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麻薯只能像个上了发条的陀螺,在各个跑轮间跳来跳去,爪子都快蹬得冒烟了,舌头伸得老长,连气都喘不匀。更惨的是,它体内的影子一号突然被幻境拽了出来,被逼着跳上另一个标着“影子贷利息”的跑轮,跟它一起狂奔——一人一影子,围着一堆跑轮转,活像一场荒诞到极点的“金融主题运动会”,看得三个虚拟债主在旁边“啧啧”称奇(阿肥还对着计算器按了两下,不知道又在算什么额外费用)。
好不容易熬到半个时辰结束,麻薯瘫在跑轮上,爪子都软了,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结果还没歇够三秒钟,整个迷宫突然“轰隆隆”地动了起来,数字键盘墙开始重组,跑轮一个个沉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的金属零件和电路板,有的零件还在“滋滋”冒火花,一看就不好惹。
“第二试炼:破解吧,打工人!”阿肥的电子喵叫声响起,带着幸灾乐祸的意味,“这些机关里藏着‘临时债务减免奖励’,破解一个拿一个;要是破解失败,不仅没奖励,还得给这些机关加‘维修费’,算到你债务里!”
麻薯:“……”(合着我不管成不成,都得花钱是吧?)
抱怨归抱怨,它还是挣扎着爬起来,爪子上的紫电重新亮起来。第一个机关是块断了线的电路板,需要把两根线接起来,可线头又细又小,麻薯只能用爪子小心翼翼捏着,尾巴还得翘起来平衡电路——生怕尾巴碰错了地方,直接触发“短路赔偿费”。好不容易接好线,机关“叮”地响了一声,弹出一个“奖励10瓜子”的虚拟卡片,结果还没等它收起来,旁边突然冒出来一行字:【电路维修损耗费:8瓜子】,直接扣得只剩2瓜子,麻薯气得差点把卡片嚼了。
后面的机关更离谱:有的需要它对着特定的零件“吱吱”叫,声音频率不对还不行,麻薯喊得嗓子都哑了,才勉强解锁;有的需要用爪刃切割零件,力度轻了切不开,重了就会“咔嚓”一声碎掉,直接扣“零件损坏费”。它忙得爪牙并用,身上沾了不少虚拟的油污,焦头烂额忙活了半天,最后算下来,拿到的奖励刚够抵扣各种“维修费”,等于白干一场,麻薯蹲在地上,看着自己黑乎乎的爪子,差点哭出来。
要是说前两个试炼是“体力+脑力双重折磨”,那中间冰冷面孔安排的第三试炼,就是“精神暴击”——妥妥的林薇风格,专戳它的软肋。
“第三试炼:抉择吧,实验体!”冰冷的文字在眼前浮现,场景瞬间切换,变成了两条岔路,泾渭分明。左边那条路,铺了满满一地的灵植,红的绿的,还冒着淡淡的香气,一看就灵气十足,麻薯的鼻子瞬间就动了,口水差点流到地上;可路的尽头,挂着一个闪烁着红光的牌子,写着“数据永久采集协议”——它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之前被林薇采集数据,经脉都差点被蚀穿,这要是“永久采集”,它迟早得变成一只“数据鼠”。
右边那条路,则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虚拟荆棘,尖刺闪着寒光,看着就扎得慌,可尽头却亮着一盏暖黄色的灯,牌子上写着“有限的自由”——虽然“有限”,但至少不用被人牵着鼻子走。
麻薯盯着左边的灵植,爪子都快伸出去了,脑子里却突然闪过经脉被蚀的剧痛,它猛地缩回爪子,狠狠咽了口口水:“吱!(我才不上当!)”说完,扭头就往右边的荆棘路跑。
结果刚跑两步,脚下的荆棘突然“唰”地一下消失了,变成了一条更窄、更崎岖的小路,路面坑坑洼洼,还时不时冒出来个小土坡。路旁边立着个小小的木牌子,上面的字看得麻薯当场愣住:“此路不通,但可锻炼意志力(温馨提示:意志力无法抵扣债务,纯纯公益锻炼)。”
麻薯:“……”(合着我又被耍了?!这到底是试炼还是逗鼠玩啊?!)
接下来的时间里,三个虚拟债主轮番上阵,把麻薯折腾得死去活来。它时而在跑轮上蹬得累成“鼠干”,连眼睛都快睁不开;时而在机关阵里绕得晕头转向,差点把自己绕进死胡同,还得担心扣“迷路延误费”;时而在各种道德抉择前苦苦挣扎,左边是“吃一口灵植但加10碎玉债”,右边是“饿肚子但减1瓜子债”,选来选去,最后发现自己还是亏了。整个幻境就像为它量身定做的“金融黑镜+科幻恐怖片”,光怪陆离就算了,还处处是坑,麻薯感觉自己的鼠脑都快被绕成一团乱麻。
在极度的疲惫和压力下,麻薯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分不清眼前的是幻境还是现实。有一次,小美过来给它喂食,手刚伸进笼子,麻薯脑子里“嗡”的一声,还以为是新的“破解机关”,爪子一抬就想挠上去,幸亏小美反应快,手缩得及时,不然就得被紫电挠一下。
“麻薯你怎么了?最近总是精神恍惚的,喂你瓜籽都要反应半天。”小美蹲在笼子前,担忧地戳了戳它的小脑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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