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肥也凑到笼子边,踮着脚尖,猫鼻子凑到栏杆前,使劲嗅了嗅符纸的味道——西瓜汁的甜、辣条的咸,再加上符纸本身的纸味,混合在一起,味道别提多怪了。它瞬间皱起鼻子,“阿嚏——”一个喷嚏,直接把符纸吹得在笼子里滚了两圈,撞在栏杆上才停下。
“喵!(什么破纸!一股怪味,差点把我熏晕!)”阿肥甩了甩鼻子,嫌弃地往后退了两步,又忍不住多瞅了两眼符纸,“不过……这纸确实有点不一样,闻着虽然怪,但摸不着的那股气,跟平时见的东西不一样。行吧,这破纸就抵一只电动逗猫棒……的电池钱!剩下的钱,你要么用灵气还,要么用好吃的还,瓜子仁、面包虫干都行,赶紧凑!”
麻薯一看两位债主都松了口,赶紧松了口气,爪子赶紧把滚到一边的符纸扒拉回来,生怕阿肥反悔。它又从颊囊里吐出几块沾着土的碎玉,还有一小撮黑乎乎的药渣——这是它昨天特意留的“硬通货”,好说歹说,跟玄爷讨价还价,把碎玉抵了两日利息,药渣又跟阿肥换了半根面包虫干的钱,总算把今天的债务危机暂时应付了过去。
“吱……(还好还好,总算没被催着还债了。)”麻薯瘫在毛巾上,摸了摸自己的次元颊囊——里面还剩不少符纸和碎玉,看来怪老头的垃圾桶,还真不是普通的垃圾场,而是座藏着宝贝的金山啊!
它看着笼子门上的数字键盘,眼睛又亮了起来:破解密码锁的计划,必须提上日程了!总不能一直被关在这“铁笼子”里,不然下次想去怪老头那“进货”,都没机会!
可它还没来得及琢磨出个门道,林薇那边,已经给它布下了新的陷阱——而且还是个温柔到让人放松警惕的陷阱。
上次“味蕾杀手”失败后,林薇就总结了教训:直接用浓烈的味道诱惑,太容易引起目标警惕,万一再像上次那样,被目标当成“毒药”躲开,反而打草惊蛇。她很快转换思路,决定走“温水煮青蛙”的路子,研发出了新的“拟态环境增强单元”,代号“生化向日葵”。
这装置外形做得跟普通的向日葵盆栽一模一样——绿油油的叶子,明黄色的花盘,花盘中间还嵌着小小的“瓜子”,看着可爱又无害,放在阳台里,谁看了都觉得是盆普通的观赏花。但实际上,花盘底部藏着微型释放口,能缓慢释放优化版的共生菌培养基,味道被调得极其自然,不像上次那样冲,反而像阳光晒过的谷物,混着淡淡的向日葵花香,若有若无,一点不引人怀疑。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小美在阳台收衣服,刚把衣服搭在晾衣架上,就瞥见角落的花架上,多了一盆欣欣向荣的向日葵。“咦?我没买过这花啊?”小美走过去,摸了摸向日葵的叶子,绿油油的,还带着点潮气,不像假花,“难道是房东送的?想让阳台亮点?”
她又转头看了眼趴在窗边笼子里的阿肥,突然想起之前阿肥趁她不注意,用她的手机逛宠物用品店,还差点下单一袋猫薄荷,顿时哭笑不得:“该不会是你偷偷用我手机买的吧?你这猫,还会买花装点阳台了?”
阿肥蹲在窗边,尾巴甩了甩,假装没听见,心里却在想“什么花?能吃吗?好吃吗?”,小美也没多纠结,只觉得这向日葵看着让人心情好,就顺手给它浇了点水,放在了离麻薯笼子不远的花架上。
没一会儿,“生化向日葵”就开始发挥作用了——淡淡的香气慢悠悠飘出来,先是绕着花架转了两圈,然后慢慢弥漫到整个阳台,最后钻进了麻薯的笼子里。
对麻薯来说,这味道跟上次那“能把人熏晕”的“味蕾杀手”完全不一样,没有一点攻击性,反而像背景音乐似的,若有若无地飘在鼻尖,勾着它的本能。一开始它还警惕地嗅了嗅,觉得没危险,才慢慢放松下来——没过多久,它就觉得待在笼子里也没那么难受了,甚至爬上跑轮,“呼呼呼”地跑了起来,比平时跑的时间还长,爪子踩在跑轮上,都觉得带着股阳光的味道。
跑累了,它又叼起磨牙石啃了起来,以前觉得磨牙石没味道,这次居然啃出了点谷物的甜,越啃越香,差点把磨牙石啃掉一小块。“吱……(这感觉……还挺舒服?)”麻薯趴在磨牙石上,眯着眼睛,尾巴慢悠悠晃着,彻底放松了警惕,甚至有点喜欢上这股香气了,心里还嘀咕“要是每天都能闻着这味,被关笼子里好像也还行?”
它完全没意识到,这股香气正在潜移默化地影响它——修炼时,它吸收的灵气里,悄悄掺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惰性,以前灵气在体内运转一圈只要一炷香时间,现在要多花半柱香;体内的转化炉,运转速度也比平时慢了一点点,吸收杂散能量的效率,也降了不少,只是变化太细微,它根本没察觉。
更可怕的是,这盆“生化向日葵”可不是只放香气那么简单——花盘底部的微型传感器,正悄无声息地收集着麻薯的一切数据:它的心跳频率、呼吸节奏、体内的能量波动模式,甚至连它跑轮时产生的动能,都被转化成数据,通过隐藏的信号,传输到楼下黑色轿车里的林薇电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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