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真的穿帮了!
麻薯的大脑疯狂运转,像个被按了快进键的陀螺,各种借口在脑子里飞速闪过:
说是自己弄掉的?官方肯定要回收,到时候一看是混沌之力捏的盗版货,别说任务泡汤,说不定还得被拉去司里“喝茶谈心”,顺便罚抄一百遍《官方信物管理条例》!
说是捡到的?更说不通了!这山谷里除了龟前辈和那只三条腿的能量鸡,连个活物都没有,哪来的第二枚组徽?
说是滚债弄的?那岂不是直接暴露了滚债的复制能力?到时候鹤真人追问起来,它怎么解释这只熊孩子混沌珠的来历?
麻薯支支吾吾了半天,嘴里“吱吱”个不停,愣是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冷汗顺着它的绒毛往下淌,把胸口的组徽都浸湿了,活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慢悠悠、带着浓浓睡意,还夹杂着几声哈欠的声音,突兀地插进了通讯频道,像一块巨石砸进了平静的湖面:“鹤家的小子……吵什么吵……老夫刚梦见啃灵龟壳饼干,就被你吵醒了……”
是龟前辈!
麻薯:“!!!” 它差点当场表演一个仓鼠弹射起飞。
鹤真人:“!!!” 声音瞬间顿住,带着明显的震惊。
龟爷的声音依旧懒洋洋的,还带着点不耐烦,像是在说什么微不足道的小事:“那点能量波动啊……是老夫闲得发慌,看见这小仓鼠胸口的牌子挺好玩,随手凝聚着玩的……怎么?老夫在自己地盘上捏个小玩意儿,还得向你们司里打报告不成?”
“捏、捏着玩的?!” 麻薯的眼睛瞬间湿润了(虽然仓鼠的眼睛本来就圆溜溜的),它差点感动得当场给龟前辈磕一个!这位龟前辈虽然懒到能在石头缝里睡三天三夜,吃个东西都得别人递到嘴边,但关键时刻是真靠谱啊!这份人情,简直比灵草饼干还珍贵!
通讯那头,鹤真人沉默了足足三秒钟,估计是在消化这个惊天大瓜——传说中高冷孤僻、万年不出门的古前辈,竟然会捏官方组徽玩?这就像听说石头会跳舞、兔子会打拳一样离谱!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连忙换上带着歉意的笑声:“原来是古前辈的手笔,是晚辈唐突了,惊扰了前辈清梦。前辈随意,晚辈绝无打扰之意。只是这能量特征与制式组徽过于相似,怕引起其他同僚误会,前辈您看……”
“哼……小题大做。” 龟爷轻哼一声,声音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霸气。
麻薯立刻感觉到,远处草丛里那点微弱的组徽波动,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住,然后“噗”的一声掐灭了,消失得无影无踪,连点痕迹都没留下,比它吃灵草饼干还干净。
“好了……没事别来烦我……再吵醒老夫,就把你们司里的阵法捏成乌龟壳。” 龟爷丢下最后一句威胁,通讯直接被切断,留下一串忙音。
通讯频道里只剩下麻薯和鹤真人面面相觑(虽然看不见对方)。鹤真人轻咳一声,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和煦,还带着点后怕:“原来是一场误会。古前辈性情……确实独特,既有此雅兴,倒也无妨。麻薯小友,你继续任务吧,有任何情况随时联系。”
“好、好的!谢谢鹤真人!” 麻薯连忙应声,挂了通讯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像是在鬼门关前蹦了个迪,后背的绒毛都湿透了,贴在身上凉飕飕的。
它对着岩石阴影的方向,恭恭敬敬地鞠了个躬,声音带着真诚的感激:“多谢龟前辈解围!您真是救鼠于水火之中!以后您的灵草饼干,我包了!”
阴影里传来老龟慵懒的回应,带着点含糊不清的嘟囔:“嗯……记得你答应的事……灵草饼干要最嫩的……别来吵我睡觉……还有,那泉水……用归用……别把你的仓鼠毛掉进去,老夫还得靠这水敷龟壳呢……”
“一定一定!我保证不掉毛!掉了我就自己捡起来!” 麻薯连忙拍着胸脯保证,心里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吐槽龟前辈懒了——这哪是懒,这是深藏不露的大佬啊!
经此一遭,麻薯对滚债的“复制”能力彻底怕了。这能力用好了是神技,用不好就是定时炸弹,还是那种会自动报警的炸弹!它下定决心,必须尽快让滚债熟练掌握这个能力,尤其是“控制”和“收敛”,不然下次说不定就复制出个司长大人,直接把它俩打包送进监管处了。
它不再阻止滚债进行复制练习,而是化身严厉又耐心的“仓鼠教练”,开始系统性引导。
“来,滚债,先从简单的来!复制这块石子!” 麻薯指着地上一块圆滚滚的小石子,“要求:复制体必须在一炷香内自行消散,不准硬邦邦地砸人,也不准粘在别人身上!”
滚债的混沌珠晃了晃,一道灰光闪过,一枚一模一样的石子出现在旁边。结果这石子不仅没在一炷香内消散,反而越变越大,最后变成了一块磨盘大的石头,“咚”的一声砸在地上,差点把麻薯的脚给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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