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皇宫,太和殿。
文武百官列班肃立,殿内鸦雀无声,所有目光尽数聚焦在龙椅上的郑森身上。
“今日议事,敲定大夏未来一年核心战略!”
郑森沉声道,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传遍大殿每个角落。
“稳西攻东!”
四字单独成段,如惊雷炸响,众臣心头一震,纷纷抬眼,眼中满是疑惑。
“西有噶尔丹犯边,虽有西安府精锐驰援,但其背靠沙俄,势力未减——西域防线绝不可松,此为‘稳西’。”
郑森指尖按在舆图西域疆域,语气坚定。
“东有倭国余孽未清,石见银山乃财源重地,海外商路亟待开拓——水师必须趁热打铁,此为‘攻东’。”
他指尖转而指向东侧倭国,目光锐利。
“陛下!双线作战恐分散兵力财力!”
御史台刘御史出列拱手,语气急切,“若西域战事吃紧,水师再耗巨资,国库根本撑不住!”
“一旦一方失利,全局皆危,还请陛下三思!”
“刘御史顾虑有理,但非无解。”
郑森从容回应,“稳西非被动防守,而是牵制;攻东非仓促出兵,而是蓄力。”
“两者相辅相成,而非相互掣肘。”
他目光扫过阶下陈豹:“陈将军,你整顿水师成效初显。”
“即日起,再加两项要务!”
陈豹躬身领命,声音洪亮:“臣听令!”
“其一,选派十名精通倭语、熟倭国地形的细作。”
郑森缓缓道,“潜入倭国沿海及石见山周边,摸清其布防、粮草、战船数量。”
“半月内,必须提交首份密报!”
“其二,水师训练侧重远洋航行与登岸突袭。”
“工部已改良储水舱与船用火炮,三日内便运往登州。”
“你需令兵卒尽快熟悉装配,一月内完成远洋实战演练!”
“臣遵旨!”陈豹再次叩首,“细作早已从瀛州府筛选妥当,明日就能出发!”
“远洋演练需补充淡水与干粮,恳请陛下令山东布政使协助筹备!”
“准奏!”郑森点头,“山东布政使即刻调拨三万斤干粮、五千斤淡水,优先供应水师!”
“所需款项,从盐权换饷资金中列支!”
“至于西线路线。”
郑森话音一转,内侍捧着一份文书快步上前,“这是西域都护府王永强的急奏。”
“噶尔丹已集结三万兵力屯兵哈密以西,看这架势,是要大举东进!”
户部尚书辛一根出列:“陛下,盐权换饷所筹三百八十万两,可即刻调拨一百万两给西域前线!”
“用于增兵与加固防线;再拨五十万两给水师,支撑侦察与训练开支!”
“不够!”
郑森断然摇头,“西域得加拨到一百五十万两!”
“除增兵外,还要招募当地勇士组建民团,许其战后分田,协助守军防守,形成内外联防!”
“另外,令漠南省府调度一万兵力,由知府亲自统领,驰援西域!”
郑森语气不容置疑,“协助王永强牵制噶尔丹侧翼,所需军饷粮草由省府统筹,朝廷兜底补足!”
礼部尚书孔尚达出列补充:“陛下,臣愿即刻联络沙俄周边的喀尔喀部落!”
“许其关税减免,令其袭扰沙俄边境,切断噶尔丹的外援补给线!”
“从侧后方施压,减轻西域防线压力!”
“甚好!”郑森赞许点头,“孔尚书今日便接见喀尔喀使者,盟约条款务必明确!”
“一,不得与噶尔丹、沙俄勾结;二,定期上报沙俄动向;三,朝廷保障其商路安全!”
“三者缺一,盟约即刻作废!”
“臣遵旨!”孔尚达躬身退下。
五军都督施福出列,手持象牙笏板:“陛下,西域增兵、漠南省府出兵,兵力繁杂!”
“若不统一调度,难免推诿掣肘,不如令王永强节制所有西线兵力,方便统筹作战!”
“准!”郑森当即拍板,“传旨王永强,授其西线军政全权节制权,可便宜行事!”
“重点加固吐鲁番、哈密主城防线,采用‘扰而不战’之策!”
“派轻骑不断袭扰噶尔丹粮道,拖延其进攻节奏!”
“若噶尔丹全力攻城,便坚守待援,西安府后续援军一月内必到!”
“臣遵旨!”内侍应声,转身即刻准备传旨。
“陛下,水师与西域同时砸钱,内地防务怕是要出现空缺!”
刘御史再次进言,“是否从河南、河北调兵填补,以防不测?”
“无需!”郑森摆手,“内地治安交由地方团练负责,京师留三万精锐压阵足矣!”
“当前所有资源,必须向西域前线与水师倾斜,粮草、军械、军饷优先保障这两处!”
“辛一根,你亲自督办,每日上报进度,不得有半分延误!”
“臣已令户部开设双线专用账户,分别管理西域与水师开支!”
辛一根躬身回话,“另派专人督查,确保专款专用,绝不克扣、绝不延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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