘一直在不断地消散重组,像风中残烛般,像风中残烛般,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消失在空气中。
“老娘虽死,可剪刀契印还在!”残影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反复打磨过,带着浓浓的疲惫,却依旧透着一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狠劲,她抬起红线凝聚的剪刀,指向空中的红色巨网,眼神里满是不屑与憎恶,“这姻缘绞杀阵,靠的就是用红线捆绑情感、扭曲记忆?呸!老娘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这种用感情当枷锁、用羁绊当凶器的腌臜玩意儿!老娘的剪刀,专剪这虚伪的姻缘,专破这操蛋的束缚!”
沈观这才恍然大悟,是之前剪刀女媒强行留在他身上的剪刀契印在护主。即便她本人被因果律武器彻底删除,契印中残留的一缕执念和力量,却在这同属性的姻缘绞杀阵中被意外激活,还借助了阵中红线的力量,才勉强凝聚成了这道短暂的残影。这缕执念纯粹而坚定,支撑着她对抗阵法,也要护住自己认可的人。
“既然借了这破阵的力量凝聚身形,那便用这力量,送它归西!给老娘燃!”
剪刀女媒的残影突然仰头嘶吼一声,声音里带着决绝的悲壮,整个身形瞬间燃起熊熊的猩红火焰。这火焰并非普通的火焰,而是她最后残存的意识、契印的核心力量,以及从阵法中掠夺的红线能量的集合体,温度高得让周围的空气都开始扭曲,连旁边的红线都在火焰的炙烤下微微蜷缩。随着火焰燃烧,她原本模糊的身影反而短暂地稳定了一瞬,手中的红线剪刀猛地挥出,一道巨大的红色剪刀剪影带着毁灭一切的气息划破虚空,速度快如闪电,精准地斩在了朝沈观与白鸢袭来的红线血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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