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顽不灵!”张大爷脸色一沉,冷哼一声,手指一弹,一枚晒干的瓜子壳“嗖”地飞出去,速度快得像颗小子弹,“咔嚓”一声脆响,精准地打在了最中间那个探头上!探头瞬间碎成了好几片,红色光线也立马灭了。
林薇的脸色终于变了,她盯着张大爷的手,眼神里满是震惊——普通老人别说弹瓜子壳碎探头,就算扔石头,也未必能这么精准!她这才意识到,自己遇到的不是普通的“迷信老头”,而是真正的“异常个体”,语气也凝重了几分:“看来您并非普通人。但这只仓鼠的研究价值极高,它的基因序列和生命特征,都可能是重大科学发现,对人类医学发展有重要意义。我们可以合作,资源共享,您想要的研究数据,我们也可以……”
“合作?呸!”张大爷一口唾沫啐在旁边的泥人傀儡上,毫不客气地打断她,“老夫独来独往惯了,最烦你们这些搞合作的,嘴上说资源共享,背地里还不是想抢老夫的宝贝?要么你现在滚蛋,要么……”他晃了晃手里另一个刚捏好的泥人,这泥人浑身扎着尖尖的泥刺,看着就不好惹,“老夫让你也尝尝这‘破煞锥’的滋味,保证让你浑身酸麻,三天都抬不起胳膊!”
小美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一会儿看看穿白大褂、拿仪器的“科学代表”林薇,一会儿看看踩泥人、捏符箓的“修真代表”张大爷,感觉自己像是走错了片场——前一秒还在宠物医院,后一秒就穿越到了仙侠剧,手里的仓鼠笼都快抱不住了。她咽了口唾沫,弱弱地开口:“那个……张大爷,林医生,你们能不能好好说啊?麻薯它就是只普通仓鼠,又不是什么宝贝,你们别为了它吵架行不行?”
“小丫头你别插嘴!”张大爷立马打断她,语气急得不行,“这小家伙可不普通!今天必须跟我走!放在你这儿,迟早被这些心术不正的家伙掳了去,切片研究!”
“凭什么啊!”小美也鼓起勇气,把仓鼠笼往怀里紧了紧,眼神里满是倔强,“麻薯是我从宠物店买的,根据法律,我才是它的合法监护人,你不能说带它走就带它走!”
眼看一场修真与科学的对决、所有权与监护权的争论就要爆发,张大爷已经抬手要捏新的泥人,林薇也悄悄摸向了白大褂里的电击器,被夹在中间的麻薯,却突然感觉到一股极其隐晦、但又无比强大的意念,像深海里的暗流似的,轻轻扫过全场!
是龟爷!玄爷终于被外面的动静惊动了!
那意念沉稳又磅礴,带着几分刚睡醒的不悦,慢悠悠地在每个人脑海里响起,却又像是只对着张大爷说话:“何处喧哗,扰老夫清修?”
张大爷的脸色猛地一变,刚才那股嚣张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赶紧收起手里的泥人,对着天台的方向拱了拱手,语气都恭敬了几分,连胡子都不翘了:“原来是玄龟道友在此清修?失敬失敬!老夫张三斤,是为这只灵宠而来,绝无惊扰道友的意思,还望道友海涵!”
林薇虽然感知不到那股意念,却敏锐地察觉到张大爷态度的转变——刚才还跟炸毛的老山羊似的,这会儿竟变得恭恭敬敬,连空气里都多了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力,让她呼吸都慢了半拍。她警惕地环顾四周,手依旧没离开白大褂里的电击器,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该如何向研究所汇报这“未知的异常能量”。
玄爷的意念再次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扫过笼子里的麻薯时,还轻轻顿了一下:“此鼠与老夫亦有缘法,乃是老夫座下……记名弟子(麻薯:???我什么时候拜师了?我怎么不知道?是上次帮它捡了片龟甲,就算拜师了?)。岂是尔等可随意争夺之物?”
张大爷张三斤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泥人傀儡都跟着晃了晃:“哈哈,原来如此!既然是道友门下,那便好说了!不过道友也知道,此鼠吞了老夫的金瓜子,才激活了体内的吞天鼠血脉,这份因果,总得有个说法吧?不如……价高者得?老夫先出价,三粒‘筑基丹’!这丹能稳固灵气,对刚激活血脉的灵宠,可是大有益处!”
麻薯在笼子里瞪圆了小眼睛,小嘴巴张得能塞进一颗瓜子:“!!!”(我被拍卖了?我竟然成了拍卖品?这俩老头是不是疯了?)它赶紧用小爪子捂住耳朵,却还是挡不住那俩“老怪物”的声音,心里把玄爷骂了八百遍——说好的记名弟子呢?弟子还能被拿来拍卖的?
玄爷的意念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三粒废丹也想换我弟子?老夫出一缕‘甲木精气’,能滋养它的血脉,比你那破丹管用十倍!”
“甲木精气?!”张大爷眼睛瞬间亮了,比看到麻薯时还激动,赶紧抬手加码,“我再加一张‘千里遁形符’!遇到危险,捏碎就能跑,保它平安!”
“再加一壶‘百年石钟乳’!”
“那我加两颗‘聚灵珠’!”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