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效!玄龟老儿,这泥巴真行!”张三斤一喜,差点没把手里的玉瓶扔了。
“别高兴太早!第三步才是关键!”玄爷的意念突然沉了下来,“煞气里的‘禅定’部分,阴寒的小绿吸不了!这部分气要是散不掉,就算寂灭之气没了,麻薯的神魂也会被失控的禅意裹住,最后陷入永寂,跟活死人没区别!必须以至纯的精神力引导安抚!”
“至纯精神力?我上哪找去!”张三斤急得跳脚,他自己的精神力杂七杂八,满脑子都是赚钱还债,玄爷的精神力又没法直接离体,总不能让他去外面抓个修真者来帮忙?
这话还没说完,阳台外突然传来一阵破锣似的叫声,穿透力极强,直接盖过了符纸的警报声:“呱!好亮的光!好强的能量!傻鼠你是不是要变成烟花了?快让鸟大爷靠近点看看!能不能捡点瓜子吃!”
是多嘴!这傻鹦鹉之前被麻薯用灵渣喂馋了,对能量波动格外敏感,平时见了张三斤就躲,今天竟然被丹房里的能量勾得没了胆子,把脑袋从窗户缝里挤了进来,圆溜溜的眼睛盯着地上的麻薯,满是好奇,还有点“能不能蹭点能量”的期待。
玄爷的意念立刻就锁定了多嘴,语气里带着点“踏破铁鞋无觅处”的惊喜,还有点憋不住的吐槽:“就是它!此鸟虽蠢,脑子空空,没什么杂念,精神力反倒比常人纯粹——说白了就是蠢得够彻底,没别的想法!张道友,快!把它抓过来,引导它用精神力碰麻薯!”
张三斤也顾不上多嘴是不是会啄他了,几步冲过去,一把抓住多嘴的翅膀,强行把它的小脑袋按在麻薯的额头上,对着它的耳朵(如果鹦鹉有耳朵的话)大吼:“傻鸟!听好了!集中精神!啥都别想,就想你最爱的瓜子!使劲想!想成山的瓜子!想全天下的瓜子都是你的!”
多嘴被按得吱哇乱叫,翅膀扑腾个不停,嘴里还喊着:“呱!放开鸟大爷!你要谋杀鸟命啊!瓜子!好多瓜子!堆成山的瓜子!都是鸟大爷的!谁都不许抢!”
别说,这招还真管用。一股简单、执着,甚至有点傻气的精神力,就顺着多嘴的脑袋,像一股清泉似的,涌进了麻薯混乱的识海。这精神力没什么高深的门道,甚至有点低级,但胜在纯粹——满脑子就只有“瓜子”两个字,没有杂念,也没有冲突,就这么轻轻柔柔地,把那股乱闯的禅定能量,一点点梳理开,像给乱缠的线团找着了线头,慢慢引导向稳定的方向。
于是,丹房里就出现了一幕极其诡异,又极其搞笑的急救画面:
麻薯四脚朝天躺在地上,肚皮上盖着一滩蠕动挣扎、颜色来回变的小绿,跟块快要化掉的抹茶蛋糕似的,专心致志地吸着寂灭之气;额头上被按着一只灰扑扑的鹦鹉,脑袋被按得歪歪的,嘴里还在不停喊“瓜子”,负责疏导禅定之意;嘴巴里含着半滴没化完的石钟乳,嘴角还挂着点白渍,靠这玩意儿吊住性命;脑门上的梦魇契约符则贴得牢牢的,红色警报灯不闪了,却开始疯狂投射字幕,一会儿是“宿主生命体征回升3%”,一会儿是“检测到未知精神力(关键词:瓜子)”,负责总体协调和监控。
修真界的玄爷(意念指挥)、不知道算科学还是变异的小绿(物理吸收)、全凭本能的鹦鹉多嘴(精神疏导)、满脑子嗑药和赚钱的张三斤(后勤投喂),四种风马牛不相及的力量,在这生死关头,竟然凑在了一起,达成了一种极其微妙、又极其荒诞的平衡,共同对抗着麻薯体内那要命的寂禅煞气。
麻薯疼得意识都快模糊了,眼前全是星星,恍惚间,好像看到了四个模糊的身影围着自己转:一个背着算盘,脑袋探出来,嘴里还念叨着“利息不能少”(不用想,肯定是玄爷);一个举着个试管,里面装着跟小绿差不多颜色的东西(难道是小绿变的?还是林薇?);一个捧着个比自己还大的瓜子,眼睛都看直了(多嘴没跑了);还有一个端着个玉瓶,一脸肉疼地数着里面还剩几滴(张三斤无疑)。
这四个身影凑在一起,齐声对着它喊:“坚持住!你还欠我们钱(玄爷的债务)、能量(小绿的负灵能)、数据(林薇?)、瓜子(多嘴)、丹药(张三斤的石钟乳)呢!炸了谁还!”
这话简直比石钟乳还管用!麻薯的求生欲没被激发多少,“还债欲”倒是直接被拉满了——它欠的债本来就够多了,要是就这么炸了,就算到了阴曹地府,这几位估计也得追着它要债!
它拼命运转体内的转化炉,不再像之前那样,非要把俩股煞气镇压下去,而是试着换了个思路——调和!
它把以小绿为媒介,一点点吸过来的寂灭之气,和以多嘴为桥梁,慢慢疏导开的禅定之意,一股一股地往转化炉里送,强行让这俩股原本水火不容的气,在炉子里“交朋友”。过程依旧疼得它想晕过去,经脉里像有无数根针在扎,但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对抗,而是在找一种“你不惹我,我不惹你”的共存可能。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