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娜点头：
“好，请稍等。”
然后转身走进电梯，去往到老板的住所。
路上，她就已经主动开始联系老板。
走进卧室，就看到老板刚好从床上坐起。
姜涛这才意识到，自己弄错了流程。
任何人联系忘川，都不会得到回应，这是因为他已经屏蔽掉了外界的联系，只留下栗娜这条专属路线。
忘川从床上坐起，看到屏幕里陌生男子的面容，以及其背后指挥中心的北境，微微皱眉：
“张司长呢？”
“苏老板你好，我是督察中心的姜涛，暂代指挥中心司长一职，张司长因为天妖教总坛事件，被带去督察中心接受质询。”
一句话，点出了督察中心跟指挥中心的上下级关系。
忘川微微皱眉：
“督察中心。”
“是的。”
姜涛微微一笑，道：“我们督察中心也希望得到苏老板你的配合。”
栗娜微微皱眉。
“配合什么？”
忘川从床上站起身来，目注姜涛，语气冷淡地重复问道：
“配合你们，接受调查？”
“呵呵……”
“没有这么严重。”
姜涛从忘川的话语里，感受到了淡淡的压迫感。
“只是一些例行问话。”
“例行问话……”
忘川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道：
“以什么身份问我？”
一句话，怼得姜涛脸色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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