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薯怀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点了“提交”按钮,甚至做好了“被仙官骂一顿”的准备。结果三天后,破丹炉外突然霞光万丈——不是那种“仙人下凡”的璀璨霞光,是有点歪歪扭扭、像是被风吹得变形的“标准祥云”,上面站着癸-7428,身后跟着两个表情僵硬的礼仪仙官,活像被迫来参加“废品展览会”。
“麻薯,你的项目计划书已通过评审。”癸-7428依旧是那副扑克脸,手里拿着个玉简板,语气却有点古怪,像是在念“离谱但有用”的报告,“评审团成员(玄龟尊者、三斤真人、林薇博士)一致认为,你的项目‘理念别出心裁,角度刁钻,充分体现了债务人在绝境下的创造性思维’——玄龟尊者还说‘这小老鼠比我当年还能折腾’,三斤真人建议‘多拨点灵石,看它能搞出什么花样’,林薇博士则要求‘加个风险隔离屏障,别波及我的实验室’。”
麻薯和“负会”成员们瞬间屏住呼吸,连多嘴都忘了叫。
“现决定,对你的项目进行‘混沌天使轮’投资,具体如下:”癸-7428清了清嗓子,念出的每一条都让麻薯心跳加速,“1. 你名下道债,利息暂停计算一百年;2. 拨付启动资金一千标准灵石;3. 划拨‘废弃仙兽园’旧址作为项目场地;4. 提供基础阵法防护及风险隔离屏障(防止项目失败炸到邻居);5. 指派我为本项目特派观察员兼财务监督,负责记录运营情况及……防止你卷款跑路。”
“吱!(一百年!一千灵石!还有场地!)”麻薯激动得跳起来,一头撞在炉顶,掉下来一堆灰,却毫不在意,抱着癸-7428的裤腿(如果蚂蚱精有裤腿的话)就想啃,“太谢谢了!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兔八哥的胡萝卜掉在地上,穿山甲拍着爪子把地面拍了个坑,书生鬼魂激动得飘来飘去,差点撞翻炉里的废药渣,多嘴更是直接在天上翻跟头,还喊着“呱!有灵石了!能买灵米饼了!”
然而,癸-7428下一句话,直接给它们泼了盆冰水:“投资不代表债务免除。若项目失败,或产生严重负面影响,所有投资将转为新债务,并追加300%违约金。”
麻薯的爪子瞬间僵住,耳朵耷拉下来,活像被霜打了的茄子:“吱……(早该想到的,天下没有免费的灵米饼……)”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第二天,“负会”全体成员就浩浩荡荡搬去了“废弃仙兽园”——这地方确实够“废弃”:门口的牌子掉了一半,只剩“仙兽”两个字;里面的灵树枯了大半,树枝上还挂着几根仙鸟掉的羽毛;地上到处是仙兽留下的爪印,甚至还有个半埋在土里的玩具骨头(后来被穿山甲挖出来当“镇园之宝”)。
众人立刻分工:
- 兔八哥负责规划“灵植区”,种了些需要“懒散环境”才能长好的灵植——“摆烂菇”(越不管长得越旺,一浇水就蔫)、“摸鱼藤”(缠人特别厉害,适合用来“困住想卷的道友”),结果第一天就被摸鱼藤缠了脚,差点摔进泥坑。
- 穿山甲负责挖“情绪宣泄洞窟”和“废料沉淀池”,结果挖错方向,挖到了以前仙兽的零食库,找出一堆过期的灵果干,被麻薯当成“员工福利”分了。
- 书生鬼魂写《躺平心经》和《废材美学》,里面写着“打坐不必双盘,侧卧亦是修行”“炸炉非过,乃混沌之美”,还在扉页画了只睡觉的小老鼠(麻薯),差点被麻薯要求改成“威风凛凛的鼠王”。
- 多嘴成了“宣传大使”,每天站在仙兽园门口喊:“呱!卷不动了吗?来反向KPI平台!躺着就能疏导情绪!废料就能换灵石!”结果喊得太投入,把路过的灵鸡都吸引来了,以为有吃的。
- 小绿坐镇“废能转化中心”,把回收来的废料堆在身边,像吃零食一样啃,偶尔吐出几块“混沌灵渣”,被麻薯标上“失败经验结晶”卖钱。
- 阿肥则占据了园内最高的枯树,每天趴在树杈上睡觉,美其名曰“安全顾问”,唯一的工作就是偶尔睁开眼,吓跑想偷灵渣的小妖兽。
平台开业当天,来的人比麻薯预想的还多——有抱着看热闹心态的,有真的卷不动的,还有几个是被多嘴的破锣嗓子吸引来的。
第一个客户是个穿天机阁制服的仙官,眼神呆滞,黑眼圈重得像画了烟熏妆。他一进门就瘫在“躺平蒲团”上,有气无力地说:“我标了三天三夜的水镜影像,上司还让我‘再加把劲,争取标完这一批’,我现在看谁都想标‘违规摸鱼’……”
麻薯赶紧把他领进“情绪宣泄洞窟”,递给他一块“吐槽石”(其实就是块普通的石头):“道友,想说啥就说啥,想骂啥就骂啥,别客气!”
结果这仙官对着墙壁疯狂吐槽,从上司的“画饼话术”骂到“永远标不完的数据”,甚至模仿上司的语气喊“年轻人要多吃苦”,喊得嗓子都哑了。出来的时候,他神清气爽,当场掏了十块灵石办了“月度会员”,还说:“明天我要带同事来,让他们也体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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